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良笑著對柳云飛道:“云飛,都是同道中人,你又何必行此大禮呢?!?br/>
柳云飛掙扎了幾下,絲毫不能動彈,便拿眼怒視著王良。
唐青云看著眼前的一切,也是難以置信,這柳云飛的武功他是再清楚不過的了,尋常的十個八個的都近不了身,否則自己也不會花大價(jià)錢讓他給自己當(dāng)貼身保鏢呀,可如今卻敗在了一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臭道士身上,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王良走到唐青云面前,冷笑道:“唐公子,你要是喜歡這個女人,你盡管喜歡去,不管小爺鳥事,而且小爺和這個女人一點(diǎn)關(guān)系也沒有,你別吃醋吃錯了對象。”
說完王良冷冷地看了林若兮一眼道:“美女,我看這頓飯也吃不下去了,以后再說吧。”
說完轉(zhuǎn)身便走??熳叩介T口時,王良袖袍一甩,柳云飛身上的銀針飛出,但柳云飛沒有感覺,依舊跪倒在地上。
林若兮在后面喊道:“王良,你別走。”
王良心想,老子臉上都綠了,再不走,全身都綠了。
林若兮見王良走了,只得將卡收了回來。
唐青云來到林若兮的面前拼命地道歉,林若兮始終冷著臉沒有說一句話。
林若兮結(jié)完賬,掛著白色的手提包,款款地離開了。
唐青云腸子都悔青了,自己跟一個臭道士較個什么勁呀,這下把林若兮得罪得死死的,以后關(guān)系想要修復(fù)就困難了。
唐青云喃喃道:“若兮,相信我,我是愛你的呀?!?br/>
王良怒氣沖沖地回到家里,感到自己頭上綠油油的,看著房間里的東西都感覺變成了綠色。王良義憤難平,最終按耐不住,拔通了劉一手的電話。
電話那頭,劉一手笑道:“乖徒兒,我媳婦漂亮嗎?是不是美若天仙呀?”
王良憤憤不平道:“師父,我要退婚。”
劉一手電話那頭一愣,馬上變了語氣,沉聲道:“為什么?”
王良怒道:“師父,那林若兮早已經(jīng)不是完璧之身,我不想娶一個殘花敗柳,長得再好看,我也不要?!?br/>
劉一手怒斥道:“你敢,信不信我馬上抓你回來,到思過崖上面壁思過一年?!?br/>
王良一聽劉一手真動氣了,他立馬就慫了,這劉一手的手段他是再清楚不過的了,而且這十年來他說的話就是圣旨,無論對錯,王良都必須無條件地服從,否則就會被劉一手變著法子懲罰。
一想到劉一手的手段,王良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趕緊說道:“師父,你別生氣,徒兒只是跟您老人家開個玩笑而已。
劉一手繼續(xù)怒斥道:“我們妙手門的門規(guī)第一條是什么,那就是做人不得背信棄義,你這樣做是想置妙手門的門規(guī)而不顧嗎?“
王良很害怕,生怕劉一手越說越激動,最后一生氣真把自己抓了回去,自己好不容易逃了出來,如果再被抓住說不定又是十年不讓下山,那他一生就毀了。
王良拿出辣椒油放在鼻子面前嗅了嗅,隨后大聲地咳嗽起來。王良大哭道:“師父,你就饒過徒兒這一回吧,徒兒知錯了,徒兒再也不敢了。”
劉一手在電話里冷哼一聲道:“記住你今天說過的話?!?br/>
說完電話那頭便傳來一陣倉促的忙音。
王良拿著電話頹然倒在沙發(fā)上,臉上一愁莫展。王良躺在沙發(fā)上想著唐青云的話,自言自語道:“四年,兩人都不知道睡過多少回了,那林若兮再美,也不過是殘花敗柳,老子不稀罕?!?br/>
王良轉(zhuǎn)念一想,既然師父不讓我退婚,那我就讓林若兮退婚,這樣師父也就奈何不了我了。
既然你能找?guī)浉?,那小爺我憑什么不能找美女呢,如果說前面王良撩妹還有所顧忌,現(xiàn)在就理直氣壯了。想到這里,王良的心情稍稍平復(fù)了一些。
他站起身來,來到窗前,看著外面繁華的景象,臉上泛起一絲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