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木易便來敲門了。 門內轉轉,熟悉熟悉環(huán)境。顧言對宗門內部也十分好奇,于是便與木易一同離開外門弟子住所,前往外門修煉地。
秦風與楚江因為昨日的事情,壞心思還是沒有放下,這回有找來了自己家族的執(zhí)事,欲再次求其幫忙。
“族叔,我想再請您幫個忙?!鼻仫L道,語氣算是比較收斂,不想平時那么狂妄,算是個求人的態(tài)度。秦族執(zhí)事?lián)u了搖頭,無奈的回答“這恐怕不行了,宗門里在嚴查昨日之事,若是再做手腳,不定就會被查到。到時候我執(zhí)事之職不保,你們的弟子之位也將被剔除。難辦啊”
秦風愣是不相信,硬是懇求道“族叔,這次只需要在抽簽的時候讓那姓顧的抽到我大哥就行,其他的事情便不勞您費心了,日后我定會讓我爹給您滿意的地位與報酬”
面對秦風的軟磨硬泡,那秦族執(zhí)事終是妥協(xié),是最后一次,日后若是被查到,責任全在秦風身上,與自己無關。秦風也是笑著點點頭,直到送走自己的那位族叔。
“哼怕事的老東西”
秦風族叔一走,他便變了臉色,埋怨那執(zhí)事是個老東西,沒有膽量去做事情。楚江在一旁臉色并不是很好看,擔憂的道“若是此次再失手,恐怕我們幾人都將廢除修為,被踢出宗門。倘若真失敗了,那”
秦風立馬瞪了他一眼,惡狠狠地低吼,道“你現(xiàn)在和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如果我現(xiàn)你有任何心思,我會第一時間做掉你,并且讓我爹毀掉你們家的產業(yè)。哼楚江你給我記住,以后不要在我面前這種喪氣話,否則一次揍你一次”
楚江像是被扼住了喉嚨,生生的不出話來。臉色漲紅,拳頭也是微微握緊,最后還是妥協(xié)了。畢竟,家族的產業(yè)為重,若是家族衰敗落破了,到時候他就是罪人,再也沒臉回家族見爹娘了。
秦風拍了拍他的肩膀,用很狂妄的語氣,道“哼那姓顧的再天才,也打不過我大哥。只要我大哥動用那件東西,保證能夠擊殺他,到時候就算是長老們也拿我大哥沒辦法?!?br/>
楚江很疑惑,秦風的究竟是什么東西,能有如此之效力。安慰了自己幾句,這才將躁動不安的心情給壓下來。他的心中總覺得有一股不安的感覺,而且愈演愈烈。
外面的天空雖然很是晴朗,但是楚江的心情卻是十分陰郁,如死神在對他微笑,那感覺直叫他哭喪著臉,毛骨悚然。
“這太一宗果真是天下四宗之一,果然氣派。就連外門之地都是如此奢華,名不虛傳啊”木易贊嘆道,顧言也是頻頻點頭。這太一門的確底蘊深厚,稱得上是神虛四大宗之一。
“這神虛四宗其他三宗門是”顧言疑惑的問道,木易傻眼了,身為神虛子民的顧言竟然不知曉四大宗門的事情,真是出人意料。木易都開始懷疑了,顧言這子會不會是山里出來的,亦或是兇獸化形,潛入人類修士之中
木易開始為顧言解釋“這四大宗門分別為東邊的太一門,南邊的烈陽宗,北邊的寒冰閣,中州之地的太玄門。四大宗門底蘊深厚,每一個都足以稱雄大6一角。”
顧言點點頭,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太一門弟子你來我往的,不時有年輕的外門女弟子回頭張望,癡癡地看著一襲白衣的顧言。木易還以為是在看自己,淫笑著打招呼。結果被白了一眼,頓時一臉喪氣,受到打擊。
顧言尷尬的笑了笑,默默的離木易遠一些,免得被那些女弟子當成是淫賊看待。不過,木易這子臉皮算是厚實,短短幾個呼吸便再次容光煥,充滿自信。一把拉住顧言,手臂靠在他的肩膀上,一副很熟的模樣。
“嘖嘖嘖”
“那兩人感情還真好,值得鼓勵?!?br/>
“哎,這么清秀的少年,可惜了”
路過的太一門弟子對其看法不同,褒貶不一。的顧言青筋直起,一腳將臉都快笑爛了的木易踹飛,板著臉緩步前行。
“不讓靠就不靠么,至于動手動腳的嗎嘶,痛死大爺我了?!蹦疽姿粏∵肿斓?,一副被踹的不輕的模樣。不過,這多半是裝的,憑他的體質,就算是斷手斷腳半個月也能接上,完好如初。
“都給我讓開滾開”
顧言緩步走著,突然有一個太一門弟子從旁邊沖了出來,嘴里還大聲嚷嚷著。對于這樣的人,他壓根就當沒看見,自顧自的走著。只見兩人相撞,隨后一道人影一屁股重重的坐在地上,現(xiàn)場的氣氛霎時間變得僵硬起來。
“看,那蒙洛又在找新晉弟子麻煩了?!?br/>
“哎,那新晉弟子運氣還真不好,遇到蒙洛這個不要臉的老人,真是出門沒算卦,給撞上了?!?br/>
“這蒙洛可是出了名的外門第一不要臉,連著兩年找新晉弟子的麻煩。上次有一位新晉弟子因為氣不過,和他動手,最后還被狠狠的教訓了一頓?!?br/>
圍觀的太一門外門弟子都是一陣低估,得很輕聲,生怕那蒙洛聽到報復。那蒙洛眼神不善,掃了幾眼人群,似乎是在警告。
“你走路不看路的嗎”
蒙洛故作受害者模樣,氣憤的道。那裝模做樣的領以及厚實的臉皮,令一旁的木易都自嘆不如。
顧言不搭理他,筆直的向前走去,臉上已是陰云密布,快要作了。蒙洛見狀,伸出手去就想要拉住顧言。
“啪”
很響亮的一聲,那些太一門外門弟子都驚呆了,見了鬼似得一個個都目瞪口呆,半天不出話來。顧言硬生生的給那蒙洛一巴掌,將他抽飛出去一丈遠。
蒙洛捂著腫脹的腮幫子,牙齒似乎都被打掉了兩顆,于是便用怨毒的眼神盯著顧言。他不依不饒的道“你這子,不僅不看路,還出手打我,還有沒有天理了今天我就好好教訓你一下,讓你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
“哼”
顧言冷哼一聲,一聲不吭的。蒙洛還以為顧言被他嚇壞了,故此一句話都不。木易幸災樂禍,一臉笑嘻嘻的。圍觀太一門弟子十分詫異,他們不是一起的嗎怎么同伴要被揍了還那么開心,走火入魔不成
顧言此時的表情,簡直與轟殺鐵鎧狂犀的那時如出一轍。木易剛看到這冷漠的面孔,就知道,這個叫蒙洛的太一門外門弟子要作死了,多半會被胖揍一頓,半個月下不了床。
“快看那蒙洛出手了?!?br/>
“誒這子怎么不躲開,難不成是嚇傻了走不動了”
“可憐的娃,多半要被揍的鼻青臉腫半個月下不了床了,哎,真是可憐啊”
“的確那蒙洛可是真血境九重天”
沙包大的拳頭向顧言的鼻梁轟去,這蒙洛也算是老手了,專打鼻子這種薄弱的地方。顧言不為所動,圍觀弟子都以為他嚇傻了,議論紛紛。
就在那碩大的拳頭即將擊中顧言面部的時候,他笑了。露出惡魔般的笑容,接著動了。
“啊”
一聲慘叫過后,蒙洛轟的一聲撞在一堵墻上,手臂扭曲著垂在半空中,斷了。嘴角不斷地有血絲冒出來,胸口也有塌陷的痕跡,肋骨斷了幾根。
“這,好恐怖的度和力量蒙洛可是真血境九重天啊,難不成這少年比他還恐怖不成”
人群的角落里傳出一聲驚呼,接著圍觀的太一門外門弟子沸騰了。這少年不過十二歲模樣,竟然能夠一拳一腳轟趴了真血境九重天的外門弟子蒙洛,這如同神話,真實地生在他們面前。
木易捂著臉,裝作不忍心的模樣,嘲諷的道“哎,又是一個不長眼的,真可憐?!?br/>
蒙洛剛清醒過來,聽到木易這損話,氣得吐出一口精血來。塌陷下去的胸口劇烈起伏,他臉上滿是猙獰的如同蚯蚓般暴起的青筋,粗重的呼吸聲表明他很痛苦,已經爬不起來了。
顧言很淡漠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就與木易離開了。只剩下喧鬧的人群,以及重傷的蒙洛躺在地上。
有執(zhí)事尋聲而來,看到這情形,皺眉問道“這是怎么回事誰干的”那些弟子如實回答,原以為這執(zhí)事會去找顧言麻煩,結果卻出乎意料的驚人。
“哼惹事生非的家伙,來人,給他療傷,然后接上斷骨,關一個月禁閉”執(zhí)事冷聲道,命令幾個外門弟子將蒙洛抬走,準備療傷之后關禁閉。
“執(zhí)事大人,那個少年如何處置”執(zhí)事殿的弟子恭敬的問道。不過,結果卻是出乎意料的驚人,執(zhí)事命令那幾位執(zhí)事殿弟子不得去找顧言的麻煩。
這讓所有人都十分不解,按照執(zhí)事的習慣,不管是挑事者亦或是被挑事者,都要受到懲罰。這一回卻只有蒙洛被關了禁閉,沒有問罪顧言的意思,這令人不可思議,難不成執(zhí)事也走火入魔了
執(zhí)事會這么做,自然是長老的意思。就算是長老沒吩咐下來,看在門主的面子上,除卻殺人的大事,否則絕不敢輕易去找顧言的麻煩??靵砜?nbsp;”songshu566”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帝臨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