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這是在干什么?”
坐在車上的蘇老爺子,看到那正在道路兩旁的樹林中挖著戰(zhàn)壕、布置著防御工事的士兵們時不由就好奇起來。
蘇文釗聲音凝重地說道:“爺爺,你現在是囚犯?!?br/>
“好好好,我不問了,我不問了。哈哈哈……”蘇老爺子非但沒有對于蘇文釗的不近人情而生氣,反倒是一臉欣慰地大笑起起來。
“嗵!”
“停車!”
兩個全副武裝的士兵,突然從天而降,直接落在了兩輛吉普車的車頂。
緊接著,六個披著斗篷的士兵便是拎著突擊步槍沖上前來。
“干嘛呢!不知道戰(zhàn)斗已經開始了嗎?還往山上跑!”領頭人聲音凌厲地叫道。
蘇文釗不假思索地說道:“我是警衛(wèi)排的蘇文釗,這幾個都是抓回來的俘虜。”
“長官好!”一干士兵聽到蘇文釗的名字,在第一時間就向他打起了敬禮,雖然不是那么標準,但是氣勢卻絲毫不壓于任何一個在部隊里浸染多年的士兵。
“稍息?!碧K文釗還以軍禮后從車上下來,疑惑地問道:“不是說四十五分鐘后才正式開始嗎?怎么現在就開始了?”
“長官,您還不知道嗎?戰(zhàn)斗早在十分鐘前就已經開始了?,F在太子、少爺、公子哥三幫人都已經就位了。長官,現在戰(zhàn)斗已經打響了,你還是先帶著他們下山吧。山上已經……”
“轟……”
“突突突……”
話沒有說完,震耳炸聲音便是從山上的方向傳來。
“發(fā)生什么事了?”
“上車!”
“上車!”
“上車!”
蘇老爺子、趙洪磊等人剛欲下車看看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沒成想就被士兵用槍對準了腦袋。
“你們要造返嗎?知道他是誰嘛!”趙洪磊怒不可遏地咆哮道。
“咔咔!”
趙洪磊的話沒有起到絲毫作用,士兵非但沒有理會他,反倒是直接打開了保險。
“砰!”
蘇老爺子的保鏢剛欲上前,一發(fā)子彈就把在水泥土面上掀出了一個大窟窿。
蘇文釗面無表情地說道:“別亂動,我們可是實彈演習!”
趙洪磊一聽這話就急了,焦急地叫道:“實彈學習?這不是胡鬧嘛!這萬一要傷著人……”
話剛說到一半,原本只是對準他腦袋的槍現在直接抵在了他的頭上。
蘇文釗聲音冷酷地說道:“趙旅長,這里是戰(zhàn)場,不是你耍威風的地方。就算這里不是戰(zhàn)場,想要在我們涅槃大隊的駐地耍威風,我們也會毫不猶豫弄死你!”
直到這個時候,群人才意識到,眼前這些戴著血色面巾的士兵,身上早已經沒有了紈绔子弟的味道,一個個儼然就是一群殺神。
雖然他們拿槍的姿勢還有些笨拙,雖然他們的裝備穿戴還不是特別正確,但是他們已經是一個合格的殺神,因為他們現在已經無所畏懼!
蘇文釗不悅地說道:“真是麻煩。你們忙你們的吧,我趕緊把他們送上去?!?br/>
說罷,蘇文釗便是轉身回到了車里。
蘇老爺子和趙洪磊等人回到車里的時候,臉上的表情比明顯變得嚴肅起來。車上的人都是經歷過軍事學習的人,但是能夠把演習演到這份上,上來就要把長官弄死的,他們還是頭一次遇到。
接下來的路,完完全全就是戰(zhàn)場。
水泥地面早已經被炸得坑坑洼洼,旁邊的樹林里頭時不時就會有激烈的槍聲和爆炸聲響起,還有好幾處地方已經燃起了熊熊大火。要是再讓他們這么演下去,恐怕這山就要被夷平了!
真正令眾人吃驚的事情還是在到了303團駐地,或者說到了涅槃大隊之后。
滾滾濃煙從各個樓層的窗戶里涌出,整個團部大樓儼然就是一個戰(zhàn)場!
而楊幺,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此時正優(yōu)哉游哉地領著顧傾城、澹臺菩提、納蘭靜雅、巫馬凡心四個女人圍坐在一把火堆前頭吃著燒烤。
“你們在這等著!不想受傷就別亂動?!碧K文釗鄭重其事地警告了眾人一句后便是下車跑向了楊幺。
“你怎么看?”蘇文釗一下車,蘇老爺子就面無表情地看向了警衛(wèi)員。
警衛(wèi)員神情凝重地說道:“他們不是在演習,而是經歷戰(zhàn)爭的洗禮。如不出意外的話,七十二小時過后,涅槃這個番號會正式成立。”
趙洪亮悻悻地說道:“這也太亂來了吧?首長,回頭您得好好收拾收拾他們。如果哪支部隊都這么演習的話,那還了得?”
趙星月不動聲音色地說道:“行了,別在那里犯酸了。你們能和他們一樣嗎?他們都是一群太子爺,想要把他們收拾利落了,就得下猛藥!”
這時,蘇文釗就跑著回到了車前,著急地說道:“爺爺,你們自己過去吧。我還有任務!那個……爺爺,您和我們楊教官說話的時候注意點啊,千萬別打官腔,他不吃這一套。”
蘇老爺子不以為然地說道:“行了,我有數。你……自己小心點。”
“嗯。”
待眾人下車后,蘇文釗他們便是開車駛出了可以用硝煙彌漫來形容的部隊。
看到楊幺在那里和四女有說有笑烤肉串,趙星月這氣兒就不打一處來,氣沖沖地走上前去,沒好氣地說道:“你都把這里折騰成什么樣了,還有心思在這里吃?”
“給,剛烤好的?!睏铉鄄粍勇暽剡f給了趙星月一個烤玉米。趙星月先是一愣,而后便是默默接過玉米坐到旁邊吃了起來。
“你就是楊幺?”趙洪磊大步走到了楊幺身前,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指著楊幺叫了起來。
楊幺不冷不熱地瞥了趙洪磊一眼,皮笑肉不笑地說道:“喲,大校,好大的官。哎哎哎,趕緊了啊,這能抓住大校的機會可不多!”
“你說……”
“呼啦……”
趙洪磊還沒有弄明白楊幺這句話是什么意思,周圍的地面上就竄起來了四個人。
這些家伙用土完全掩蓋了身體,如果不是他們這時候站起來,眾人根本就沒有注意到他們的存在。
他們的出現雖然嚇了趙洪磊一跳,但是看到他們赤手空騰就想把自己制服的時候,趙洪磊不由就笑了,一臉得意地說道:“小樣的,剛當了幾天兵啊,就想抓我……”
“別動!”
趙洪磊的話沒有說完,一把鋒利的匕首就抹在了他的脖子上。
所有人,包括趙洪磊,畢是在這把刀出現的時候被嚇得臉色煞白。
“陳灼!”
看到拿刀的人是陳灼的時候,前來看他的人不由就驚叫起來。
陳灼沒有理會他,而是面無表情地將趙洪磊交到了另外四人手上。
楊幺不緊不慢地說道:“動作還是慢了點,你應該在他們出土的那一瞬間就動作,只有這樣,才能達到想要的效果。好了,找地兒趴著去吧,下次注意點?!?br/>
陳灼默默拾起地上的土黃色迷彩服,消失在了夜暮之中。
楊幺朝著抓著趙洪磊的四人說道:“把他放開吧,你們也該干嘛干嘛去吧。”
四人像陳灼一樣,沒有任何語言和表情,放開趙洪磊之后,便是拾著迷彩服消失在眾人眼前。
“如果戰(zhàn)勝不了恐懼,怎么戰(zhàn)勝自己?我這里,沒有一個是溜須拍馬的廢物,更沒有一個會因為軍銜就害怕你的馬屁精。兵,不是訓出來的,而是戰(zhàn)出來的。在接下來的時間里,這里就是一個戰(zhàn)場。與其在這里裝逼擺譜,還不如坐下來好好看看什么叫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