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斷旋被三人圍在中間戲弄,又被打得趴在地上,還欲掙扎起身,二牛忍不住迅速的沖了出去,一棒子就敲在那光頭佬的腦門上,哪知“咔嚓”一聲,木棒居然斷了一截。
二??匆婅F頭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忙傻笑道:“我也是路過,路過的……”
鐵頭不理其話,一低頭就猛然撞了去。
二牛立即被頂了個人仰馬翻,痛得捂著胸口說道:“嗚……我快要死了……”
斷旋暗罵二牛為什么不好好躲起來,但聽到他的哀叫聲,此時只能趴著低叫了聲:“二?!?br/>
“鐵頭哥!這里還有一個?!辫F布衫不知何時將高彩烈從灌木林里把高彩烈給揪了出來。
鐵頭一看哈哈笑道:“哇!還是個美女!”
斷旋此時更加難過,說道:“別欺負女人。”
“少廢話!”鐵頭一腳就往斷旋臉踢去。
斷旋只感腦袋一片空白,眼前一片朦朧,朦朧得不知是血在眼睛里流,還是那血霧又飄起了血的顏色……
“把他們給帶回去?!币宦暅喨坏穆曇粽f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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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王八!現(xiàn)在跟你同在一條船上,你不要裝神弄鬼的。”二牛跟夢魘兩人同被綁在一棵木樁上,二牛忍不住一邊侃道。
“你這烏龜!是不是又在說夢話?”夢魘也跟著二牛侃了起來。
“你那舌頭那么長,能不能將繩子解開???”二牛低聲說道。
“你當(dāng)我的舌頭是手還是鋼鋸?”夢魘的回答也很無奈。
……
斷旋慢慢醒來,回顧了下四周,那功夫四人躲在帳篷支支吾吾聽不清在說些什么。
斷旋此時才發(fā)現(xiàn)自己被綁在棵木樁上,跟他綁在一起的還有一個人,但看不見身后的人是誰,往左邊看去,三步開外的一根木樁邊,二牛跟夢魘綁在了一起,兩人似乎扯了好久。往右邊看去的一根木樁邊上,高彩烈跟夢遺被綁在了一起。
高彩烈似乎往他這盯了很久,見目光看去,忙關(guān)心問道:“你醒了?”
“嗯!”斷旋神智還有些恍惚,忙甩了甩頭,被踢過的地方顯然還非常痛。
“你還好吧?”
“還行!死不了!”斷旋怕高彩烈擔(dān)心,故意把聲音說重了些。
夢游見身后有動靜,忙說道:“真想不到,昔日的對手,會一起淪落為階下囚。(全文字更新最快)”
斷旋此時才知道,他跟夢游被綁在了一起。便回道:“唉!真是可笑啊,命運都把我們綁在一起?!?br/>
“哎,真倒霉!我和兄弟都中了陷阱,只可惜我們已經(jīng)沒有逃走的機會?!?br/>
斷旋聽了哭笑不得,好在那二人不知道是他設(shè)下的陷阱,說道:“只要不放棄,機會還是有的?!北唤壷娜丝偸堑谝粫r間想著怎么逃走,斷旋也不例外,此時想起二牛的口活,還有高彩烈的縮骨功,朝那二人看了看。
二牛似乎知道斷旋要跟他說些什么,忙咬牙低頭示意了下,那嘴巴根本夠不到那綁在身上的繩子。
夢游聽斷旋的話,似乎從話里聽出些什么,疑問道:“你這么說你有機會了?”
“暫時沒有!”斷旋此時也無可奈何,又道:“你們不是可以催眠致人于死嗎?”
“唉……只可惜被綁著無法施法,而且一個人的法力有限?!?br/>
“誰叫你床上的功夫那么猛?”二牛想起自己在河邊偷看的事,一邊插嘴道。
“什么?”
二牛才知道自己說漏了嘴,忙嘻嘻笑道:“沒事……沒事!”
帳篷里走出兩個人來,一個又高又瘦,腳上似乎敷著藥,像竹竿似的一瘸一拐的走道二牛面前,彎腰低頭,輕輕的拍了拍二牛的臉:“我說胖烏龜,你也有今天?!?br/>
二牛哀聲道:“對!我是烏龜,烏龜很長壽的,你們可不要殺我?!?br/>
水上漂也被這話給逗樂,又拍了一下二牛的臉蛋又道:“算你識相?!?br/>
另一人穿著一身卡通衣褲,穿著雙娃娃臉的拖鞋,朝斷旋說道:“還說你們不認識,剛才還聊得那么投緣?!彼坪鯏嘈鷫粲蔚膶υ挾急凰牭搅?。
鐵砂掌見二人沒有做聲,又走道兩個女人旁,各捏了一把臉,色咪咪的說道:“要不是大哥二哥得了皮膚病,沒有下手,說不定現(xiàn)在就輪到我了。”
鐵砂掌的舉動把斷旋和夢游都給氣壞了,兩個被綁的人想掙扎,但也于事無補。
鐵砂掌看見這兩人鬧騰,氣上心頭,忙走道兩人身邊,各扇了一掌,弄得斷旋跟夢游臉上都印上一道辣辣的五指印。
斷旋暗自欣喜,那鐵頭功和鐵布衫都沒出來見人,又聽這鐵砂掌說得了皮膚病,心想那定是他半路摘的那根漆樹棍起了作用,一旦讓漆樹的毒汁液直接跟皮膚接觸,即引起紅腫、癢痛。
“老三!快去找些吃的來?!睅づ窭锏娜松硢〉恼f話聲音都讓人聽出很不舒服。
“可是……鐵頭哥……”鐵砂掌本來又色又懶的一個,此時讓他去做沒有做過的事,實在有點難為他。
“可是什么,老四又傷了,這里只有你最健康!”
“是!我馬上就去?!甭犺F頭這話,鐵砂掌想拒絕都難。
……
不一會兒,鐵砂掌將老三的那籮筐打散野果給撿了回來,高興的說道:“鐵頭哥!我回來了?!?br/>
看見鐵砂掌快去快回又提著自己辛苦得一個早上的勞動成果,忙問道:“咦?你這不是我今早弄來的?”
鐵砂掌道:“哈哈!四弟,你最小,你就讓三哥借花獻佛吧?!?br/>
帳篷里的兩人聽道有吃的,終于舍得走了出來。那光頭佬得腦袋又紅又腫,就像是被敲了腦門的如來佛祖,樣子跟原貌已經(jīng)千差萬別,鐵砂掌一身刀疤也變成一身囊腫,那一身肉讓眼花了許多,一斑一斑的腫塊,讓人看見都覺得癢。兩人似乎都受了不少折騰,紅腫處還曬了不少鹽巴,用來止癢,有時癢得受不了,還是忍不住撓了撓,雖然那是皮膚病的大忌。
看在眼里的人都不敢說話,生怕激怒那兩人把那病傳給自己,心知肚明的斷旋內(nèi)心都覺得過意不去。
“呸!這個堅果那么硬!你叫我怎么吃?”鐵頭埋怨道。
“哥!現(xiàn)在就找到這些,你就將就點,呆會我再去找些肉回來,讓我來幫你將果敲開?!痹挳?,鐵砂掌將數(shù)個堅果放在一塊石頭上,擺成一排,那鐵掌一個接著一個拍下去,個個堅果都拍裂開來。
二??茨桥膱怨氖终?,忍不住調(diào)侃道:“去!你那雕蟲小技,有什么呢!跟我兄弟比你還嫩了點?!?br/>
“你說什么?”鐵砂掌聽得似乎很不爽。
“我說你的那手掌是用來敲核桃還是用來拍堅果的?”
“你這混球,小心我弄死你!”鐵砂掌站了起來。
“氣什么氣啊?你那么有本事,你跟我兄弟比比看啊?!倍嘈氖终品浅S行判?,好歹也在縣城拍爛過馬隊長的沙袋。
二牛這話讓鐵砂掌外的三兄弟也聽得很吸引,鐵頭看了看老三不爽的表情,忙道:“哎哎哎……老三,別生氣嘛,別聽他吹牛,要不你就跟他比比看,練鐵砂掌出身的難道還怕了他不成?!?br/>
“鐵砂掌?”斷旋三人才知道這家伙的名頭,但這名頭也讓他們心頭為之一震,就連夢醒三分組合也不由擔(dān)心起來。
水上漂得意贊道:“呵呵,我四弟雙掌能砂鍋中取石,雙腳也能下火海。”
“怎么個比法?”斷續(xù)蹦出了一句。
見斷旋想都沒想就斷然挑戰(zhàn),四人的長臉都刷了下來,要是輸了這臉都難洗得干凈。
鐵頭想了想,現(xiàn)在輸贏,這群人都掌握在自己手上,根本沒有條件可開,問道:“你說說輸贏的條件?”
斷旋想了一會,說道:“要是你們輸了,把那兩個女的放走,要是你們贏了,我可以把你們的皮膚病給治好,要殺要剮悉聽尊便?!?br/>
“你還能治皮膚???”鐵布衫又往頭上那腫塊撓了撓,驚喜的問道。
鐵砂掌深怕放走了女人,那褲襠下的小弟弟又要埋頭念經(jīng)很久,忙道:“鐵頭哥!男人可以放,女人可不能放啊?!?br/>
鐵頭破口大罵道:“你個香蕉!癢的又不是你。”氣隨罵蔓上心頭,那腦袋越發(fā)癢了起來,又忍不住撓了撓。
鐵布衫更是癢得真想把那層皮囊給脫了下來,揪心的在鐵頭耳邊悄悄說了兩句……
鐵頭聽得明白,思考了下,對著斷旋說道:“你已經(jīng)被我們生擒,已經(jīng)沒什么條件可賭的?!?br/>
二牛一邊激道:“哈哈!怕輸了?!?br/>
鐵頭又道:“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你先把我們的皮膚病給治好?!?br/>
這二人其實癢得難受,要是看二人比試完,那層臭皮囊豈不是已經(jīng)抓得皮開肉綻,當(dāng)下鐵頭就提出了明確的要求。
“嘿!還沒比就知道你們贏了?”二牛
“哼!這只是個開賭的條件,你們已經(jīng)淪為階下囚,不要你們命都算不錯了,還談什么條件?”
“治好你們后!要是你們輸了呢?”斷旋問道。
鐵頭思考了一陣,說:“要是我們輸了,可以放那兩個女的走。要是我們贏了,等贏了再說,哈哈……”說完忍著酸癢狂笑不已。
“好!”斷旋的果斷的回了一個字。
在場的人都為斷旋的堅定,表情都有不同的改變。
鐵頭一揮手,說道:“好!就這么定了,放人!”
待鐵砂掌解開了斷旋的繩索,鐵頭又道:“限你一個小時的時間,要是你找不到藥回來,我一個小時殺一個?!闭f完從行囊里掏出一個沙漏,沙漏兩頭發(fā)著金色的光,玻璃閃亮,看起來制作非常精美,鐵頭將那瓶子一倒,細細的黃沙隨著細小的瓶口緩緩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