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喬真直接點了兩個漢堡,她實在是太喜歡吃這種垃圾食品了。
只是正當(dāng)她啃的歡快的時候,原本很安靜的地方卻響出一道咳聲,喬真抬頭看過去,便看見面色不怎么好的文父,“嗨,好巧啊?!?br/>
文父瞪眼,“讓你少吃那些東西,你怎么當(dāng)耳邊風(fēng)?!”他將手里的方便放在喬真的桌子上,“下次再讓我看見你吃這些東西,心你的荷包!”
“噢!”喬真悶悶的應(yīng)下,然后便打開方便,里邊是于嫂做的糖醋排骨還有西紅柿炒雞蛋,保溫壺里還有雞湯,“謝謝……”她看見墻面上的黑色瓷磚倒映出同事高文麗的臉,喬真及時將爸爸換成“干爹!”
文父瞪大了眼睛,他不可置信的問道“你剛剛喊我什么?!”
“哦?!眴陶嬉凰查g蔫下來,“謝謝老爸?!?br/>
文父這才整理下西裝,“正常點,我真怕職員會把我的女兒當(dāng)作神經(jīng)病給請出去?!?br/>
是親爹,沒毛病。
文父看著喬真安安分分的坐在位置上開吃,然后才離開。
而喬真卻是轉(zhuǎn)頭看向面色有些尷尬的高文麗,“你剛剛什么都沒有看見,對嗎?”
高文麗也是很快的反應(yīng)過來,“對,我剛剛才回來,什么都沒有看見?!彼膊脚艿阶约旱奈恢寐袷鬃鍪隆?br/>
這讓喬真有種她在仗勢欺人的既視感,但并不否認,她很享受這種感覺。有人的地方便有高下之分,而且天界也有高下之分,她形容的不是人的地位,而是待人之道。
高、下之分,待人禮貌尊重便是高,待人輕蔑低視便是下。
而喬真很享受這種一不二的強勢感覺,她大概屬于天生的三觀不正的白文里惡毒女配吧。
吃過晚飯的人陸續(xù)回來,只是一頓晚飯的時間,同事們對喬真的眼神便有明顯的變化,而更有男性同事將赤果果的審視眼神放在喬真的身上。
喬真都坦然的面對那些異樣的目光,她身正不怕影子斜,除非哪天她的變異,不然這家公司遲早是她的。
于是喬真便在流言蜚語里穩(wěn)如泰山的在文氏集團待滿三年,文父也將她的真實身份公之于眾,喬真如今是名副其實的文氏總經(jīng)理。
最驚訝的莫過于那些與安爾樂走得近的職員,畢竟她們可是一心認為喬真是被人包養(yǎng)的。
而喬真任職的感言便是,“首先,我要謝謝我的老父親,他包養(yǎng)我二十五年,給我車給我房,還讓我少奮斗幾十年。我知道你們會以為我在拼爹,但總有一天,我們也會變成爹,也會變成媽,為什么不想著以后讓我們的孩子有資格去拼爹去拼媽呢?!”
“而且!拼爹拼媽都是學(xué)生初中生做的事情,高中生和大學(xué)生都已經(jīng)在拼自己了,想一想自己的高中同學(xué)!想一想自己的大學(xué)同學(xué)!憑什么有的不能拼爹不能拼媽的人也可以過得好!為什么沒有出人頭地!難道你們心里沒有一點數(shù)嗎!”
“看我,一個白富美,不久的將要嫁給高富帥,句大話,我爸退休之后他手里的股份肯定是我的,我走上人生巔峰是注定的事情,可我還是在努力!但你卻在尋找各種借偷懶,卻還想著能夠走上人生巔峰,是妄想吧!”
“那什么,我有一個臨時決定!我要做文氏的分公司,資源肯定沒有這里的好,但是敢拼一拼的,只管帶著你的個人業(yè)績來找我!講完了,謝謝?!?br/>
喬真終于在這個任務(wù)里的第七年感受到拼搏的朝氣,這于她來是好事。
任職結(jié)束之后,喬真作為新上任的總經(jīng)理當(dāng)然要請客,所以還真的有人問她辦分公司是真是假,當(dāng)然是真的了!
但是喬真沒有想到的是,她在任職會上的發(fā)言會被人拍攝成視頻放在網(wǎng)上,而且還火了一段時間,成為近期最火熱的勵志視頻。
楚昭夜間躺在床上,他看著屏幕上讓他朝思暮想的人,只敢用臉龐蹭蹭屏幕,卻是不敢再有當(dāng)初的癡心妄想。
憂郁值10
“噗”
喬真一白開水噴出來。
怎么回事?
檢測不出來,可以保證的是,楚昭身上沒有任何的意外發(fā)生。
行吧,繼續(xù)跟進。
好。
喬真抽出面紙擦拭嘴角的水漬,然后才繼續(xù)清理她的資料。
第二天,憂郁值0
喬真并沒有將這個插曲放在心上。
安爾樂也早已經(jīng)在辭職回原主表舅家啃老,她回去之后便苦學(xué)三個月的禮儀,但始終沒能融進上流的精英社會。
人家相處的都是未來在利益上有可能共贏的人,而安爾樂對他們來沒有任何價值,所以他們對安爾樂頂多是面上的客套。
但是喬真不同,如喬真所,文父退休之后,文氏集團肯定是她的,所以在她羽翼未滿的時候與她打交道,甚至是賣她人情,在日后必定會得到高價的回報。
轉(zhuǎn)眼又是兩年,喬真的分公司也蒸蒸日上,躋身文氏的分公司前十。
而總是愛與喬真攀比的安爾樂便又想著法子作妖,她通過她的父親與文父的交情,走后門進文氏給喬真做助理,整天不是咖啡灑資料上便是哭哭啼啼的向別人訴苦,又或者將飛機票買錯航班。
偏偏喬真要看在文父與原主表舅的面子上,容忍著安爾樂。
“嘖,安姐,你的戲癮過去了嗎?”
“嗯?”
安爾樂做出一副懵懂無辜的表情看向喬真,她手足無措的又將咖啡灑在資料上。
喬真冷笑一聲,她將鋼筆摔在資料上,墨汁在白紙上劃出一道黑色的痕跡?!澳悴蛔?,我辭職?!?br/>
她踩著高跟鞋直接離開,自從她創(chuàng)辦分公司之后,還沒有人敢給她受這種委屈,她索性出去旅旅行散散心。
喬真拍手,“啪啪。”
職員們將手中的工作放下來,看向喬真。
“感謝大家陪我堅持著度過最艱難的兩年,不管我們手上還有什么事情,我都要請大家去放松一下,咱們公司有109人,我即將抽取108人去散心,大家可以自己組隊去想去的地方,路費還有住宿費我包!”
“那么究竟誰是咱們中最幸運的人呢?鐺鐺鐺鐺就是你了!”喬真轉(zhuǎn)動的手指指向安爾樂?!叭绻忻β档牟蝗サ模姑~轉(zhuǎn)讓,并且在微上發(fā)消息提前告訴我一聲?!?br/>
于是喬真便不顧安爾樂又哭哭啼啼的告狀,她帶著百名員工一起曠工去旅行。
聽楚昭當(dāng)時便在留學(xué)的,但太大,喬真并沒有指望要偶遇楚昭。她這次來并不只是旅游那么簡單,她這次帶著員工曠工會對他們的分公司有很大的利益損壞,但喬真認為,再苦不能苦員工。
所以她帶著她的新款投向的市場,而且她的準備充足,她的方案可以是十分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