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對方一拳揮出,陳為毫不猶豫的選擇了硬碰硬,兩人的拳頭撞擊在了一起,發(fā)出‘bong’的一聲,散發(fā)出的氣流甚至刮飛了周圍的塵土。
陳為小小的吃了一驚,自己雖然在皮里克斯托星不算老大,怎么也算得上老二了,她沒想到兩人只是對拼了一拳,她整個手都發(fā)麻了。
埃克斯更是吃驚,眼前的這個下三濫居然能和自己硬碰硬不落下風(fēng),他甚至感覺自己的指骨都被打碎了,他想起了臨行前谷董事長交代他的話:“雖然你是云棉星最能打的人,但是你要記住,到了皮里克斯托星千萬不要與那里的人發(fā)生爭執(zhí),能讓就讓,能忍就忍,要知道,混亂之都的名字不是白叫的,那里的人每天可都是以命相搏的,記住了,無論發(fā)生了什么事,都不要和他們發(fā)生爭執(zhí)。”
甩了甩手,雙手架在胸前:“怎么了????你不是要給我上課嗎?!別告訴我你就這點本事啊,狗腿子?!标悶楣室饧に?,因為她好久沒遇到過像這樣的對手了。
??怂箾]說話,他知道如果不是自己磕了藥恐怕整個胳膊已經(jīng)斷掉了,他沉默而有力的發(fā)動了第二次進(jìn)攻。
‘bong~’“哈!你剛剛不是還挺囂張的嗎?現(xiàn)在怎么痿了?”陳為接著說道:“這不會就是你的極限了吧?沒本事還敢出來囂張,活該被人揍?!?br/>
陳為以一記下勾拳發(fā)動了她的進(jìn)攻。
‘bong~’‘bong~’‘bong~’兩人連拼三拳,埃克斯已經(jīng)感覺不到自己的右臂了。
‘啪!啪!啪!’“好了,得饒人處且饒人,我們也不希望多一個敵人,這樣吧,我再給你兩枚白銀幣,你帶我們?nèi)フ谊愐闾欤蛘吣汩_個價,只要能帶我去找陳毅天,怎么樣?”那個白衣少年一邊鼓掌吸引陳為的注意力,一邊說道。
“怎么?說打的是你們,現(xiàn)在一看吃虧了就想跑?別說門跟窗戶了,狗洞都沒有!少廢話,今天一定要分出個勝負(fù)?!薄昂冒珊冒赡阙A了,我們認(rèn)輸。”“你……”陳為被嗆了一下。
“抱歉,我說的勝負(fù)是指……得死一個,你懂得。”白衣少年的臉色變的陰沉起來:“你確定?”“我確定!”“那好?!碧忠粯?,陳為應(yīng)聲倒地,然后爬了起來。
“哎呀,不小心把身上唯一一支麻醉劑給發(fā)射出去了,怎么辦,你確定還要分出一個勝負(fù)?”
拔掉胳膊上的針管,隨手扔掉,陳為笑道:“你,很好,我,更好?!彪p手一甩,多出兩把小刀,緊握兩把小刀,陳為把雙手架在了胸前。
‘锃~’陳為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幕:反握交叉的兩把小刀中間多了一把奇怪的武器,沒有刃,沒有背,細(xì)長,就像一根很細(xì)很細(xì)的鐵棒。這都不是關(guān)鍵,關(guān)鍵是,眼前的這個小鬼(小鬼?陳為是這么稱呼他的)只用了一只手就擋住了她兩只手的進(jìn)攻。
“知道嗎?我喜歡這個武器,進(jìn)可攻,退可守,最關(guān)鍵的是,這種武器又輕又方便。我喜歡那個傻瓜帶來的武器:擊劍”眼前的小鬼一邊撥了一下頭發(fā)一邊臭屁的說道。
接著他輕輕一劃,陳為便感覺到一股不可抵擋的巨力傳來,不僅把她推離了很遠(yuǎn),甚至撞穿了一堵墻,匆忙的爬起來,胸前一片火辣辣的痛,撕開衣服,陳為發(fā)現(xiàn)從自己右肩到左肋有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陳為又笑了。
“很好,很好啊,能把我逼到這種地步,你,是第二個,我將會用我最強的一招終結(jié)你的生命,記住,我叫陳為?!标悶橛昧Φ腻N擊地面,把兩把小刀的刀刃戳進(jìn)了地下,同時兩把小刀的顏色也在肉眼可見的速度改變著。
“哦?這是……”陳為周圍的一切都在飛速的風(fēng)化,從地面,到小草,再到周圍的高樓、大樹,都在迅速的枯萎。同時,陳為左手的小刀發(fā)出了藍(lán)色的光,右手的小刀發(fā)出了紅色的光。
兩手架在胸前,頭上傳來了尖銳的嗓音:“我說這個星球還能有誰能把陳為你逼出這一招,原來不是這個星球的啊?!薄敖ㄗh你不要插手?!薄澳銈兝^續(xù),我就看看?!薄白詈檬悄菢?。”
陳為發(fā)起了進(jìn)攻,她以極快的速度閃過了那個小鬼的身邊,但是手中的觸感告訴她今天可能要栽在這里了。
陳為閃過了那個小鬼身邊的同時,把手中的小刀劃過了他的身體,發(fā)出了‘jiang’的一聲,兩把小刀的刀刃部分被硬生生磨去,而那個小鬼頭則發(fā)出了‘咦~?’的一聲。
“看來你不怎么走運啊陳為?!薄伴]嘴?!笨吹绞种兄皇5侗年悶闆Q定跑路了“不錯啊,竟然能在我最喜歡的盔甲上劃出兩道白印,你很有前途啊,不如這樣,你以后就跟我好了,我保證你衣食無憂,你就跟在我身邊當(dāng)打手,你看怎么樣。”
陳為沒有回話,體力在嚴(yán)重流失她很清楚,現(xiàn)在再不走一會就走不了了。但是,她連抬眼皮的力氣都沒有了。
“哈哈,陳為,你真狼狽,還是得我來救你啊,哎,真是的。”尖銳嗓音的主人從樓頂跳了下來,輕輕地站到了陳為的前面,兩人的中間“哈?你也要阻攔我嗎?那看來今天……”沒等他哈話說完,那人握了一個拳頭,放到了兩人中間,輕輕一張,方才還不可一世的小鬼身上像噴泉似的往外噴著血:“哇哇!投降了??!你這能力也太變態(tài)了??!”張開的手掌重新握回了拳頭。
一邊飛也似的逃走一邊說道:“哼!你等著,我一定會讓他當(dāng)我的打手,不信咱們走著瞧……哇!真的投降了!”
扛起陳為,尖銳的嗓音再度響起:“唉……什么時候才會到來啊,那一天……真的不遠(yuǎn)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