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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性感媽媽的性生活 第十章刺殺聶鵬飛離開

    第十章刺殺

    聶鵬飛離開后,蘇卿漁便沒有再說話,只是一直低頭工作,但她臉上總帶著一絲莫名的笑意,而且目光時不時的便在葉緣身上飄過,把葉緣看得心里直突突。最后實在熬不下去了,他干脆回到門外等著,心里才平靜下來。

    待到蘇卿漁處理完工作,已經(jīng)是晚上七點多了,天se已漸漸暗了下來,公司里早已下班,只有李穎還在等候。蘇卿漁招呼李穎下班離去后,便和葉緣下了樓,坐上車子,蘇卿漁直接說道:我請你吃飯。

    葉緣驚訝道:你不是和聶部長說晚上有安排了嗎?

    蘇卿漁笑道:是啊,你是新來的員工,老板請你吃頓飯,給你接接風(fēng),這也算是工作的一部分吧!走,我請你吃好吃的。

    拒絕大帥哥的邀請,卻請自己吃飯,這讓葉緣有點受寵若驚,于是慣例般的推辭了幾句,也就欣然答應(yīng)下來。車子在蘇卿漁的指揮下穿街過巷,最后停在了一條小吃街邊。葉緣在街口停好車子,蘇卿漁帶著他徑直來到一家賣麻辣燙的攤子跟前。

    看著滿滿的一碗麻辣燙,葉緣有些發(fā)愣,這風(fēng)接的也真便宜了,幾串麻辣燙就打發(fā)了。

    蘇卿漁看出了他的意思,有些難為情的說道:說是給你接風(fēng),其實是我自己嘴饞了,劉姐總嫌外面的東西不衛(wèi)生,讓我回家吃,我自己偷偷跑來又不方便,今天打著你的幌子,正好解解饞。

    葉緣笑道:你拒絕了聶部長的邀請,卻跑來吃麻辣燙,難道帥哥加西餐還不如這小吃合你的心意?

    蘇卿漁不屑的一笑:西餐雖然好吃,可也得分和誰吃,要是遇到討厭的人,便沒了那份情調(diào),還不如來吃麻辣燙呢!

    她毫不掩飾對聶鵬飛的厭煩,倒出乎葉緣的意料,不由問道:聶部長年輕英俊,事業(yè)有成,是個出se的男人,這樣的人應(yīng)該很受女人歡迎吧?

    蘇卿漁夾起一片青菜塞進(jìn)嘴里,燙的她連連呵氣,過了一會兒才道:他這人驕傲自大,眼睛長在腦門上,看不起人,很令人討厭。人長得帥是上天的眷顧,但以此當(dāng)作高人一等的理由就太膚淺了,他呀,只能哄哄涉世不深的小女孩罷了。

    葉緣想不到她對聶鵬飛了解的如此透徹,不由更加好奇的問道:你這么了解他,再加上他對你的稱呼,你們應(yīng)該不止是上下級的關(guān)系吧?

    蘇卿漁笑道:是啊,他比我大三歲,因為家境比較貧寒,是我爸爸資助他上的大學(xué),他大學(xué)畢業(yè)后以報恩為名來到公司工作。由于個人能力比較突出,慢慢晉升為財務(wù)部長。爸爸對他是比較器重的,他也時不時找借口來家里玩,那時我就看出他對我有意思,但隨著時間推移,他的缺點就慢慢露出來了。爸爸去世后,我就不讓他到家里來了,但他仍不死心,今天的事你都看到了,以后也許還會遇到。

    聽了蘇卿漁的訴說,葉緣對聶鵬飛本就討厭的心里又添了幾分鄙夷,他本以為聶鵬飛高傲自大的xing格是因為家境太好自幼嬌生慣養(yǎng)而形成的,哪知他竟然也是窮苦人家出身,經(jīng)歷過苦難卻處處抱著高人一等的態(tài)度,那就太忘本了。

    對于這樣的人葉緣不想多提,免得壞了興致,便換個話題道:你喜歡吃麻辣燙?

    蘇卿漁咽下一口,道:是啊,這家的麻辣燙很正宗的,我上學(xué)時常和同學(xué)來吃的,后來我出國上大學(xué),和原來的朋友漸漸失去了聯(lián)系,工作后每天忙的不可開交,即便有時間也是多在家陪陪劉姐,所以很長時間沒來了。

    做個富二代容易,做個合格的接班人卻難吶!葉緣心有所感,看著碗里的麻辣燙,低頭大吃起來。

    二人找些輕松的話題邊吃邊聊,這一碗小小的麻辣燙竟吃的有滋有味,經(jīng)過這一頓飯,葉緣對蘇卿漁的了解又多了幾分。這個女人雖然生在大富之家,卻沒有那種大小姐脾氣,她待人隨和,xing格開朗,做事有主見,是個極有xing格魅力的女人。不知不覺間,葉緣已把她當(dāng)作了朋友般看待。

    吃完飯已經(jīng)是九點多鐘了,蘇卿漁付過帳,二人便往巷口走去。小巷狹長,兩側(cè)攤點遍布,過路的和吃飯的人們讓這條小巷變得熙熙攘攘、熱鬧非凡。葉緣和蘇卿漁似乎很享受這種氣氛,兩人誰也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走著,此時月已高懸,皎潔的月光穿過路邊樹木枝葉的遮擋,傾瀉下來,與攤鋪上的燈光融為一體,照在人們的身上,有些清冷,心里卻暖洋洋的。

    熱鬧的街,明亮的月,還有一個風(fēng)情萬種的美人在側(cè),葉緣雖沒喝酒,卻有些飄飄然了。正想找個話題打破這有些曖昧的氣氛,一股突然生出的心悸卻讓他jing惕起來,這是多年出生入死練就的一種本能,如野獸一般能對逼近的危險有敏銳的感知力。

    葉緣停下腳步,將蘇卿漁擋在身后,如鷹隼般的目光自周圍每一個人身上掠過。左后方有個醉醺醺的漢子搖晃著走來,前面有一對小情侶談笑著路過,右側(cè)有一個賣襪子和鞋墊的小攤子,攤主是個中年男子,正賣力的吆喝著。一切都顯得很正常,到底哪里不對,葉緣有些焦急。

    蘇卿漁此時也覺察到葉緣的異常,便疑惑的問道:怎么了?

    葉緣沉聲道:別動。

    蘇卿漁雖然不知怎么回事,卻知道葉緣定然發(fā)覺了什么異常,她相信葉緣。不知道為什么,她自打見到這個男人的那天起,便覺得他值得信賴。說來有點不可思議,見慣了商場上爾虞我詐的蘇董事長,竟然會無條件的相信一個相處不超過兩天的男人,但人與人的關(guān)系有時就是這般奇妙,往往可以因為一件小事而否定一個人,也可以因為一件小事而認(rèn)定一個人。蘇卿漁立刻站在葉緣背后,宛如一個依靠丈夫為她遮風(fēng)擋雨的小女人。

    此時,那醉醺醺的漢子和一對小情侶已經(jīng)走到了跟前,葉緣一動不動,jing惕的觀察著他們的一舉一動。一步、兩步、并行,然后是擦肩而過,什么都沒發(fā)生!

    難道是錯覺?葉緣心中剛有所松懈,那走路一步一晃的醉漢突然暴起折身,急攻過來。他手中握著一柄細(xì)長的匕首,在燈光下閃爍著幽冷的寒芒。葉緣目光一縮,雖驚而不亂,側(cè)身一拳擊出,打向那人的手肘,他這一拳又快又狠,后發(fā)而先至,若是打?qū)嵙?,便能卸下那人的關(guān)節(jié)。但那醉漢也非泛泛之輩,曉得這一拳的厲害,急忙縮回右手,同時一記飛腿正面踹來。葉緣身形一晃,不退反進(jìn),一擋一夾,將這一腿的力道卸去,用左臂將那人的右腿抱在懷里。

    這時一直在一旁吆喝著買賣的攤主忽然動了,他一腳將身前的攤子踢飛,那些擺放的襪子、鞋墊如雪花般向葉緣飛來,遮擋了他的視線。那攤主卻趁此機(jī)會,手上一翻,也亮出一把鋒利的匕首,向著葉緣殺來。

    小心!事發(fā)突然,被嚇傻了的蘇卿漁此時終于反應(yīng)過來,急忙驚聲提醒葉緣。

    葉緣視線雖被擋住,但他似乎早就知道這攤主的意圖,跨步擰身,用力將懷中的醉漢向那攤主擲了過去。兩個人立時撞成一團(tuán),他的力道何等巨大,這二人倒在地上,一時竟爬不起來。

    此時巷子里的人們已看清眼前發(fā)生的事,一個個目瞪口呆的看了過來,離得近的更是退避的遠(yuǎn)遠(yuǎn)的。這些人都是普通的市民,哪見過如此詭異的事件,一個醉漢、一個攤販,忽然拿出匕首刺殺一對男女,這是電影的情節(jié)好不好!怎么會發(fā)生在眼前呢?

    那對離得最近的情侶最倒霉,他們從一開始就被嚇傻了,腿腳發(fā)軟,只能站在一旁瑟瑟發(fā)抖。此刻那男的見有機(jī)會,倒也反應(yīng)迅速,怪叫一聲,撒丫子就跑,一溜煙沒了蹤影,卻把女伴留了下來。那女子跑又不敢跑,留更不敢留,見山盟海誓的心上人不顧自己安危獨自逃命,又是傷心又是害怕,蹲在地上哇的一聲大哭起來。

    這場景讓葉緣有些哭笑不得,目光掃過,卻見那踢飛的攤子底下一個人影靜靜的躺在地上,一動不動。葉緣心中一動,這人想必才是真正的攤主,被那假冒的人藏在了攤子底下,不知死活。

    葉緣對躺在地上一時還動彈不得的兩個人冷冷問道:職業(yè)殺手?誰派你們來的?這二人偽裝身份、手持匕首,再加上他們選擇動手的時機(jī)正是自己最松懈的時候,身形步法又迅疾詭異,葉緣便斷定他們絕對不是普通的殺手。

    二人躺在地上,惡狠狠的看著葉緣,卻一言不發(fā)。葉緣冷笑著向二人緩緩走去,只要能把他們生擒活捉,就能了解這些人的來龍去脈,如此才能將禍患自根上鏟除。見危險已消,放下心來的蘇卿漁怔怔的看著葉緣的背影。月se燈光下,這男子的背影顯得更加高大,看上去那么堅實可靠,有他在,自己似乎什么都不怕,有他在,自己好像越來越愛笑了!

    心,在月下怦然而動!

    咔嗒,一道細(xì)微的聲音輕輕響起,葉緣的身子猛地僵住,這聲音他最熟悉不過,那是槍的保險被打開的聲音。這種聲音響起,往往便是收割生命的信號?;羧晦D(zhuǎn)身,那本來蹲在地上哭泣的女子此時卻一臉yin冷的笑意,一把手槍被她握在手里,黑洞洞的槍口指向的竟然是——蘇卿漁。

    閃開!葉緣目眥yu裂,爆喝一聲,同時腿上用力,似流矢一般橫飛過去。

    砰!沉悶的槍聲打破了周圍的寧靜。

    蘇卿漁怔怔的看著葉緣飛身而來,隨著一聲巨響,他的身子忽的一震,隨即向地面墜落下去,但那雙鷹隼般的眼睛一直注視著自己,目中滿是欣慰……

    葉緣倒地,卻立刻翻身躍起,同時手中一揚(yáng),一塊小石子激she而出,那是他從地上撿來的。那女殺手見一擊不中,正要開槍再she,手腕卻被石子擊中,劇烈的疼痛使她手上一松,手槍掉落在地。大驚之下正要彎腰去撿,葉緣已欺到跟前,一記掌刀切在她的頸上,立刻將她擊暈過去。

    葉緣更不停留,幾步竄到另外兩個殺手身邊,一掌一個,將二人打昏,這才長出了一口氣。此時距遇襲開始僅僅過了幾分鐘的時間,圍觀的市民發(fā)現(xiàn)竟然開了槍,已有人打電話報了jing。

    蘇卿漁看到巷口處劉振三人正急速奔來,明白此時危險才真正過去。想到自己這次大難不死,全靠了葉緣一人之力,激動之下幾步跑到葉緣身前,一把抱住他,喃喃道:葉緣,謝謝,謝謝你……

    蘇卿漁激動之下真情流露,心中隱隱期盼能得到些回應(yīng),過了半晌卻只覺得葉緣身子僵硬,兩手始終下垂著,黯然一嘆,正要松開,卻發(fā)覺胸口濕漉漉的,一股濃郁的血腥味隨之而來。詫異之下低頭看去,?。∫宦曮@呼響起,只見葉緣左胸處已經(jīng)被鮮血染紅,衣襟下還有血跡不斷地溢出……

    啊……蘇卿漁張著小嘴,極度的不安讓她說不出話來,只能驚恐的驚叫著,本能的用手去堵住傷口……

    沒事……,別哭……葉緣蒼白的臉上擠出一絲微笑,柔聲安慰道。話未說完,卻雙眼一閉,直直的向后倒去。

    葉緣——凄厲的叫聲響徹了整條小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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