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陳沖
飄香閣,天字一號間。
帶著葉辰囑咐,鄭天飛上三樓,三兩步之間,便已經(jīng)來到門外。直到原本站在門口處站崗的小廝進(jìn)去通報,他心里面還是有些覺得不真實(shí)。明明一場算無遺漏的計(jì)策,怎么就變成了現(xiàn)在的這副局面。他能夠想到一會見到里面之人的情形,但相比樓下那位,我更是有些心驚。
這短短的來路上,他迅速的將這一天的事情在腦海中回映,越想越是感到葉辰的可怕。從一開始裝蒜陪他們演戲,再到步步引誘,直到最后的將軍。步步為營,心思縝密,循序漸進(jìn),讓人誤以為對方一直都在自己的計(jì)劃內(nèi),豈料一轉(zhuǎn)眼自己便已經(jīng)是人家的掌上魚肉。當(dāng)進(jìn)門看到那白衣青年的一刻,他不禁生出一個大膽的念頭。而原本還有些猶豫的眼神,也頓時變得堅(jiān)定。
環(huán)目四周,此刻端坐在此的除卻自己,還有著五人。陳沖在此,他早便知道,即使是那邊斜躺軟榻之人,他也認(rèn)識,吃驚之余,也不忘拱手示禮,真正讓他感到意外和疑惑的卻是另外三人。
但見那臨街窗口前的一張花梨木長方桌前,正對坐著兩名年紀(jì)相仿,皆在二十上下的青年,左邊之人,身著青se衣袍,一頭烏發(fā)被高高束起,猶如馬尾般拖至腰部,面容俊朗,豐神如玉;此刻,只見他右手緩緩落下,將食指間的一枚白se棋子按在面前桌面上的棋盤中。動作舉止優(yōu)雅,隨著那枚白子落定,嘴角有著一絲微笑溢出。
而與其對弈的黑袍之人,無論從長相衣著,還是流露出的氣質(zhì),都給人一種明顯稍遜se于那青衣男子樣的直觀感覺。此時,見對手棋子落下的點(diǎn)位,頓時眉頭有些微皺,舉棋間,有些焦急猶豫之se浮于眼底。
可能是下棋過于專注,兩人對于鄭天飛的到來,沒有絲毫理睬,仿佛這房間內(nèi),從就沒有過他的到來。
至于最后一人則離他很近,身板頗為壯實(shí),赤銅膚se下的大塊肌肉,無不透露出勁爆的力量;濃眉大眼間,盡顯粗狂之氣。至所以說離他近,那是此人刻下正玩著他已經(jīng)玩了一天的節(jié)目,而且,對手就是他身前的白衣青年,也是自他進(jìn)來后,唯一對他的示禮有所回應(yīng)之人。頓時,心中便生氣絲絲好感。
盡管這三人無論衣著,身板和氣質(zhì)皆是各異,唯有一點(diǎn)卻是相同,那便是每個人都無形中透著一種高人一等的尊貴感覺和睥睨眾生的霸道氣場。
這邊,鄭天飛剛在心念中將今ri之事盡數(shù)說完,卻見那白衣陳沖眼皮一動,臉上噙著淡然微笑的同時,款款言道:
“呵呵,鄭兄請坐,在坐皆為人龍,待吾為你一一引薦一番?!?br/>
一番簡短的言辭后,鄭天飛終是知道,除卻他認(rèn)識的本朝四殿下外,這里的其余三人竟也同是皇子之尊。唯一區(qū)別的是,他們不是本朝皇族,而是屬于大羽帝國周邊的另外三大王朝。
青衣男子叫司馬炎,出自大羽南方的司馬王朝,而他對面的黑衣青年叫凌云,則是來自大羽西面的凌風(fēng)王朝,正在搖骰子的這位,則是北方啟蠻王朝的二皇子熊礪。
聽完陳沖的介紹,心神恍惚間,終是明白,為何從他們身上會感受到與那本朝殿下一樣的氣質(zhì)了,原來,他們都同屬于命格高貴的當(dāng)朝皇族。隨之心念一轉(zhuǎn),便又明白了這幾人為何會同出現(xiàn)于此。
見幾人對自己的介紹沒有回應(yīng),陳沖那淡然的臉頰上沒有絲毫的意外顯露,而是又自顧自的介紹其身邊的鄭天飛來。到被提到其為當(dāng)朝小賭圣時,還可以加重的語氣。
對于他的介紹,那正對弈之人,彷如未聞,依然不加理睬??膳c他搖骰子的熊礪卻頓時眼神一亮,一股懾人的凌厲霸氣,仿佛不受控制般自那雄壯的身板中,奮勇而出,直至竟一時愣在那的投鄭天飛。
“賭圣?哈哈哈,好!總算是遇到個有意思的人,來來來,陪俺玩幾把,俺倒是要瞧瞧,你這小賭圣的名號到底是怎么來的?在俺面前也敢稱賭圣,真是他xx的豬鼻子插蔥,充大象呢!”恍然間,便聽見這赤銅青年的粗狂之音,那對銅鈴般的雙瞳里,溢滿了興奮和雀躍之se。
鄭天飛頓時心里一陣苦澀,也同時將陳沖的祖上罵到了第八代。瞧對方的架勢,叫他如何是好,輸了肯定少不了一頓奚落,至于贏,哪個敢贏吆!
“呵呵呵,熊礪兄切莫心急,待在下將話說完也不遲,鄭兄確實(shí)在本朝有小賭圣之美譽(yù),從小在家族賭坊內(nèi)熏陶,一身賭術(shù)也是年輕一輩無人能及。但是,我大羽帝國臥虎藏龍,能人異士又何止千萬。不巧就在剛才,鄭兄便遇到了對手,輸了百多萬塊晶石。只怕,此時的小賭圣之名要下落他人嘍!”
“哦!還有比他更厲害之人,此人是誰?在哪?快快替老子找來,俺要與他一決高下?!甭牬搜?,那熊礪愈加的興奮起來,聲音洪亮,也不再鎖定面前的鄭天飛了。
心頭再次一愣,他本以為這是陳沖故意拋出自己,給示對自己沒有完成計(jì)劃的懲罰。直到此刻,才明白這一切竟是為了針對樓下的葉辰,或許,自從陳沖不知是何時開始陪這熊礪對賭之時,便已經(jīng)就做好了如現(xiàn)在這般計(jì)謀。真是太可怕了,此人的計(jì)謀儼然逆天。
能明白這點(diǎn)的,當(dāng)然不只有鄭天飛一人,在聽到陳沖提及葉辰之時,那原本懶洋洋躺在軟榻上的青年,也是眼神一亮,原本有些yin霾的雙眸,頓時露出贊賞之se。一同聽出此話貓膩的還有那正在對弈的青衣男子,他原本不理世事的俊朗臉頰上,此刻竟也浮上一絲趣味之情。不經(jīng)意看向陳沖的眼神,多了一絲重視,藏著一絲jing惕。而與其對弈的黑衣青年,也不知道是否有所察覺,一如既往般,深鎖眉頭,凝視著眼下的棋局。唯有這啟蠻王朝的二皇子,卻是一臉的急躁和興奮,全然不知,早在自己踏進(jìn)這間雅閣時,便已無形中成為了他人的棋子,卻依然樂在其中。
“呵呵,不急,熊兄還請稍安勿躁,此人刻下正在這飄香閣的地字一號間,在下這就派人去請,一會定當(dāng)讓熊兄大開眼界的!”陳沖言笑間,朝著門外吩咐幾句,便又淡然坐下。唯是那嘴角的微笑下,深藏著一絲yin謀。
飄香閣,地字一號間內(nèi),還是一如既往的熱鬧,幾人賭的昏天暗地,不僅有五名男子,同時還有著九名打扮妖嬈的年輕艷麗女子作陪,其中一個偎依在白袍少年的旁邊,叫做秀秀。
“吱!”
隨著地字一號間的門被從外推開,葉辰那原本執(zhí)挎二世祖的俊臉上,浮出一縷耐人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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