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離燒烤店不遠(yuǎn)的十字路口,看著迷迷糊糊三兩下就被忍足侑士忽悠走的池田英,以安下意識地覺得挫敗。
“真的把錄像給我哦?”池田英不確定地問道,能得到經(jīng)典賽事的錄像,而且里頭有好多是不外售的,她有種做白日夢地感覺。
忍足侑士淺淺勾了勾唇角,“是借!”
“都一樣啦!”池田英得到確定的答復(fù),大咧咧地笑著,一把上前攬過他的手腕,“走,立刻去你家!”
“忍足,是不是見者有份?”向日岳人他們早被勾起了興趣,立馬湊了過來,哥倆好地勾肩搭背。
“那以安就麻煩小景你送回去了?!比套阗砍E部景吾輕笑,眼中的意味一展無余。
跡部景吾額角青筋跳了跳,目光清冷,“本大爺……”
“小景不是想讓我們家以安大晚上的一個人回去吧?我們可都不順路?!比套阗看驍嗔怂€未出口的話,笑得不懷好意。
本大爺也不記得什么時候突然就順路了。
跡部景吾面無表情地睨著忍足侑士,后者輕笑了幾聲,轉(zhuǎn)身隨著大部隊往前走,舉高了手揮了揮,“明見,記得把我們以安送回家!”
以安默了,對著忍足侑士過分的自來熟,她感覺是前所未有的挫敗。
三個人看著忍足侑士他們的身影漸行漸遠(yuǎn),不約而同地保持了沉默,氣氛漫延著一股微妙的尷尬。
晚風(fēng)清冷,許是人少了,拂面而過時以安感覺到的涼意更甚,下意識地把外套捂了捂,轉(zhuǎn)頭望向跡部景吾,心里有些躊躇,“那個……不順路的話我可以自己回去的,也不是很遠(yuǎn)?!?br/>
跡部景吾晃過神來,心里似乎仍殘留著適才感到的些許緊張,不動聲色地注視著她,淡淡地開口說道:“走吧!”
說著,不等以安反應(yīng)過來,朝前邁動步子。
“等等!”以安躇在后頭,表情有些微妙。
跡部景吾的腳步不緊不慢,往后淡淡地瞥了一眼。
“我不是很傾向于走路回家,候車亭在那邊?!币园矇阂种σ?,往后指了指。
跡部景吾的腳步似乎緩了下,待以安再次看去,又覺得她剛才是看錯了,小跑到他身旁,以安仰頭,“不坐公交車回去???”
以安淺淺笑著,口氣中帶著些許的戲謔。
在以安的目光下,跡部景吾輕聲笑了起來,轉(zhuǎn)過觸上她的視線,略為苦惱,“這么晚,你確定能坐到公交?”
以安一滯,心里一時尷尬到無以復(fù)加,僵硬地轉(zhuǎn)過頭,嘟喃了聲:“不坐公交也可以打的。”
“好主意?!臂E部景吾煞有其事地頷首,眼底閃過一抹笑意,“只不過本大爺還知道出租車很少會在這邊停留,吶!”他伸手往后指了指,“那邊才是市中心,要打的本大爺建議你直接走過去,怎么樣?”
以安閉緊了嘴,佯裝出一副什么都沒聽過的茫然神情,心中郁卒到了極點。這些天來,要是計算上一筆,她在跡部景吾面前,到底都丟過幾次面子了?
不知不覺間,以安的腳步急了一些,一點點拉開了距離。
跡部景吾笑望著她,皺了皺眉頭,覺得還是別再火上澆油才好,不著痕跡地隨之加快了速度,免得到時候了某人又過于尷尬。
走了一會兒,以安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她愣了下,從兜里摸了出來。
——中村慕
以安有片刻的走神,鈴聲不停歇地響著,好半響她才接了起來。
“原以安,沒打擾你吧?”
那頭傳來的聲音一如往常禮貌而不顯得過分親近。
以安嘴角下意識地彎起,心里已然煩躁。
跡部景吾看了看她,又淡淡地移開目光,不緊不慢地往前走著。
“沒?!币园草p聲地吐出一個字。
安靜了片刻,中村慕的聲音透過話筒傳了過來,看不見他此時的神情,但以安覺得他大概是有些歉疚的,“上次的事情,對不起。”
“哦。”以安淡淡地應(yīng)聲,“之前你已經(jīng)說過了,還有事?”
中村慕沉默了會,原本算不上朋友但多少能談上一會,現(xiàn)在卻只剩下疏離,這感覺著實不太好受,“我想說的是……上次,我真的……”來來回回幾句,大概連中村慕都不曉得他想表達(dá)的是什么意思,“很抱歉!”
以安輕勾起嘴角,“其實你大概是想讓我說一句沒有關(guān)系吧?”頓了片刻,她低垂下眼眸,習(xí)慣性地掩下眼里的嘲諷,“但是我不想說,以為并不是沒有關(guān)系,相反,我對你的做法厭惡到了極點。”
“……原以安?!敝写迥皆S是詫異,半餉才出聲。
“你說了對不起,你做過的還是做過,你沒說對不起,也還是一樣。所以我說知道了,并不意味著這廉價的三個字起了什么了不起的作用?!币园簿従彽卣f道,抬眸往前遠(yuǎn)遠(yuǎn)地看去,下意識地覺得厭惡,這一幕跟記憶里多么吻合,憑什么所有人都覺得一句對不起就可以最大程度地被容忍、被原諒!
“說完了嗎?往哪走?”跡部景吾的視線落在她緊緊攥著的手上,眉間微蹙,似是不滿地問。
以安轉(zhuǎn)過頭,情緒微穩(wěn),“算了,當(dāng)我沒說過,再見!”
掛上電話,她轉(zhuǎn)了個彎,心情莫名地?zé)┰?,“大爺,你繞遠(yuǎn)路了!”
跡部景吾愣住,又覺得有些好笑,無奈地看了看她,心里思量了片刻,脫下外套給她披上。
以安詫異,繼而是忍不住的狐疑,她剛剛的話想起來應(yīng)該是大大的冒犯的跡部大爺才對,但這衣服,感覺怎么這么的驚悚。
跡部景吾看著她,忍不住伸手按了按太陽穴,轉(zhuǎn)頭也不去看她,“后面幾天社團、學(xué)生會各部門的考核表要弄好,本大爺不想你在這時候出岔子。真不華麗!吶,樺地?”
樺地崇弘應(yīng)得比往常慢了些許,“是!”
以安噤聲,一陣涼風(fēng)襲來,迎面的涼意讓她忍不住哆嗦了下,三兩下就套上了衣服,事情證明:習(xí)慣了在某人面前出糗,抗壓力等等都會變得格外強悍。
默默走了一路,還好離得不遠(yuǎn),所以到家時候也不算很遲。
“到了,麻煩你了!”以安停下了步伐,轉(zhuǎn)身看著他,然后脫下衣服,遞了過去,不忘提醒,“往那邊走,然后向右拐,可以打到出租車。”
“嗯?!臂E部景吾頷首,看著她。
以安靜靜地等了片刻,不見他離開,也不知道她此時該做什么反應(yīng)才好。
猶豫著,她總算開了口,“那…我進(jìn)去了?”
“晚安!”跡部景吾沉默了片刻,溫聲說道。
以安動作頓住,怎么也不習(xí)慣跡部景吾突如其來的好態(tài)度,笑容有些尷尬,“晚安,明天見!”
說著,以安摸不著頭腦地走進(jìn)房門。
看著她進(jìn)門,跡部景吾淡淡收回了視線,看了看手上的外套,拿起來披在身上,撥了一個號碼。
“本大爺在東京……”報上地址,跡部景吾回頭看了眼,起步朝外頭走去。
作者有話要說:好歹冒個泡嘛!表示我好寂寞好寂寞,求虎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