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克宇的身后感覺被人插了一根針,異常的疼痛,好像是萬蟻噬心一般,一種寒冷的氣息從背后的腰間傳來,直接的傳遍了自己的全身,一種又寒冷,又疼痛的感覺傳了上來,頭部的神經(jīng)都感到了麻木,這難道是?
克宇無奈的轉過身去,忍著頭部流出來的冷汗,以及逐漸發(fā)黑的臉色,也看到了身后拿著一陣利針插在自己腰間的妖艷美女,看著腰間的毒針,細聲的說道:“這毒針的毒是什么毒?”
妖艷美女狐笑一聲,說道:“是蝎子毒,不會那么快毒發(fā)攻心,要等到三個小時,等到所由的血液都變成黑色才會死。”
克宇裝作暈倒,向前倒下去,背后的毒針被妖艷的美女拔出拿在手里,毒針上還沾有暗紅色的鮮血,很快就凝固了,看來是加入了其他的毒藥成分,真是一個惡毒的女人,自己就這樣倒下去,真的要死了嗎?
克宇心中用過萬千念頭,但是若是這么死去必定會讓玲玲和凌波天那個家伙也跟著一起死的,忽然看到了前邊破碎房屋處的凌波天的尸體,倒在鮮血中,就連凌波天也死了,更不能放過那些家伙了。
在村子之中,十幾所低矮的茅草屋,在黃昏的陽光下,東邊一間已經(jīng)被轟碎的房屋,已經(jīng)倒下了兩個人凌波天和玲玲。
靜謐的村子貌似輕易的讓人感到安全感,這時真的嗎,真的是可以擁有安全感嗎,村子里為什么還會有人死去?
克宇可是不會再讓自己的同伴死了,因為已經(jīng)沒有這個意義了,什么的伙伴都是他最為珍惜的東西,又怎么能被別人輕易的毀去。
克宇在倒下去之前,看著身后的妖艷美女還拿著那一枝毒針站在那里,于是眼皮突然的跳動,向后一腳踢去,踢中她的肚子上,并把她手中的毒針搶到了手里??擞钅玫搅硕踞樍⒓窗讯踞樔拥搅松砗笫字?,哈哈然后打算把這個女人綁起來,但是卻被女人一腳踢在兩腿中間那一種痛苦,真的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疼痛使得他眼淚流了下來,像是吃了洋蔥一般,無聲的流淚,這一個踢在自己兩腿中間的腳,還是高跟鞋,真的是一個催人淚下的東西。
“啊。”克宇大喊一聲把她的腳踢開,也正好把她的踢飛出去,卻是被她一轉身走到了他的身后勒住了他的頸部。
“難道這是傳說的羅密歐和朱麗葉,一起抱著看黃昏?!笨擞钫f著看向村子西邊的落日,已經(jīng)被大山遮掩了一大半,像是半個臉盤一般。
“呦,我還沒見過快要死的人還會說這些,還是關心一下你的性命吧,沒有用卻還想掙扎,真是哪一個不可愛的家伙?!奔г吕站o了他的頭部,把他的脖子硬生生的勒緊,要死他在自己的身前死去,那真是一種惋惜,但是自己卻不得不殺死他,這一個令自己感到出色的男人。
“可惜了,既然能夠是這么出色的男人卻要如此的死去?!奔г吕站o了他的頸脖,使得他連喘氣的機會都沒有,抱著他卻感到他已經(jīng)不再反抗。
克宇被她勒住脖子,還有什么反抗的心理,兩眼一片武神,就連自己怎么在這里的都記不得了,還說什么反抗?!耙俏宜懒?,玲玲怎么辦,哪一個笨蛋的連自己都不會幫助的女人,也會死去吧?!?br/>
痛苦的心情相信中涌去,兩股悲傷的感情逆著血管而上,克宇的發(fā)黑的臉蛋,頓時泛起一片紅暈,害羞了么。
“嗯?!笨擞畎l(fā)出這一個簡單的字音,最后躺在了背后的女人的懷里,被人擁抱著的感覺真不好,不過真么把身后的那個女人碎尸萬段呢?
“對了,如果把毒素都排除了體外是不是可以就可以反抗了?!笨擞钹恼f道。
姬月聽到了克宇喃喃的聲音,很是不解,在這個時候他還有什么能力排出自己注入他體內的毒素,雖然這一個方法卑鄙了一些,但是為了懲治這個家伙,還是比較好用的了。
“嗯。”姬月再一次勒緊了勒在他脖子間的手臂,使得他沒有了喘氣的機會,雖然重復樹林這么多次,但是他的臉色無疑是由黑轉白,就連臉上的血液也退了下去,變成了一張有些蒼白的臉孔。
“能讓我欣賞的男人在我懷里死去,也是一個不錯的結局。”姬月說道。
半個小時后,太陽沉進了西山,黃昏遠離了這個村子,黑暗隨之降臨。森林內一片寂靜,只有蟲子的叫聲。
村子里十幾間破落的茅草屋,沉寂在黑暗中,最東邊的一間破碎的茅草屋邊,姬月把懷中的克宇放在了地上,看著他死去,已經(jīng)是沒有什么可以挽救的地步。
姬月殺死了克宇,然后走到了另一邊玲玲的身前,看著玲玲心中就有氣,竟然仍這么一個賤人威脅自己,真的是不得好死的家伙。哼。姬月把手中的長劍插進玲玲的肚子里,卻發(fā)現(xiàn)被一硬物阻擋住,拿開長劍,把她胸間的硬物拿出來握在手中。
她看著手中的一個吊墜,正是一塊紋龍印的鐵塊,從中能夠感受到一絲絲的炎陽的氣息,這么一個炎陽氣息的印牌帶在身上,或許是能夠起到什么的作用吧,試想?yún)s又不知道這一塊印牌是什么,于是收進了懷里,再次走向了那個女孩。
“真的是一件悲催的事情啊?!笨擞钫驹诹思г碌纳砗螅种心弥桓踞?,插進了她的背后的腰間,毒素瞬間的傳遍她的心頭,使得她的臉色變得一片蒼白。姬月不敢置信的轉過頭去,看著已經(jīng)臉色沒了精神的克宇,口中大口吐著黑色的血塊,手中卻堅定的把一枚毒針插進自己的背后的腰間,甚至插得更深,把一把的毒針都差了進去。
“啊?!奔г麓蠛耙宦暣蛩闩娘w眼前的青年,但是,卻感到了全身無力,背后的毒針越插越入,最后把他的背后洞穿。
姬月拿著手中的長劍,向他砍去,打算把他的頭砍下來,那樣就不會再次發(fā)生這樣的變故了。
“嗯?”克宇立即低下頭,閃過了利劍,驚嚇的連連向后退去,直到走出了十幾米才停了下來,而在姬月背后的毒針已經(jīng)大半部分被插進了她的背后,只露出四分之一的長度。姬月一把毒針拔了出來,拿在了手中,毒針仍舊滴著鮮血。
姬月的臉上充滿了怪異的表情,像是打算狠狠懲治一下眼前的小子,就算只是能夠把他打得半死也是應該的了。
姬月忍著疼痛吞服下兩顆解讀藥丸,暫時鎮(zhèn)住了身上的劇毒,然后帶著鐵劍向克宇走去。
“你這小鬼頭?!奔г聨缀跏亲分擞疃ィ种械睦麆s緊的跟上,卻是當頭砍下,確實被克宇舉起的木刀擋住,這小子,再一次的一刀砍過,在克宇的腰間直接劃過,帶出了一片的血花。
克宇受了重傷,加上先前的毒上,可是傷上加傷,直接的把木刀插在地面靠地面支撐他的站立。
“還沒倒下嗎?”姬月再次向克宇砍去。克宇再次舉刀相迎,利劍破開他的木劍在他胸口砍下一刀長長的裂痕。
克宇倒在了地上,鮮血從胸口流出,沾濕了地上的花草,使得花草都沾上了血液的紅色,變得艷麗奪目。
在最后的一擊,姬月可是不能再讓這個男人活下去,畢竟是威脅到自己的人,更不能讓他生存了,這一刀刺在克宇的背后,由背后向地下穿過,直接的與地面接觸。在這一次克宇可是徹底的死了。
“喝啊。”玲玲醒了過來,向這邊奔殺而來,口中大喊著道:“不允許你傷害小宇?!?br/>
面對著像猛牛一般的玲玲,姬月感到有些心驚,但是還是拔出插在克宇背上的尖刀,笑了一聲說道:“那個小丫頭。”
“你這賤女人?!绷崃釠_到姬月的身前,一棍被姬月大飛出去十數(shù)米遠直接的撞跌在一個東邊一顆大樹的身下,然后沖向了克宇。
“小宇。”玲玲抱起克宇痛苦著,看著他背部被插上的刀痕,流出來大量的鮮血。克宇搖了搖頭說道:“我沒事的,你去看一看凌波天,看他死了沒有,沒死就帶回去吧,反正我們家里的食量就由你包辦了。”
克宇說完這一句話就暈了過去。“小宇?!绷崃岽舐暤酿I哭泣,卻知道必須馬上離開這里,忍著心中的傷心,背起克宇,背上已經(jīng)鮮紅了一片。
前面的大樹邊出現(xiàn)了一個大漢虎彪,把姬月抱了起來,看著玲玲,喃喃的說道:“野火女醒過來了,真的是一個可怕的家伙,要是我害的難以打贏你。計劃要變動才行了。”
虎彪背起中了毒的姬月向森林里走去,對于那個剩下來的野火女更是感到了一種害怕,野火一族爆發(fā)起來,就會激發(fā)出驚人的戰(zhàn)斗力,甚至能夠殺死七階的高手。愿你們在黑夜的路中一路平安。留下這一句話,虎彪背著姬月走了。
玲玲看著敵人消失后,唯有一步步的向凌波天走去,走到他身邊,彎下身探了探他的氣息,仍然活著,還有氣息,真是太好了。
玲玲把凌波天抱起,背上背著克宇,然后向西邊的地方走去,走進了黑夜的森里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