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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女優(yōu)被干50p 因著晚上一直夢魘付巧言幾乎沒

    因著晚上一直夢魘, 付巧言幾乎沒怎么睡好,到了往日已經(jīng)早起的時辰依舊沉睡著。

    榮錦棠早上打了半個時辰拳回來見她還在睡, 便吩咐晴畫道:“去太貴妃那稟報一聲,便說你們娘娘昨夜里受了風,這幾日不過去陪她了。”

    晴畫頓了頓, 沖他行了禮便退下了。

    昨日的事除了禁衛(wèi)和張德寶旁人并不太清楚, 晴書離得遠什么都沒看見,只隱約猜是出了不太好的事。不過見皇上對她們小主比往日還要溫和, 也明白不是沖著她們小主來的,心里多少安定一些。

    她同晴畫也簡單講了講,還說陛下有意給小主升位了。

    她們小主已經(jīng)是才人,再升就是六品婕妤, 一下子變成了一宮主位。

    張德寶會做人, 等榮錦棠那封詔書一下, 便把柳葉、陸叁和陸六直接歸至付巧言宮下。這會兒晴書回去收拾東西, 換柳葉跟著晴畫在無憂閣伺候付巧言。

    寢殿里依舊燃著安神香,少女舒適地窩在錦被里安眠, 榮錦棠坐在床邊看了一會兒, 便起身出了寢宮。

    他吩咐等在外面的張德寶:“你就守這里,待會兒等她洗漱完就把詔書宣讀給她,叫她高興高興。”

    張德寶趕緊著行了禮,偷偷摸了摸自己挨了打還在疼的屁股, 嫉妒地看著原本在他后頭叫哥哥的中監(jiān)于興跟著榮錦棠身后走了。

    他同守在殿外的柳葉對視一眼, 嘆了口氣。最近幾天, 陛下顯然不是很想理他。

    付巧言這一覺睡得并不踏實,等到日上三竿才遲遲醒來,卻還是覺得很累。

    她摸了摸身邊的位置,入手一片冰涼,估計榮錦棠已經(jīng)忙去了。

    床幔遮住了外面斑駁的光影,付巧言躺在昏暗的架子床里,安靜地發(fā)著呆。

    她腦海里一片空白,仿佛什么都沒有想,又仿佛已走過萬水千山。

    安神香的味道從四面八方襲來,她又有些困了,可是咕咕叫的肚子卻提醒她必須要起床了。

    “誰在外面?”付巧言問。

    柳葉的聲音響起:“回娘娘,奴婢在,娘娘是否要起了?”

    付巧言還有些昏沉,她沒有立時發(fā)現(xiàn)柳葉對她的稱呼變了,只道:“起吧?!?br/>
    柳葉拉開床幔,笑嘻嘻沖她行了禮,等她慢悠悠從床上坐起身來,才過去幫她換上軟底的繡花鞋。

    “早膳已經(jīng)安排好一會兒了,一直在前廳里問著,等洗漱完便能用。”柳葉道。

    晴畫穩(wěn)重忠心,晴書可愛貼心,柳葉倒是爽朗麻利,也讓付巧言很是喜歡。

    付巧言點了點頭,起身洗漱挽發(fā),等換了一身織錦的嫩黃襖裙配黃水晶頂心頭面,這才清爽了些。

    “早上有藥否?”昨天她實在精神不好,也未問榮錦棠說的藥要如何用。

    柳葉叫她坐在貴妃榻上歇會兒,端了蜂蜜水給她潤口。

    “李院判道安神藥這幾日晚上要緊著吃,驅(qū)寒的藥以后每三日服一次便可?!?br/>
    付巧言松了口氣,那藥真是太苦了,還真不如藥丸子好吃。

    “還是藥丸子好用些,可惜陛下不讓吃了?!备肚裳赃z憾道。

    柳葉笑:“陛下嫌那藥藥效慢,想讓您早點好呢?!?br/>
    付巧言笑笑,接過茶杯抿了一口。

    就在這時,張德寶捧著圣旨進來了。

    付巧言趕緊起了身,一顆心都跟著噗通直跳。

    張德寶給她打了個千兒,笑瞇瞇道:“娘娘大吉,請您接旨?!?br/>
    好像接到那封才人的冊封詔書還是昨天的事,付巧言有些恍惚地跪在了軟墊上,張德寶徐徐展開詔書,清了清喉嚨開始讀。

    “長春宮付氏巧言,孝敬忠誠,性秉溫莊,克嫻內(nèi)則,淑德含章,著冊封為六品婕妤,特賜封號宸,賜住景玉宮,主一宮事,欽此!”

    榮錦棠昨日里溫柔到了極點,付巧言也隱約猜到他要給自己升位,只沒想到這冊封來得這么快,這么急。

    她不覺得自己昨天做了一件多么驚天動地的大事,她只是盡自己本能去保護了他而已。

    “謝陛下恩封。”她沖詔書行了大禮,緊接著就被柳葉扶了起來。

    張德寶把詔書捧到她手上,又賣了個乖:“來之前陛下就叫讓修葺景玉宮,等回去娘娘便能住上了。大小還是同太貴妃娘娘那會兒時一樣,陛下知道您喜歡花草,又在后院里加了個小花壇?!?br/>
    付巧言抱著那沉甸甸的詔書,心里頭一陣的恍惚。

    她愣愣坐回貴妃榻上,柳葉在邊上幫她解釋:“我們娘娘忒高興了些,大伴不要介懷?!?br/>
    張德寶笑呵呵等在那,怎么可能“介懷”。

    窗外陽光明媚,鳥語花香,桂花的香味穿過窗棱彌漫進寢殿里,付巧言徐徐展開那份詔書。

    她把上面的每一個字反復咀嚼,最終微微勾起唇角。

    他說自己“孝敬忠誠”,特賜封號“宸”,賜住了景玉宮。

    宸這個字,很沉很重。

    付巧言著實沒有想到,榮錦棠會特地單獨賜給她這樣一個封號。

    《說文》里言,宸,屋宇也。又釋為北極星所在,后借指帝王所居,又引申為王位、帝王的代稱。

    大越歷代后妃里賜什么樣封號的都有,唯獨沒有宸這個字。這個封號,最近的要追溯到前陳宣帝時期的寵后宸敬皇后。

    付巧言細細摸著詔書上那個宸字,一直浮著的心也漸漸安穩(wěn)了下來。

    昨日里的那些驚慌失措都消散不見,剩下的只有難以名狀的安心。

    付巧言抬頭同張德寶道:“多謝大伴,賞?!?br/>
    柳葉立即上前遞了荷包進張德寶袖中。

    張德寶這會兒對付巧言的態(tài)度都不是和善客氣了,他簡直畢恭畢敬。

    “娘娘仁慈,小廳已經(jīng)擺好了早膳,娘娘歇會兒便移駕用膳吧?!?br/>
    付巧言點點頭,笑道:“我知道了?!?br/>
    等張德寶走了,付巧言才高興地裂開嘴,笑得燦爛又奪目。

    她起身在寢殿里來回轉(zhuǎn)悠,嘴里絮絮叨叨:“景玉宮可好了,尤其是娘娘改過的書房,書室里能擺好多書。”

    柳葉伺候她時間不長,還是第一次見她高興成這樣,也不由跟在后面傻笑。

    “院子里那顆晚梅也漂亮極了,冬日里取下一支插在白瓷細口瓶里,能開好長時間呢?!?br/>
    她絮叨個沒完,全然忘記要去用早膳,緊接著又琢磨:“回頭要請陛下給賜幅字,掛在書房里多敞亮?!?br/>
    “都依你,”榮錦棠笑著邁步進來,拉住還在轉(zhuǎn)悠個不停的小姑娘,在她臉上輕輕親了一下,“早安,宸娘娘?!?br/>
    這個稱呼沉甸甸的,可從他嘴里念出來卻帶著一股甜蜜來。付巧言抬頭看著他帶著笑意的眼睛,一頭扎進他懷里。

    他什么都沒說過,也沒跟她講過,可景玉宮提早就修葺了,小花壇也已經(jīng)修好。這個字這樣重,卻輕易地就給了自己。

    “陛下?!备肚裳杂旨t了眼睛,覺得有些丟人,自己從來沒這么愛哭過。

    榮錦棠拍了拍她后背,知道小姑娘是喜極而泣,也由著她放縱了一會兒,才道:“好了,要是這么感謝朕,就好好吃藥聽到?jīng)]?!?br/>
    付巧言“嗯”了一聲,把頭抬起來飛快看了他一眼,又把目光放到了別處。

    榮錦棠看她小臉微紅,心里也很高興,昨天那點不愉快都煙消云散,只要她還好好的,便沒什么可怕的了。

    “再高興也要吃飯,景玉宮里的擺設等你回去自己弄,家具已經(jīng)做了新的,跟母親那會兒有些不同。”

    榮錦棠牽著她的手去正廳,拉著她坐到桌邊。

    “都是朕親自選的,不許不喜歡?!?br/>
    付巧言沖他甜甜笑了。

    “諾,多謝陛下?!?br/>
    榮錦棠叫宮女給她盛了一碗海參小米粥,叫她先吃了暖胃,自己就一直坐在桌邊看她。

    休息一晚,付巧言左手的傷沒那么疼了,除了綁著繃帶不太方便,倒是不太影響用膳喝水。

    榮錦棠抿了一口張德寶殷勤端過來的茶,道:“今日就別去娘娘那了,你手上有傷要養(yǎng)養(yǎng),斗艷園的事也沒同她講,明日里你也就道自己吹了頭風過不去?!?br/>
    付巧言乖巧點點頭,把一整碗粥都用了,才道:“我省的,不會叫娘娘操心。”

    有他陪在身邊,付巧言就不好老是去用甜口的精致糖三角和玫瑰菜絲,等用完早膳,榮錦棠就領著她去了正殿書房。

    宮人們來來回回好幾趟,給她在窗邊安置了一方小天地,黃花梨的方塌上面鋪了軟軟的墊子,小幾上給她擺了書本九連環(huán)八寶茶和點心,供她打發(fā)時間。

    “今天朕事忙,你老老實實待這里自己玩,若是困了就蓋好被子歇著?!?br/>
    榮錦棠把她安置好,嘮叨半天,才自去批改奏折。

    付巧言靠坐在榻上,先是玩了一會兒九連環(huán),又怕這玩件聲音大吵了他辦公,便改成了讀書。

    興許是吃的藥安眠,她看了一會兒又忍不住睡了過去。

    榮錦棠批改完一份奏折,抬頭見她已經(jīng)睡了,搖著頭過去給她蓋上被子,又自去忙碌了。

    就在兩個人溫馨陪伴的時候,其他宮里頭都知道了付巧言升為主位的事兒。

    付巧言在行宮兩月內(nèi)連升兩級,如今封為婕妤,特賜封號為宸,賜住景玉宮。

    無論是她升為婕妤也好,賜住淑太貴妃娘娘原來的宮室景玉宮也罷,最令人嘖嘖稱奇的卻是那個特殊的封號宸。

    從前陳至今五百年來,只三位后妃有此殊榮。

    前頭兩個,最后都封后執(zhí)掌鳳印,母儀天下了。

    如今付巧言被封為中三位婕妤,因為獨有封號位比昭儀,實際上已經(jīng)是榮錦棠后宮里位分最高的宮妃之一了。

    就在去年的這個時候,她還僅僅只是淑女。

    且不說有多少妃子暗地里砸了杯子,倒是淑太貴妃聽了微微皺了眉頭:“昨日是不是出了事?”

    沈?;貞浺环?,只說:“昨日里陛下和宸婕妤從斗艷園回去,據(jù)說是招了太醫(yī)的?!?br/>
    “三位都去了?!鄙蚋Qa充道。

    淑太貴妃嘆了口氣:“皇兒謹慎管了,若是巧言只頭風,必不會一口氣叫那么多太醫(yī)去,你瞧瞧這封號?!?br/>
    這已經(jīng)明晃晃在說,這一位現(xiàn)如今是朕心里最重要的女人,如果一直都是,將來她說不定也能效仿前頭的兩位宸娘娘,最后執(zhí)掌鳳印。

    她對榮錦棠十分了解,知道他不是個急躁的人。

    從付巧言的位份上看,一直走的是穩(wěn)扎穩(wěn)打的路線。

    這一次雖然只升了一位,可那封號實在太尊貴了,尊貴到淑太貴妃都忍不住感嘆:“比他父皇,到底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