現(xiàn)在的東如學(xué)院,在場雖然有數(shù)千人,但是說真的能鎮(zhèn)住寒青衫的,怕也只有齊凡一人而已。
寒青衫聽到齊凡嘴里的話,感受著他的情緒,只能是悶哼了一聲就坐了下來。
隨后齊凡又拱手朝著姬文靜一拜,恭恭敬敬的說道:“這位學(xué)姐,我家姐姐性格比較孤傲,還請你不要太過計較,齊凡給你賠不是了?!?br/>
姬文靜看著眼睛這個俊俏少年,一身白衣,舉止之間相當(dāng)?shù)皿w,眉宇之間皆是英氣,低呼一聲好帥。
不過齊凡這一句話雖然很是恭敬,但是在姬文靜哪里就是認(rèn)慫了,對于這點,她自然不會輕易放過,于是開口譏諷道:“現(xiàn)在知道怕了?早知道這樣,當(dāng)初就別叫囂啊,我看你們啊,還是從哪里來回哪里去吧!”
姬文靜這句話倒是直接點燃了顏樹的怒火,站起來就開口呵斥道:“姬文靜!你夠了!現(xiàn)在一點規(guī)矩都不懂了?人家無心之失,你倒好還咄咄逼人了起來,這么不懂規(guī)矩的話,回去把弟子規(guī)給我抄十遍!”
雖然顏樹不是東如學(xué)院修為最高的,但是她在學(xué)院內(nèi)的權(quán)威肯定是最大的,看到她發(fā)怒的表情,姬文靜一下子就啞火了下來。
而齊凡看著姬文靜這幅模樣,也只是笑了笑,沒有開口再去激怒她,反正早晚都是要打一遭的,到時候打服就好了。
倒是在姬文靜之后的郝虎平突然走了出來,開口說道:“臺上那個女孩,你是叫寒青衫是吧?”
他直勾勾的看著寒青衫,看的寒青衫怒火直涌!
“你又想怎么樣?也想來試試?”寒青衫鳳目含霜的看著郝虎平,逼得都讓他往后退了一步有點結(jié)巴的說道:“沒...沒有沒有,我就是想問你,你相信一見鐘情么?”
“噗…”
“噗…”
“噗…”此話一出直接讓莊奕,顏樹和齊凡一口熱茶噴了出來!
顏樹站起來就怒喝道:“今天你們一個個是怎么了?存心給我找難堪是不是?好,既然這樣郝虎平!你給我回去抄一百遍弟子規(guī)!”
“.....?”
“院...院長....是一百遍么?”郝虎平先是無語了一會,但是和顏樹眼神確認(rèn)了一次之后,咬了咬牙,開口說道:“為了愛情,這一百遍,我郝虎平抄了!”
說完這句話的郝虎平,甚至還有點洋洋得意起來了。
但是卻把顏樹給氣的直哆嗦!大聲的呼喝到:“侯月!侯月!快管管你們班的學(xué)生!明天把他家長給請來!”
人群中的“侯月”聽到顏樹的呼喚,走出來后,也是狠狠地瞪了郝虎平一眼。
但是她剛要說什么的時候,只見寒青衫紅著眼睛站了起來,沖著齊凡吼道:“你看吧,你就看著我被人欺負(fù)吧!我也不用你幫忙,我自己就可以搞定,但是你不要再攔著我了!”
站起來后的寒青衫,手中光芒一閃,凌霜戰(zhàn)戒便出現(xiàn)在了手中,隨后一股極寒的冰霧從手中噴涌而出,就在眾人還沒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郝虎平瞬間就被冰凍了起來!
而后寒青衫一路踏著冰片就這么飄然而去了,留在原地的齊凡心里更是像打翻了五味雜瓶,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但是這種時候,比較精明莊奕站出來打了個圓場,“哈哈”笑道:“顏院長,現(xiàn)在的小孩子真是充滿著朝氣和自主啊,不過都是鬧著玩,我覺得咱們也不要上綱上線的弄了,你看怎么樣?”
顏樹感激的看了一眼莊奕,開口對臺下的孩子們說道:“你們都給我聽著,這次齊凡和寒青衫將會以借讀生的名義和我們學(xué)院一起去參加郡里的比試,而這次大比也是為了選出最好的學(xué)子能夠和他們并肩作戰(zhàn)!不過要是讓我知道有誰以后再這么欺負(fù)他們,我一定給她好看的!”
說完之后,她又對莊奕說道:“實在不好意思莊老師,讓你們見笑了,對于今天的事情,我一定會給你們一個說法的?!?br/>
齊凡看完了這一切之后,也沒有太多表態(tài),畢竟他和莊奕不一樣,只不過擔(dān)心寒青衫的他,對著顏樹和莊奕拱了拱手說道:“顏院長,莊師,我比較擔(dān)心青衫的情況,我先去追一下她,今天多有得罪,也還請顏院長包涵?!?br/>
說完之后,齊凡又看著臺下的幾人,開口說道:“明天我會來挑戰(zhàn)你們之中最強的三人,你們一起上或者車輪戰(zhàn)都可以,只是希望你們不要太過讓我失望?!?br/>
這一句話在東如學(xué)院中如同一顆石子激起千重浪,一下子就讓學(xué)子們議論了起來。
對于他這番做法,顏樹倒是沒有任何反對,相反的,還挺欣賞的,不卑不亢,拿捏也很分寸,現(xiàn)在顏樹眼里對齊凡的滿意是已經(jīng)達(dá)到爆表的地步了。
齊凡說完之后也沒做耽誤,沖著寒青衫離去的路,飛奔而去了。
事情至此雖然是寒青衫挑起來的事情,但是雙方都有問題,莊奕看著兩個孩子遠(yuǎn)去的身影,拱拱手之后,也就辭別了顏樹,追著兩個孩子二區(qū)。
就在他們走后,顏樹還是很關(guān)心的來到了侯月身邊,問道:“郝虎平現(xiàn)在怎么樣?不要緊吧?”
但是侯月的的表情卻是十分怪異,讓她有點摸不清楚情況,只見侯月沉默了一會之后,開口說道:“我算是知道院長你怎么會這么重視這兩個孩子了,你自己看吧。”
顏樹走進(jìn)之查看了一下郝虎平的情況,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
只見郝虎平,雖然是被固定在原地冰凍了起來,但是卻不是整個人被冰封住了,而是體外的一層空氣,被凍住了就這么順著他的整個人,這也讓郝虎平還有一點可以活動的空間。
但是能做到這一點,可想而知寒青衫對于元素的掌控已經(jīng)達(dá)到了極高的境界!
更可怕的是,寒青衫那對元素的操縱!居然不貼著就能形成人的樣貌!這得多么高的操作才能做到啊。
隨后侯月又苦笑的開口說道:“不僅如此,我剛剛試了一下,就外面這一層薄冰,我居然都無法輕易擊碎。”
顏樹隨后看了一下這層薄冰,祭出了自己的青炎焰,炙烤了一會才慢慢的將之融化了下去。
而此刻的齊凡也是追上了寒青衫,看著寒青衫雙眼通紅的樣子,齊凡忍不住心疼了一會后,略作輕松的語氣開口問道:“怎么了青衫?”
寒青衫看著他這幅模樣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模樣,咬牙切齒的說道:“我怎么了?我怎么了!你還不知道了?”
“嘿嘿,我當(dāng)然不知道啦...”齊凡尷尬的說道,但是事情是怎么樣,他肯定比誰都清楚??!
對于齊凡的回答,寒青衫只是“哼”了一聲便沒去搭理他了。
齊凡看到她這和王悠如出一轍的性格,也是頭大如雷,只好好言勸道:“青衫啊,你也知道我們這趟出來也是有任務(wù)的,而我們現(xiàn)在任務(wù)也是要依靠東如學(xué)院才能完成的。”
“所以我不是不幫你,只不過咱們不用去和人家計較這么多,你看等明天上臺了,我在幫你好好教訓(xùn)他們,怎么樣?”
齊凡說的前面的話,寒青衫沒怎么聽,就獨獨最后一句話倒是說道寒青衫心坎里去了,只見寒青衫眉頭一挑,開心的說道:“那還不錯,不過你要特別關(guān)照那個郝虎平,你把他給我打得他鼻青臉腫再停手!”
齊凡聞言笑了一下,一口就應(yīng)承了下來,而剛剛被解封出來的郝虎平,此刻卻卻忍不住又打了個噴嚏,低聲暗罵道:“是誰敢在背后議論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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