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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傍晚,太陽漸漸西垂,一輛馬車帶著十幾個侍衛(wèi)在京郊一座大山上前進(jìn)。馬車外表看起來極為普通,車窗的掛簾也是普通的棉布,馬車前的燈籠上也沒標(biāo)著府邸的名字。
很快,一行人便走到了一座山寨前面,馬車車夫跳下來,對著瞭望臺上喊道。
“高山雖遠(yuǎn),俠義常在,我等請門入山寨。”
“綠色不流,情義千秋,應(yīng)是貴客有所求?”
“非也非也,做客當(dāng)家?guī)讈砘??!?br/>
“哈哈,竟是當(dāng)家的客人,開門開門!”
隨著聲音傳來,山寨的大門“咔咔”地推開,一行人下了馬車原地等待。一個跑腿的跑上來。
“貴客總算是來了,大當(dāng)家和二當(dāng)家等許久了,請往里邊走?!?br/>
領(lǐng)頭的乃是一位身材嬌小的女子,帶著白色的兜帽和面紗,只露出一雙水靈的眼睛。沖著身邊的丫頭點點頭,跟在小廝身后才邁開了步伐,身后的幾個侍衛(wèi)環(huán)在她的身邊,入了大堂。
土匪山寨的大堂修繕的實用,但看著極為簡陋,桌子上還堆著昨兒吃喝的酒碗碗盞,過了一夜發(fā)出死死臭味。桌子上也油跡斑斑,女子幾乎都要嘔出來。硬強迫把視線移到一處,身邊的丫頭在凳子上鋪了兩三層手帕才不情愿地坐下去。
“你們當(dāng)家的呢?竟然還不來見本小姐,什么時候有了如此大的面子?”環(huán)境實在是惡劣,對于從小嬌生慣養(yǎng)的她來說簡直如同地獄一般,巴不得趕緊交了錢帶人離開,后面還一大堆事情等著處理呢。
“小姐別急啊。這不才剛來嘛,我等得盡了地主之誼啊!”二當(dāng)家笑瞇瞇從一旁走出來,披著一條熊皮做的袍子,毫不在意的用手扣了扣耳朵,格外的粗鄙,斜躺在上首的塌子上,“小的們,趕緊上茶??!”
走了半天的山路,女子的確也覺得口渴難耐,就沒再說拒絕之言。一個下人匆匆端上來一碗茶水,冒著騰騰的熱氣。女子端起來喝了一口,還沒下咽,眉心一皺。
“呸!”酸澀的茶水吐到了地上,還帶著一股淡淡的霉味,“這是什么茶葉,你們也敢拿給本小姐喝,這種喂豬豬都不吃的腌臜東西。”
“小姐這話說的,這可是我們山寨最好的茶葉,您這也不給面子了。”二當(dāng)家嘴上是那么說,心里卻暗道:能不吐嗎?那惹不起的主子昨兒把這發(fā)霉了好多年的茶葉拿出來又放到泔水桶泡了一夜,今天中午才撈出來讓他們曬干泡了茶。“小姐這么不給面子,那就請回吧。”
女子看著二當(dāng)家這么硬氣,有些不知所措。
“二當(dāng)家的說什么?怕是活膩了吧?”
“小姐的話老子沒聽懂,”二當(dāng)家坐起來,語氣帶著幾分輕佻,“只是小姐可聽過一句話,強龍不壓地頭蛇?!?br/>
女子看了看四周,皆是兇神惡煞,帶著殺氣的“土匪”,身邊的丫頭悄悄拉了拉她的袖子,她咽了口口水,“二當(dāng)家的說笑了,不就是一碗茶水嗎?本小姐喝了便是?!闭f著端起了茶碗,深深吸了一口氣就像是喝毒藥一般憋著氣“咕咚咕咚”德往下灌。
喝了個大半,那股惡臭再也壓抑不住,茶碗直接掉倒了地上摔得粉碎。
“嘔····”女子半跪在地上,一個勁的干嘔。旁邊的丫頭趕緊蹲下來拍著她的后背,幫著她順氣。
“小姐,您可好些了嗎?”丫鬟著急的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趕緊把身邊的香囊放到女子的鼻尖,淡淡的香氣涌入,才讓女子神色緩和了些,只是頭漸漸有些暈眩。
“啪啪啪!”一陣掌聲傳來,女子隨著聲音一看,整個人愣在了原地,舌頭都在嘴里打轉(zhuǎn)。
“凌····凌喬依,怎么是你?!”
面前的女子衣著整潔,發(fā)髻絲毫不亂,插著的鑲寶石碧璽花簪熠熠發(fā)光。杏眸彎眉,臉若美玉,櫻唇紅嫩,可謂是秀色掩今古,荷花羞玉顏。不是凌喬依,還能是誰?
“怎么?霖小姐好像很驚訝一樣,”凌喬依提裙緩步走到二當(dāng)家身邊,二當(dāng)家立刻爬起來把身上的熊袍拍干凈點墊在塌子上,“不是你送喬依來這里的嗎?”
“你··你們!你們竟然串通一氣?”韓霖再傻看到面前的情景也知道情況不對,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便立刻倒打一耙,“傾城郡主,你竟然勾結(jié)山賊,想要暗害于我是嗎?妹妹哪里做錯了,郡主要如此對我?”拿起帕子裝作要擦去眼角還沒流出來的淚水。
“霖小姐,這里除了你我,便只有二當(dāng)家一個山賊,你這幅楚楚可憐,柔弱無辜的模樣恐怕沒人欣賞了。”
“你?!凌喬依,你想做什么?我告訴你,我可是韓國公府的小姐,你若是敢對我做些什么,我爹爹不會放過你們的!”
“是啊,韓國公府的小姐,這都快到了關(guān)城門的時間了,你來這土匪山寨做什么?難道是來做客的?”凌喬依端起身邊薛銘遞上來的風(fēng)雪翡翠,輕輕抿了一口。清新幽香的茶味一下子又勾出了韓霖的惡心,張嘴作勢又要干嘔。
“啪!”錦蘇一巴掌扇到了她的臉上,粉嫩的小臉立刻腫了起來,“別在這里臟了我們主子的眼睛。”
“你這個賤人,你竟然敢打我!”韓霖打了半輩子的人,什么時候被人打過,還是一個粗鄙的下人,氣的就要撲倒錦蘇身上廝打。可是還沒找起來腿腳一軟,倒在了地上,身子也出現(xiàn)一陣陣的潮熱。
“你···你對我做了什么?”韓霖感受到身體的異樣,心中籠罩一層厚厚地恐懼。難道那個藥她也發(fā)現(xiàn)了?難道所有的計劃全部都失敗了?怎么可能,那自己要如何脫身?!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啊。”凌喬依笑的燦爛,“只是本郡主窮了些,拿不出來翠玲瓏做茶底,只做了些泔水茶,味道是差了些,還望霖小姐海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