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服毒自盡了,沒留一個活口?!?br/>
白玖覺得她這哥哥沒了記憶竟然變得傻乎乎的,“活著和死了,有什么關(guān)系呢?”
“本來,就只是一場戲罷了?!?br/>
“我現(xiàn)在倒是迷惑了,之前說那大陰謀是百花堂高層所設(shè),可現(xiàn)在暗族也派了人過來,萬長庚還和我們作對過很長一段時間,說我們互相了解也不過分?!蹦巷L(fēng)北澤當(dāng)真一臉迷惑,那有些一根筋的腦子,也怕是要轉(zhuǎn)不過來了。
突然,一個可怕的想法出現(xiàn)在了眾人腦海中。
“那些叛徒,恐怕是和暗族勾搭上了?!鼻酀i眉眼間盡是不屑,他最是厭惡那些背叛之人。
“恐怕早就有人將你我的動向向他們匯報了,我們要去吃飯,他早早就到,恐怕那沒關(guān)緊的門也是故意為之,為的只是讓你慌亂?!?br/>
藍(lán)北辰拿著那扇子,拍著手,他思考時總會是這樣的動作,他一一分析道。
“還有那暗殺行為,本就可笑的很,那么多人的地方,根本就只是為了引人注目?!?br/>
“等等!”歐陽楓突然有所預(yù)感,“會不會是,為了把我們推到風(fēng)口浪尖上,限制我們的動作?”
南風(fēng)北澤捂著腦袋,如此燒腦的問題,他只覺得頭疼,“萬長庚早晚都要與我們對上,沒必要單純的設(shè)一場戲讓我們見面,這根本就是無稽之談啊。”
“如此說來,只怕他們要有所動作了,并且,我們會是擋箭牌?!卑拙涟窗刺栄?,她就是想安安寧寧上個學(xué),怎么這么難!
“那我們要怎么做?還是,什么都不做嗎?”
蘇曼曼的腦袋一到這種時候就總是短路,想說些什么有深意的高級推理,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整個人都顯的焦急,到底也只能問出這樣的問題了。
眾人卻是被問住了,一瞬間,也沒人再討論這陰謀論了。
蘇曼曼撅嘴,有些許自責(zé),“要是知道會發(fā)生這些事,就不說逛街那樣的話了?!?br/>
“這不怪你,曼曼,誰都不知道會這樣?!卑拙烈恢倍贾溃@丫頭本就被家族保護(hù)的很好,若不是遇上了她這個bug,恐怕這一生都不會遇到這般危險的事。
他們在那處又坐了一刻鐘,夏南陽才匆匆趕來,隨行的,還有便服的初夏皇帝。
這一堆子人,愣是一個也沒給那皇帝行禮,就是行了,皇帝也不敢接受,折壽、暴斃還是好好活著,皇帝自然知道該如何抉擇。
“白玖,父皇說想見見你,我就帶他來了?!彼榔べ嚹樀模粠Р恍邪?!
“初夏皇帝?找我有什么事兒?不能這么快就來‘問罪’了啊?”
皇帝:“公主殿下,不敢不敢的,朕……在下不敢,在下就是,奉祖宗之命,前來感謝公主殿下的提點之恩的!”
這皇帝,不僅沒有一點帝王之風(fēng),還有點兒,低聲下氣?!
夏南陽嘴巴張老大,我靠,所以說,這一切可不都是孽緣?他投生致此,不會就是因為那,提點之恩?因為白玖的因果?
姬夜邪看了看老皇帝,看了看白玖,他覺得吧,他的小貓咪可能壓根就不知道那勞什子的指點之恩。
果不其然,姬夜邪以前就很是了解白玖,嘴一張就知道她要吃什么,腳一抬就知道她要往那兒走的那種。
倒也不能說夸張,那了解的程度,只增不減,而現(xiàn)在,在他沒有記憶的情況下,竟然仍是保留了那刻在骨子里的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