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是怎么一回事???怎么好端端的你就冒出了一個未婚夫來啊?”
“是可能!還沒確定下來呢……
再說了,突然冒一個未婚夫這種事,誰還能比得過你??!
一個暑假的時間,你不但是冒出了一個未婚夫,還已經(jīng)結(jié)婚嫁人了,這要是讓班上那些男生知道,不知道要碎掉多少少男的芳心啊……”
凌菲看著她這著急的樣子,忍不住揶揄道。
沒辦法,這段時間里她沒有和潘兒見面,自然也沒辦法好好的抒發(fā)一下自己那糾結(jié)郁悶的心情,現(xiàn)在自然是要加倍的調(diào)侃回來啦!
潘兒不由的便給了她一個白眼,隨后她便也看到班上有一些同學(xué)陸陸續(xù)續(xù)的進來跟她們打招呼,只是因為她們兩個很明顯的待在角落里想要單獨聊天,所以他們也都沒有上前來打擾她們。
她們的班級并不大,畢竟在這個時候要考上醫(yī)大就是一道不小的坎,再加上讀臨床專業(yè)要付出的精力和時間要比旁的專業(yè)要多得多,對家庭的負擔(dān)更大。
如果席潘兒不是祖上是行醫(yī)的,再加上她每個學(xué)期都能得到全額獎學(xué)金,怕是也沒辦法就讀這個專業(yè)。
所以他們班上的人是全校里最少的,不過二十來個,男生占了大多數(shù),但班長卻是一個女生。
大家之間的相處就像是一家人,一個暑假不見,他們也都有不少的話想說,對于潘兒和凌菲兩人想要說悄悄話的樣子也是見怪不怪,就連好奇投過來的眼神都十分的克制。
說真的,有這樣一群識相的同學(xué)對潘兒來說是十分幸運的,接下來的日子,應(yīng)該也會比較輕松吧?
但為了以防萬一,潘兒還是念了個法訣,在她和凌菲身邊附近設(shè)了一個降低存在感的結(jié)界,還有阻擋聲音的功能。
和君鈺澄行了夫妻之禮之后,雖然她還沒有和自己的那一魂合體,可法力卻是在一次又一次的同房之中恢復(fù)到了如今的大半……
這讓她對各種法術(shù)的施展也變得越發(fā)的得心應(yīng)手,且只要不過度施法,她短時間內(nèi)也可自行恢復(fù)法力,倒是比之前要方便多了!
等結(jié)界設(shè)成,她才把注意力重新轉(zhuǎn)移到凌菲身上。
“行了,不是在說你和那個方德康的事嗎?怎么又要扯到我身上來了?”
“唉,你別跟我提他了,我都快被煩死了……”
凌菲哀嚎著趴在了桌子上,好在她也懂得壓低自己的聲音,再加上潘兒的結(jié)界,倒也沒有引起別人的注意。
“聽你這話,你是不是不喜歡那個方德康啊?可我倒是覺得,他還挺不錯的??!舉止有度,也有幾分溫文儒雅的氣質(zhì)……
我記得你以前跟我說過,你對這種類型的男生,還是挺有好感的啊!”
看著她這有些低落的樣子,潘兒心底里也有幾分不解,畢竟凌菲對方德康的樣子,實在是有些特別!
聽到她的話,凌菲則撅起了自己的嘴。
“潘兒,你說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是新民國了,明明提倡的是自由戀愛,男女平等,可怎么他們還想著要給我們包辦婚姻呢?
你和二少也是從小就訂下的娃娃親,可你有沒有想過,這其實對你、對二少都是不公平的???”
她的話剛說完,潘兒便忍不住笑了出來。
“菲菲……你是不是,對相親有抵觸???所以對剛剛的那個男生,就算是你喜歡的類型,你也沒辦法接受?”
要真是這樣的話,那她還真的要好好的琢磨一下來解開她的心結(jié)了……
不過,她這抵觸又是怎么產(chǎn)生的啊?畢竟在這之前,她似乎也不曾具體接觸過這方面的事情??!
聽到她的話,凌菲不禁就更郁悶了。
看著她這樣,潘兒便也有些不忍的輕輕的摸了摸她的頭。
要說前幾天看她還是那副嬉皮笑臉的模樣,如今卻變得這般多愁善感的樣子,還真讓她不敢輕視,只好趕緊開導(dǎo)了。
“其實,自由戀愛有自由戀愛的好處,父母之命也有父母之命的優(yōu)點……
對我和少言來說,娃娃親是我們相識的緣分。
我之所以會嫁給他,也不是因為這娃娃親的存在,而是因為我把他放在了心里,他也把我放在了心里……
若是我們兩個心意不通,這婚約便是我父母訂下的又如何?我自是會想盡法子把它退了去!
所以,我和他其實也算是在父母之命下的自由戀愛,并不存在什么公不公平之說?!迸藘狠p聲笑道,絲毫沒有說起和君鈺澄之間的感情而感到絲毫羞澀。
這般的落落大方,卻是讓凌菲越發(fā)的迷茫了。
“可也不是每個人都能像你們一樣幸運的啊……”她有些低落的說道。
潘兒點了點頭,“這是自然,可是……你父母為你安排的那個人,我看得出來,他們絕對是花了很大的心思挑選的,在這樣的情況下,為什么你不給自己和對方一次機會呢?
合則交往,不合則散,這又有什么關(guān)系???”
她有些理所當(dāng)然的說著,可凌菲卻是深深的嘆了一口氣,“你說的倒是簡單?!?br/>
可現(xiàn)在最大的問題并不是她給不給那個男人一次機會,而是她還有沒有給這次機會的權(quán)利!
前段時間的流言蜚語現(xiàn)在是越演越烈了,就連她大哥出門談生意都會被人打趣幾句,什么時候把自己的妹妹送上余山給高飛鷹當(dāng)壓寨夫人,到那個時候,凌家通向外面的生意也不怕被人攔路搶劫了!
說不定還能把連家的部分生意給搶走呢!
足以想象,那些話已經(jīng)被演變到什么程度了……
也因此,她的父母這幾天就給她安排了不下十場相親,從剛開始她還對那些所謂的相親對象抱著一絲希望。
她祈禱著可以碰到一個和自己心意相通,就像潘兒和君鈺澄這般的存在,但一次又一次的打擊讓她的幻想在短短的幾天里不斷的破滅著。
最后,她大哥給她介紹剛剛的那位方德康,她卻也無法再興起半點希望,就怕自己再一次希望落空,那種感覺……真的很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