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老爺子沉吟了一會兒,“酌情而論?!?br/>
他做事喜歡給自己留一點退路。
上官甜歪著小腦袋問:“怎么個酌情而論呢?”
“如果說一對情侶并不是那么相愛,那我支持自家小輩公平競爭,畢竟誰都有追求戀愛的權利?!?br/>
“那如果說那對情侶很相愛,感情固若金湯,您家的小輩卻不死心地要跑過去耍手段,陷害人又要怎么算呢?”
“這是我所不允許的?!?br/>
當然,如果僅憑手段就能把他們分開,這也說明,他們之間的感情沒有那么堅固。
“既然您這樣說了,那我就放心了?!?br/>
上官甜要的就是老爺子這句話。
上官甜把自己的隨身小包拽過來,拉開拉鏈,取出一張保存完好的支票來,放在桌子上,推到盛老爺子面前。
“這是您的妻子給我,想要買斷我跟我未婚夫之間感情的支票?!?br/>
這張支票是盛老夫人給她的那一張,她拒絕了。只不過,老夫人當時怒火攻心,忘了把這張支票帶走,所以她今天親自給他們送過來了。
盛老爺子垂眸掃了一眼面前的支票。
上面有公司財務的公章,以及盛老夫人的親筆簽名。
盛老爺子桌子下面的手捏成了拳頭,他抿著唇瓣,壓抑體內(nèi)的暴戾氣息。
真是丟人。
上官甜告完狀之后,還不忘送給盛老爺子一頂高帽戴上。
“我知道您是一位公平公正,并且明事理,德高望重的企業(yè)家,所以您是一定不會再讓這種事情出現(xiàn)的,對嗎?”
當著上官雄的面,就算是不對,他也會說對的。
盛老爺子的表情有幾分僵硬,“是,是??!”
上官甜笑容甜甜地說:“我知道您是一個追求事實的人,至于我跟我未婚夫的感情怎么樣,您派人調(diào)查一下就知道了?!?br/>
“好,我知道了?!?br/>
上官甜點到為止。
她在forever學習的這些天也練就了察言觀色的本事,她能看出盛老爺子不高興了,她若是再繼續(xù)說下去,搞不好會惹惱,然后適得其反。
上官甜接了上官雄的茶具,“我?guī)湍蟛?,您跟盛……董事長敘舊吧!”
上官雄沒跟上官甜推諉,他確實也有點事想跟盛老爺子談一談。
“老盛,咱們兩個有多長時間沒見了?”
“大概有十幾年了吧!”
時間太久遠了,具體的數(shù)字,盛老爺子也記不清楚了。
上官雄問:“甜甜,你多大了?!?br/>
上官甜乖巧地回答,“十八歲了。”
“十八歲了??!”上官雄最后一個字拉長了音量,他掃了對方一眼,像是感慨,“如果盛櫻當年沒有被我趕出家門,毅的孩子應該跟甜甜一般大了?!?br/>
何止啊,那個孩子分明就在眼前。
盛老爺子聽見盛櫻的名字時,身體倏然一僵,他偏眸看著上官雄身側(cè),低眉斂眸,乖巧地煮茶的上官甜。
怪不得他會覺得看上官甜的第一眼會覺得很熟悉。
原來那股熟悉的感覺是來自他的小女兒。
上官甜穿了一條白色長裙,而盛櫻也喜歡穿白色,干凈得一塵不染的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