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久啊,喜歡這個嗎?”
“泰久,到哦媽這里來?!?br/>
“泰久啊,要一起跳舞嗎?”
“泰久,閉上眼睛?!?br/>
“泰久,對不起。”
“泰久,救救我?!?br/>
“泰久……”
毛泰九猛地從床上驚醒了過來,夜已深,他的四周除了黑暗就只剩下一片寂靜,毛泰九光著腳走下床,鏡子里,那個和他有著相同面容的人,正睜著一雙惡意滿滿的眼睛盯著他。
“你是在嘲諷我嗎?”
他走上前幾步,恨恨的看著鏡子里的人,不過片刻,又突然神經(jīng)質(zhì)的笑了出來。
哐當一聲,鏡子被花瓶砸得粉碎,毛泰九看著地上的碎片,嘴角勾起了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他無視了手上被碎片劃傷的痕跡,直接走到床邊,拿出手機,給南相泰打去了電話
“哥,是我,這么晚打擾你真是抱歉了啊?!彼袂殡S意的說著道歉的話,“不過我現(xiàn)在真的很無聊,想要做點事情去打發(fā)時光。”
等到對面掛斷電話后,毛泰九又光著腳走到了地下室,因為昨天才剛剛清理過,地下室里非常干凈,他從角落的長桌上拿起一個帶鏈的鐵球,眼里是令人心驚的瘋狂與殘忍。
……
“漣漪xi?好巧,你也來這邊吃飯嗎?”
漣漪剛剛抵達跟樸恩彩約定的商場門口時,就碰見了一個警局的熟人。
“對啊,跟朋友約好了?!?br/>
何載秀笑了笑,“上次多虧了你我們組才能及時抓到那個*屏蔽的關(guān)鍵字*,所以一直很想當面說聲謝謝,你最近有時間嗎?不然我請你吃頓飯吧?!?br/>
“不用了,這本來就是我應該做的。”漣漪禮貌的婉拒了,這時,樸恩彩給她發(fā)來了消息,漣漪就順勢跟何載秀道了別,“我朋友剛催我了,何警官,下次再聊吧?!?br/>
何載秀:“啊,好的?!?br/>
漣漪剛一走進餐館,樸恩彩就站起來對她揮了揮手,還沒等她把屁股坐熱,樸恩彩又迫不及待的跟她分享了自己最近的一些事。
“我給你講,我好像真的遇見自己的真命天子了?!睒愣鞑蚀┲鴹l黑白相間的連衣裙,臉上帶著與穿著完全不符的花癡表情,“不是有那什么一見鐘情的說法嘛,我感覺我現(xiàn)在就屬于這種情況?!?br/>
“一見鐘情?”漣漪調(diào)皮的笑了笑,“從心理學的角度來看,一見鐘情其實是通過視神經(jīng)將要素傳遞給大腦的一種現(xiàn)象,人們?yōu)榱俗约旱睦硐胄驮诿χ幚硇畔⒌臅r候,因為突然的大腦運轉(zhuǎn)需要更多的氧氣,由于氧氣供給提高了心跳,所以才會產(chǎn)生*屏蔽的關(guān)鍵字*砰砰砰不停跳動的現(xiàn)象。”
“莫呀,你這個人真的好煩啊。”
樸恩彩氣憤的打了下漣漪的腦袋,不過剛剛倒也沒有打斷她的話
“當然,我只是友情幫你做個科普,一見鐘情這種事確實是存在的,比如我對泰久,就可以說是一見鐘情啊?!?br/>
漣漪一言不合就開始撒狗糧,樸恩彩滿臉的你居然是這種人的神情,半天說不出話來。
“哇,你這個英年早戀的人能別老是在我面前秀恩愛嗎,關(guān)愛單身狗人人有責知道不?!睒愣鞑史藗€白眼,下一秒又有些疑惑的皺起了眉,“不過……漣漪啊,坐在咱們后面那桌的男人,你認識嗎?從剛剛開始,他好像一直都在看著我們誒?!?br/>
漣漪驚訝的轉(zhuǎn)過了頭,不遠處,何載秀正一個人坐在雙人座上,發(fā)現(xiàn)漣漪的視線后,還笑著對她點了點頭,莫名的,她心里就有了些奇怪的感覺。
樸恩彩:“怎么樣,是你認識的人嗎?”
“恩?!睗i漪點了點頭,“是警局的同事,不過接觸不多?!?br/>
“這樣啊……”樸恩彩了然的點了點頭
“那不用管他了,咱們繼續(xù)吃飯吧。”
一個小時后,漣漪與樸恩彩結(jié)伴走出了餐館,他們離開的時候,何載秀依舊是一個人坐在位置上,漣漪看了他一眼,下一秒,對方就好像是察覺到了她的視線般,迅速抬起頭對上了她的眼睛,漣漪皺了皺眉,心下那股奇怪的感覺更明顯了。
與樸恩彩分別后,漣漪坐車來到了成云通運,她想見見毛泰九,但沒有預約的話前臺肯定不可能直接讓她上去,漣漪坐在大廳的沙發(fā)上,正猶豫要不要跟毛泰九發(fā)個消息,這時,金秘書恰好走了進來,看見漣漪后,他也有些驚訝,但還是非常貼心的把她帶上了頂樓。
兩人在電梯里隨意寒暄了幾句,叮的一聲后,門開了,漣漪剛走出電梯,會議室大門正好打開,毛泰九領頭走出來,身后跟著一群西裝革履的高管,保鏢似的簇擁著他。
漣漪瞇著眼看了看,心中暗自點頭,果然,她家男票永遠是最帥的那個。
毛泰九梳著帥氣的背頭,像一副行走的畫報一樣踱步至漣漪身邊。
頂樓忽然出現(xiàn)個漂亮姑娘,眾人紛紛側(cè)目,金秘書作為少數(shù)幾個了解內(nèi)情的人,微微低下頭,嘴角勾起了深藏功與名的微笑。
毛泰九走近后,漣漪才聞到他身上散發(fā)出的某種不知名的香水味,混雜著淡淡的煙草香,有點像是終年不散的雪山融化之后的味道,還挺好聞的。
毛泰九看到他,原本那副冷漠的神情都柔和了許多,但漣漪心下卻微微皺起了眉頭。
雖然很難察覺,但她覺得毛泰九身上的氣質(zhì)好像陰郁了很多,漣漪抬起頭,眼里是顯而易見的關(guān)懷與擔憂。
在她沒見到這個人的這段時間里,發(fā)生了什么事嗎?
她并不會每天都去系統(tǒng)空間里查看毛泰九的情況,如今感覺到男人身上的這種變化,漣漪擔心之余,也有很多懊惱。
周圍還有這么多外人在,漣漪也不好多問什么,等到兩人回到辦公室后,她一把抓住了毛泰九的胳膊,“泰久,你……”
“怎么了?”毛泰九神情溫和的反問道
漣漪定定的凝視了他一會,然后笑著搖了搖頭,“沒什么?!?br/>
公司里還有很多事情等著毛泰九去處理,所以漣漪并沒在辦公室停留太久,等到女孩離開后,毛泰九站在原地沉默了一會兒,又走到桌邊從上面拿起了一份資料。
資料的右上角貼著一個男人的二寸照片,他穿著藍色警服,旁邊的信息欄里寫著何載秀三個字。
“呵……”毛泰九不屑的笑了笑,而后拿出手機給南相泰打了個電話
“哥,是我?!彼皇职淹嬷稚系匿摴P,臉上帶著漫不經(jīng)心的笑容,“郊區(qū)的那棟海邊別墅,對,用你的名義買下。”掛了電話后,毛泰九又重新播出了金秘書的號碼,“金秘書,你去幫我買一些可以用來點綴別墅的裝飾品,”他笑的一臉溫柔,“恩,要漣漪喜歡的那種風格?!?br/>
……
毛泰九的精神障礙從小就有,經(jīng)過二十多年的發(fā)酵,再加上錯過了最佳的治療時間,會這樣一直惡化下去也不是什么很令人驚訝的事情了。漣漪對此無能為力,但她本來就沒抱著什么一定要治好這個人的想法,她希望的,一直都是能減輕毛泰九心中的痛苦,能讓他最后的結(jié)局不要那么慘烈。
“對了,23,你那里有關(guān)于何載秀的資料嗎?”
回到住所后,漣漪還是很不放心的問了一句,“他在原本的劇情中并沒有出現(xiàn)過吧?”
“是的?!?333回答的很快,“但因為反派主動調(diào)查過這個人,所以我這里也有相應的結(jié)果。”
漣漪還沒來得及驚訝毛泰九為什么會去調(diào)查何載秀,2333就已經(jīng)把關(guān)于這個人的所有資料傳到了漣漪腦海中,下一秒,她的臉色就直接沉了下來。
系統(tǒng)的資料顯示,何載秀是個精神病患者,一直對漣漪抱有某種不切實際的幻想,而且,他收集了很多關(guān)于漣漪的資料,還一直在暗地里跟蹤她。
“大意了啊……”漣漪冷笑一聲,“跟蹤狂嗎,真是惡心啊?!?br/>
她很少把注意力放在跟反派或是主線劇情無關(guān)的地方,如今得知了何載秀這樣一個存在,漣漪真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感到惡心。
不知道為什么,在知道何載秀是個得了妄想癥還喜歡跟蹤自己的跟蹤狂后,漣漪就感覺自己心里莫名涌上了一股難言的暴戾之情,這種混雜了憎惡,痛苦,憤怒,甚至是害怕的情緒,讓她感覺十分的不舒服。
“漣漪,你沒事吧?”2333關(guān)心的問道
漣漪長呼了一口氣,勉力按捺下了心中的異樣情緒,說實話,突然有了這么大的反應,她自己也覺得奇怪。
“我沒事,別擔心?!?br/>
第二天下班后,漣漪獨自走在回家的路上,這時,身邊緩緩停下來一輛熟悉的轎車。
漣漪無奈的笑了笑,然后順從的坐了進去,“待會不是還有事嗎,干嘛非得來送我?”
“因為很重要?!泵┚艤厝岬拿嗣i漪的頭發(fā),臉上神情奇異,漣漪雖然覺得有些奇怪,但也沒多想
抵達住所后,毛泰九一直跟著她走到了門口,漣漪從背包里掏出鑰匙,準備開門,這時,脖子處突然一陣刺痛,她還來不及反應,就迅速陷入了一片黑暗中。
毛泰九伸出手把女孩穩(wěn)穩(wěn)的圍在自己懷中,眼里都是溫柔
“別怕,我們一起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