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聽見自己嘶啞的回答:“好?!?br/>
只要你想要,我便可以傾盡所有。只是為什么不愿來找他呢?
“公子想要知道什么?”紫袖道。
“只是不知該叫你紫袖還是夏茵?”沐初柒直接開門見山。
“公子是何意?”
“你,就真的甘心這樣隱姓埋名活著,而不為暗閣的人復仇嗎,就比如說,你的父親?!便宄跗廨p拿起瓷杯,風輕云淡的繼續(xù)接下來的話語,“畢竟全閣成千上萬的人為了能讓你活著,可是都死了呢?!?br/>
紫袖撫琴的手戛然而止,“公子還真是明察秋毫?!彼趺纯赡芨市?!她做夢都想??!可是她有什么能力?
既然改變不了什么,那就繼續(xù)卑微的活下去。
如果有個人出現(xiàn)能改變的話,“公子想得到什么?”紫袖咬唇拉袖,只要她能報仇,她怎樣都愿意。
“呵?!边€不夠,沐初柒十分清楚的明白,只是這點程度的話,還不夠呢……
“你真的有能力能幫我嗎??”
“當然?!便宄跗饫^續(xù)引誘著紫袖。
“我需要付出什么代價?”
“當我的部下,一生為我所用?!便宄跗獾却闲涞幕卮稹?br/>
“屬下見過少主。”紫袖堅定的朝著沐初柒跪下稱臣。
“一炷香的時間到了?!遍T外鳳卿陌。
“如此,以后就麻煩你了?!?br/>
鳳卿陌走進,對著沐初柒的耳邊輕言細語道:“陛下,該回宮了。”
聞言,沐初柒有些震驚的目光投向鳳卿陌,“……”
沐初柒拉著鳳卿陌疾步離開落凝樓。
暗處的藍衣走去,拿出一個令牌對著紫袖道:“主子吩咐,拿去用?!?br/>
這令牌?!紫袖大驚失色的接下令牌,仔細看上面的圖案,繁瑣精美的圖案泛著光澤。
不會錯的,這是赤煞殿的圖案,從這令牌的品階來看至少是長老的級別。赤煞殿,江湖排位第一的勢力,至于他們的殿主迄今為止沒有人見過,是個地獄級危險的人物。
“可否告知你主子是?”
“不錯,就是你想的那樣?!彼{一繼續(xù)道:“主子還說,好好的替她辦事,如果解決不了的事就去求助赤煞殿?!?br/>
“是,紫袖定當竭盡全力。”如果是紫袖剛開始還有點猶豫,那么現(xiàn)在就是堅定不移,擁有了赤煞殿的令牌,那么江湖上幾乎沒有什么是不能完成的事件,等同于開掛。
“紫袖姑娘是個聰明人,應(yīng)該明白什么事該說,什么事不該說?!彼{一告誡著紫袖。
“自然?!彼?jīng)有幸見過赤煞殿長老的令牌,而藍一給她的令牌反而明顯比長老的令牌品階更高,而在那個時候,“暗閣還在?!弊闲浠秀钡?。
待藍一離去后,一個丫鬟打扮樣的少女走到紫袖身邊,“小姐,我們真的要認主嗎?”
“你看這是什么?”紫袖將令牌拿出。
“這,這是赤煞殿的圖案!”丫鬟瞬間目驚口呆。
“那個少年,那么年輕就到達了這個位置了嗎,以后他會成為傳奇的?!?br/>
“他已經(jīng)是傳奇了?!弊闲漭p嘆,“你覺得赤煞殿有那么一位如此年輕的長老嗎?”
“難道他是……”丫鬟睜大眼孔,有些恐懼道。
“噓,小竹,這件事不能與少主說。”紫袖故弄玄虛,知情一笑,“恐怕,連少主都沒意識到,那個少年啊,為她而來?!?br/>
是的,她想要得到的地位權(quán)勢,他早已替她到達了頂峰,他有,他全都有,只要她需要他。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悅君兮君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