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田貴的唇舌在她的身上跳舞,從她的鼻尖、嘴唇、脖頸,他就像嬰孩一樣,張狂地吸著她花瓣一般柔/軟的唇瓣。
她哭喊著,卻無人可以救她。
“不要……不要啊……我的初吻和第一次,都是要留給我的旻然哥的,求你,求你……尚田貴,我求求你,你要怎么樣才可以放過我,不要動我的身子,不要……”
尚田貴一怔,眼眸閃過一絲狡黠,他的嘴巴放開她的櫻~桃,勾起她的下巴,覆蓋上一個輕薄的吻。
他道:“他不珍惜你,你何必呢?”
說完,尚田貴的頭埋在她的xiong前,蹭了許久,然后掰開她的腿,隔著白色的絲襪,用舌尖勾勒著她最柔~軟的地方。
她扭~動著,緊緊夾住他的頭,下面涌起一股莫名的躁動,然后抑制不住地嬌。喘起來。
他狠狠撕爛她的絲襪,嘴巴直接接觸到她的肌膚,在她的那里,來回穿梭。
她的身子軟下來,不再抵抗。
男人終于沖進(jìn)她的身體,他的滾燙,來回摩擦著她,將她炙烤得滿身是汗。
伴隨著他越來越快的頻率,她昏倒在光滑的石頭上。
他毫不憐惜地繼續(xù)折騰,一不小心,兩個人一起滾落石頭,掉進(jìn)小河里,小河的水不深,只到達(dá)他們的膝蓋那么高。
那么冷的水,將她激醒。
她才明白,她已經(jīng)被尚田貴這個人渣給禍害了。
她踏著水,想要逃,身子卻再次被他撈回來。
在水中,他繼續(xù)侵犯著她,水花被他們的動作濺得很高。
待他安靜下來,結(jié)束這一次侵犯的時候,她偷偷的,想要撿起自己的衣服溜走。
現(xiàn)在的她,非常的狼狽,衣服被他撕爛,可以說已經(jīng)到了衣不蔽體的程度了。
“我沒有叫你走,就乖乖給我呆在這里,懂嗎?”尚田貴冷冷道,“現(xiàn)在,你是我的奴隸,我要你做什么,你就必須做什么,否則的話,錄音帶有的是!”
果不其然,他錄了好多。
卓安捂著臉痛哭起來,自己的計劃,不但沒有傷到杜依蘭半分,還把自己的清白身子給搭進(jìn)去了。
尚田貴看著石頭上的紅色血跡,邪惡笑道:“竟然還是個處,真是撿了便宜,哈哈……”
想到她竟然是第一次,被他上了,他就興奮起來,一興奮,他就再次獸/性大發(fā)。
他猛然拽過她,橫抱著她,準(zhǔn)備再來一次。
卓安已經(jīng)被他禍害了,知道自己抵抗不過,便也木木的,一動不動,任由他擺布。
他的邪惡對準(zhǔn)她的嘴唇,放進(jìn)去。
“不要咬我,我會割了你的舌頭!”他陰狠道。
他出來那么多年,已經(jīng)很久沒有回去探望老婆孩子了,雖然在他的心里,老婆孩子是最重要的,最親近的。
可是畢竟他是男人,他需要。
需要的時候,自然就去那種地方找那種女人。
現(xiàn)在,他竟然搞了這個高傲得不可一世的女人,讓他非常有成就感。
“你不是很高傲嗎?吻著它……好好取悅它!”
他說著,更深地往她喉嚨里鉆。
“咳咳……”卓安咳嗽著,想吐又吐不出。
他忽然摁住她的頭,不停地侵略著她,最后,在她的口中爆發(fā)。
這一~夜,卓安過得很不好受。
他來來回回、反反復(fù)復(fù)折磨了她五次。
她回到家的時候,已經(jīng)天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