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桐轉身走出辦公室,她不是不想去……是沒有勇氣。
不及她深想,突然一股力道狠狠的向她襲來,咻的一聲,她的長發(fā)被攔腰截斷。
一個人影快速的向遠處走過來,說是走不如說是移動,速度的快的根本看不了人,不等狐桐反應過來,臉上已經(jīng)迅速的被甩了好幾個巴掌。
“敢打我們班的人,找死?!币粋€穿著男子校服的女子,一把抓住了狐桐的領子。
狐桐看著面前英姿颯爽的女子,難道那胖子昨日被打了還去找他們班老大告狀的不成?
“分清是非對錯再來找麻煩好嗎?”狐桐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手一摸,嘴角竟然有血跡,別問她為什么不還手,她打不過這個女的啊……
女子是二級二班的老大,名叫阿檸,是出名的向內十分講義氣,擅長近距離格斗。
“你打人的時候怎么不想想是非對錯,碰了我們班的學員,就一定要付出代價!”阿檸扯了扯嘴角,手握成拳頭狠狠的向狐桐的胃部打去。
“嗯哼……”狐桐瞬間感覺胃部翻江倒海。
“老大!剩下交給我們吧!”胖子見老大占據(jù)優(yōu)勢,帶著一幫兄弟忙跑了過來。
“好,你們有仇報仇!這么弱還和我說很強?真是太沒用了。”阿檸將狐桐用力的往墻上一扔,甩了甩手,她還以為這一級能有一個對手了,真是無趣。
疼痛遍布全身,狐桐扶著墻緩緩站了起來,看著胖子滿臉猥瑣的笑容,她試著用昨晚練習的方法,運轉內力。
沒想到竟然成功了,狐桐用力一推胖子,卻只是把他推的后退了一步。
“哈哈哈!一年級小鬼你倒是把昨天的囂張氣勢拿出來啊!該不會是看到我們老大怕了吧!”
所有人上前將狐桐推倒在地,一人一腳踹的樂不亦乎。
“哎那邊有人被打了!”
“快看!那不是那個狐國的公主嗎?”
“哎呀什么公主?。『鼑缍紲鐕?!”
身上的疼痛和嘲笑聲侵襲著她的神經(jīng),她第一次這么希望有人來幫助她。
她不再是公主!不再是尊貴的皇族!她什么都不是!
“?。。?!”狐桐抱住頭,大叫了一聲。
突然,世界安靜了下來,身上的挨打也不再繼續(xù)。
“打夠了嗎?”
是蔣葉白的聲音。
“蔣少?!哎呀許久不見又英俊了!”胖子一副和他很熟悉的模樣,上前熱絡的挽住蔣葉白的肩膀。
“把你的豬手拿開?!笔Y葉白皺眉。
胖子有些尷尬的笑了笑,“蔣少,不要這么不近人情嘛……”
“我倒是在想等等要先剁你那只手?!?br/>
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明明蔣葉白什么都沒做,胖子突然被一陣力道擊中了一般飛了出去。
蔣葉白抬眼一看,這法力波動如此強大,想必不是一般人。
但這波動只持續(xù)了大概一秒鐘的時間,沒有人發(fā)現(xiàn),大家都以為是蔣葉白不用一絲力氣便將胖子打飛了。
“這是什么法術?”阿檸雙眼放光,太酷了,他是怎么做到的!竟然可以在人毫無察覺的情況下使人被擊中,太牛了!
“老大……”胖子在一旁痛苦的朝著阿檸揮手。
“閉嘴!”阿檸不耐煩的看了一眼胖子,真是個廢物。
蔣葉白上前抱起蜷縮在角落里的狐桐,看著她一動也不動,眼睛卻瞪的大大的模樣,心里五味雜陳,大步的離開。
這世界本就是這樣,斗爭,弱肉強食,你不強大就就有人欺壓到你的頭上。
“少爺!”小五忙跟了上去。
阿檸看著蔣葉白的背影,露出感興趣的笑容,這個男人,她喜歡!
“為什么不出手?”
遠處的靖白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才出手,他看向一旁面色看似冷靜,其實心中早已風起云涌的于秋。
他真是越來越理解不了他這個徒弟了。
“逼著她強大?!庇谇锟粗Y葉白抱著狐桐的背影消失不見后,早已經(jīng)握成拳的手才漸漸放松下來。
“因為她拒絕了白蓮?”靖白撫了撫花白的胡子。
“師傅,你還記得阿愿怎么死的嗎?她已經(jīng)那么強大了還是會遭遇傷害,何況手無縛雞之力的狐桐?!痹谒磉?,他可以盡量保護著她,把她受的傷害降到最小,可如果他不在她身邊呢?像今天這樣。
打在狐桐身上,痛在于秋的心里,那每一腳,宛如在刮他的心。
“唉,繼續(xù)修煉吧。”靖白嘆了口氣,進了里屋。
蔣葉白將狐桐抱到自己的宿舍,叫來自家的藥醫(yī)。
“疼……”狐桐擦了藥,疼的齜牙咧嘴。
“剛才被打的時候怎么不叫疼?”蔣葉白接過藥醫(yī)上藥的棉棒,輕輕的為狐桐處理著傷口。
“沒想到你還是挺溫柔的?!焙┪⑿Φ溃疽詾樗且粋€冷酷毒舌的人,沒想到今天會是他救了自己。
“你還笑的出來,你以為我愿意管你?我只是看不慣……”
“看不慣女子被欺負?”狐桐接過他的話,噗呲一聲笑了。
“真是沒心沒肺。”蔣葉白彈了一下狐桐的腦門,自己真是瘋了,一次又一次管這個傻女人的事情!
“本來我挺怕痛的,現(xiàn)在覺得痛也不過就這樣嘛!謝謝你為了療傷,我決定了!我要參加王者的選拔!先走了。”狐桐站起身來,不顧身上滿是青紫,便想離開。
“等等!王者選拔?你瘋了?你才五級,他們那里比賽不保障維護生命安全,你……”
“我決定了,去試試總比被人瞧不起強。”狐桐朝蔣葉白揮了揮手,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