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我……我生病呢!”簡白身上的被子一下被掀了下去,她也被厲霆琛抱了起來。
簡白慌了,想掙扎又想用手擋住要害部位,一時間手忙腳亂。
而她這么一耽誤,厲霆琛已經(jīng)把她按進了溫泉池中。
“想什么呢,你這一身的汗不難受嗎?”厲霆琛站在池邊,抱著肩看著她的冏樣,唇角掛著笑。
“你……你出去,看女人洗澡長針眼!”簡白又羞又氣,用水往外潑他。
“你這是打算把我弄濕了和你一起洗嗎?之前沒弄爽你?”厲霆琛也不躲,揚了揚下巴示意簡白看那面玻璃墻,上面還留著她撐在上面的掌印。
瞬間被他壓在上面的那種屈辱、害怕混合著興奮的感覺又沖撞進她的腦中。
“厲霆琛……”簡白被他氣得臉一陣紅一陣白,之前因為他幫過自己而有的那點兒感激之情蕩然無存。
“好了,趕緊洗,問你點兒正事!”厲霆琛終于收斂了笑容,退出了浴室,還隨手扔進來一件浴袍。
簡白伸手接住,簡單洗了洗穿好浴袍回到了客房。
她坐在床邊,厲霆琛則坐在對面的沙發(fā)上,端著茶杯品著茶。
裊裊的熱氣朦朧了他的眉眼,給他原本充滿侵略性的長相上憑添了幾分溫和,看著更好看了。
“好看嗎?”厲霆琛沒抬眼,依舊看著杯里浮沉的茶葉。
簡白被這冷不丁的聲音打斷了思路,趕緊眨了眨眼看向別處,臉有些熱。
她清了清嗓子緩解了一下被看穿的尷尬,“你剛才說有事問我,什么事?”
厲霆琛挑了下眉,沒追問,“剛才在會場,你為什么給孫婉婷擦鞋的機會?就如你說一對比鞋印就能斷定是她故意絆你,她那純情小白花的人設(shè)不就崩了嗎?
也能讓你的宋哥哥認清她的人品,我已經(jīng)幫你搬開了桌子,你本來得及阻止她的?!?br/>
簡白沉默了半晌才說話,“那個鞋印不是我踩的。”
厲霆琛忽地瞇起眼看向她,眼中閃過一抹凌厲,“她沒出腳絆你?真的是你在陷害她?”
簡白搖了搖頭,“的確是她絆的我,不過我清楚地記得當時是踢到她的腳側(cè)邊才摔倒的,并沒踩在她的鞋面上。”
“那她的鞋面上怎么會有鞋???”
“我之前就注意到不知道是誰踩了她的鞋,只是她自己都一直沒注意,所以只要一比對鞋底印就知道不是我踩的。”簡白解釋道。
“你不怕孫婉婷不擦掉鞋印,讓你比對?”
“不會,當時那么亂,為防萬一,以她的性格她一定會擦,她只要一擦必會讓人生疑,這就夠了?!焙啺仔赜谐芍瘛?br/>
厲霆琛盯著簡白看了半天,不知道在想什么,接著把杯子里的水一飲而盡,站起身,走到簡白面前,俯下身……
簡白下意識地身體向后仰,一不小心被他壓在了床上,“你這么聰明,我都有點兒舍不得讓你走了!”
他炙熱的氣息吹在她的耳后、頸邊,嗓音帶著些沙啞,透著原始的欲望。
簡白驚恐地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竟然被他這一句話就撩撥得軟了下來,心里竟然升出一絲渴望。
身體兩側(cè)的手緊緊地握住床單,呼吸也亂了。
一聲輕笑過后,厲霆琛站了起來,滿意地看著簡白的反應(yīng),“算了,你身體還是太虛弱,我怕一不小心再把你弄進醫(yī)院去。”
“你……王八蛋!”簡白從小就被外公教育著詩書禮教,基本的涵養(yǎng)還是有的,可還是被厲霆琛給氣得暴了粗口。
厲霆琛被罵了也不氣,拿起沙發(fā)上的西裝外套搭在胳膊上,神情正了正,“我今天有事先走了。一會兒你那個記者朋友會來接你,我讓人送你們回去。
這間屋子里的事,忘了吧!我們以后……盡量別聯(lián)系了!”
說這些話時厲霆琛人已經(jīng)走到了門口,背對著簡白。
聲音冷,話更無情。
簡白好像被人從頭到腳澆了一盆冰水,心里隱隱地發(fā)酸,想起蘇枚總說的一句話:渣男就是那種提起褲子就不認人的人。
一股強烈的屈辱感縈繞心間,骨子里的傲氣讓她不會低頭,“厲總放心,我什么都不記得了?!?br/>
厲霆琛握著門把手的手頓了一下,半天才把門鎖擰開,但他沒馬上把門拉開,停了一下,“我的手機號已經(jīng)存到你手機里,有解決不了的事可以打給我?!?br/>
沒等簡白說不用,他就已經(jīng)拉開門走了,腳步有些急。
簡白氣呼呼地拿起自己的手機,找到通訊錄,翻了幾頁,果然里面存了厲霆琛的電話,想來是他趁著她昏睡時用她指紋解的鎖,錄進去的。
她想點刪除。
可指尖停在刪除鍵上半天也沒點下去。
最后她把厲霆琛的名字改成了兩個字,債主!
賭石大會后的半個多月,簡白感覺自己忙得像個陀螺,選店面,進貨還得看著裝修、布置,經(jīng)常從早忙到晚,有時一天只吃一頓飯。
開古董店最主要的就是有好貨,雖然并沒有要求古董店中必須都是真品,但總要有幾樣鎮(zhèn)店的寶貝。
經(jīng)過上次賭石大會的磨煉,簡白現(xiàn)在對自己的眼力也有些自信,這段時間買了幾個不錯的古董鎮(zhèn)店。
原本開一家古董店并沒有多難,選好店址,然后辦理工商稅務(wù)登記就可以了??勺屗龥]想到的是開業(yè)時間已經(jīng)快到了,可開業(yè)的工商稅務(wù)手續(xù)還沒辦下來。
她已經(jīng)跑了好幾天,總是被告知在走程序。
比她晚辦的幾個店鋪手續(xù)都辦下來了,可她的還不行。還是蘇枚有經(jīng)驗,把那幾個主要負責人請了出來。
今天晚上簡白在海城最大的酒店訂了個包間,準備請他們吃飯,好好談?wù)劇?br/>
原本蘇枚要陪她一起來的,可網(wǎng)站臨時有個新聞要她出差,不得己簡白只能自己去陪這幾個負責人吃飯。
都說防人之心不可無,簡白長了個心眼兒,特意穿了一件黑色的高領(lǐng)襯衣,除了臉和手沒什么露在外面的。
但吃飯的時候還是有兩個人不時地往她的胸口瞄。
酒過三巡之后,更是有一個被稱為陳科長的咸豬手趁著簡白給他倒酒的時候一把握住了她的手。
“簡小姐,你的手可真白啊!真滑?。 彼踔啺椎氖志鸵H。
陳科長的輕浮立時引得另幾個人哄堂大笑。
“你可別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了,簡小姐可是宋公子的前妻,金貴得很?!?br/>
簡白用力地抽回自己的手,臉色已經(jīng)有些變了。
但那個陳科長喝多了,沒注意到簡白的變化,還自顧自地抓著她的手說著,“你們都說了是宋公子的前妻,前妻是什么?就是不要的,宋公子已經(jīng)不要了,我撿來嘗嘗還不行嗎?
而且這次宋公子還特意下了口信,不讓我們給你發(fā)手續(xù)……”
“啪!”簡白臉色鐵青,手抖得不行。
原本她還以為是自己店鋪有什么不合格的地方,今天請這些人吃飯,問清楚回去改改,盡快把手續(xù)辦下來。
沒想到原來她一直辦不下證件的原因竟然是因為宋翔!還有這些人的污辱……
“你們是給政府辦事的還是給他宋家辦事的?他不讓你們給我發(fā)執(zhí)照你們就不發(fā)?難道你們是他宋家的狗腿子不成?”
陳科長的酒勁不僅沒被打醒,反倒酒勁上頭,人怒了!
“靠,我看在宋公子的面子上叫你一聲簡小姐,你還真當自己是大小姐了,我呸!你就是個沒人要的賤貨罷了,還敢打老子,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今天老子就上你了。
把老子伺候舒服了也許給你發(fā)個證,要不然你這輩子也別想開業(yè)!”
男人說著一把把簡白拉過去,按在桌子上就要強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