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辦呢?
夏羽沫心里也在糾結,本來挺輕松的一件事情,現(xiàn)在好像怎么有點不輕松了。
晚上邱云柏回來的時候,夏羽沫特意和他說了領養(yǎng).孩子的事情:“對了云柏,我今天給孩子的媽媽通電話了,她說她這段時間都沒有回國內(nèi),孩子的事情可能要耽擱。”
“哦,那好吧,沒事,反正這事情只要她同意了就好說。”
夏羽沫心里開心,雖然算是逃避,但是這件事情能晚來也不能早來啊。
第二天夏羽沫下樓的時候看見艾倫在花園里玩,而程孟雅和邱母就坐在旁邊看著艾倫。
牛奶翻滾在草坪上喵喵的叫著,艾倫在一旁用水槍想要打艾倫,但是每次艾倫都機智的躲過,只不過艾倫一不小心就把水弄在了程孟雅的身上。
她一聲驚呼然后連忙起身指著艾倫說道:“你這個孩子你干什么?”
“阿姨對不起。”
艾倫有些愧意的給程孟雅道歉,他雖然不喜歡面前這個阿姨,但是他也從來沒有想過要故意把阿姨的衣服弄濕啊。
“給你程阿姨道歉。”
邱母表情嚴肅了一些。
怎么之前家里人就沒有發(fā)現(xiàn)艾倫還有這么調(diào)皮的一面呢?
“對不起?!?br/>
程孟雅氣的臉色鐵青,如果不是邱母在這里她肯定要好好教訓這個小孩子。
她跺腳,手緊緊握住。
熟悉的聲音剛好從程孟雅的身后響起:“孩子還小不懂事,況且水槍里的水是我?guī)退缟闲聯(lián)Q的,不會臟了衣服的?!?br/>
“爸爸,我們快走吧,我已經(jīng)和阿姨道歉了?!?br/>
爸爸?
程孟雅當場愣在原地。
之前不都是叔叔叔叔的叫著?現(xiàn)在怎么這么快就成了爸爸?
這是怎么回事?
但是她還是忍住了沒有多問,看著邱母的面色也不是太好,想來這件事情一定不會那么簡單的。
剛到公司的夏羽沫就收到了剛才邱云柏給她發(fā)的短信說剛剛艾倫把程孟雅衣服弄臟的這件事情。
夏羽沫只是看了一眼,沒有回復。
今天她應該和李沐言有一個合約要簽。
所以兩個人急匆匆的就直接去了,本來想要去車庫開車,可是卻被李沐言拒絕了。
“今天我們出來的早,就在對面的大廈我們直接去就可以。開車浪費時間?!?br/>
確實走車道還要繞遠,沒有走路來的劃算。
沒想到剛去了公司的門,李沐言就見到了一個熟人。
“李蕓,你怎么在這?”他有些吃驚。
李蕓也是設計這方面的,和李沐言是師兄美的關系。
“師兄你在這啊?!?br/>
李蕓有些吃驚:“你現(xiàn)在回國內(nèi)發(fā)展了?”
“嗯,國內(nèi)的前景很好所以我就回來了?!?br/>
李沐言回答。
倒是李蕓注意到了李沐言身邊跟著的人,以李沐言獨特的性格,這個人不應該還配有助理?。?br/>
“這位是?”李蕓沒有見過夏羽沫,本來是想委婉的八卦一下,卻沒想到八卦到了一個人。
“你好,我叫夏羽沫?!毕挠鹉齑轿?,友好的伸出了手。
夏羽沫?
這不就是程孟雅總是和她在電話里面提到的那個夏羽沫嗎?
她竟然是李沐言的助理。
李蕓吃驚的不能再吃驚了。
面對著夏羽沫伸出的手,她遲遲都沒有動彈一下。
最后夏羽沫尷尬的把手收回,李沐言的面子上也有些掛不住。
“我們走吧。”
他對夏羽沫說道。
李蕓趕緊給程孟雅打了電話,說她今天遇到了程孟雅和李沐言走在一起好像是談什么合約。
“我懂了。”
程家家大業(yè)大,雖然主打不是服裝也不是設計,但是她想要插手的事情她就不信做不到。
夏羽沫和李沐言兩個人去了之后,卻發(fā)現(xiàn)老板根本就不在了。
“約談的老板呢?”
夏羽沫有些奇怪。
明明今天早上約定好了的。
“我給她打電話問問。”李沐言拿起手機撥通了號碼。
這次的合約對李氏非常重要,本來已經(jīng)交了定金,為什么老板又反悔?
“朱總,您今天是忘記和我們談合同的事情了嗎?”李沐言說的委婉,但是他心里已經(jīng)隱隱約約有一種不是特別好的預感。
“誒喲,沐言啊,這件事情呢說起來有些為難了,恐怕我們一起合作應該是不行了?!?br/>
一起合作不行?
朱總這話的意思就是昨天說好的合作交好的定金,現(xiàn)在他說不能合作就不能合作了?
“好,既然不能合作就按照我們之前簽約的合同上面賠償違約金吧?!崩钽逖哉f道。
本來以為朱總想到違約金的事情可能會再考慮考慮。
定金交了五十萬,而違約金上面寫的是十倍賠償。
朱總這個人為人狡詐,當初定下這個價格的原因還是擔心李沐言他們那邊違約,只是現(xiàn)在朱總沒想到違約的是竟然是他們。
“沒問題,五百萬等一會我就打到你們公司的賬戶上。”
朱總麻利的掛斷了電話。
五百萬?
朱總從前一個是錢如命的人為什么這么快就同意了。
“這件事情不止這么簡單?!毕挠鹉嫌嬛?br/>
就算現(xiàn)在違約金拿到了五百萬,可是如果和朱總合作的話,以后的利益可不止五百萬那么多。
況且按照朱總定下這個違約金倍數(shù)的時候就明白,就是不想讓李沐言又去和別的家公司合作,現(xiàn)在朱總完全不按常理出牌啊。
“確實,算了先回公司吧?!崩钽逖試@了一口氣,這件事情是他處理的不是那么妥善。
沒有想到就這么輕而易舉地就被人攔下了。
那究竟會是什么人,既可以隨隨便便拿得起著五百萬的違約金還可以和朱總合作能夠得到利益的呢。
程孟雅這邊其實只用了五分鐘就完成了一個合約的簽訂。
畢竟程家的實力是可以和邱家匹敵的,所以誰放著偌大的程家不合作,反倒要去找李氏集團呢。
“李蕓,解決了?!背堂涎沤o李蕓打了電話。
“真的嗎?”李蕓有些吃驚程家的能力應該比她想的還要大了。
當初如果不是夏羽沫的話曲文曉根本就不會因為偷竊的事情進監(jiān)獄。
他們同為一個大學的好友,所以李蕓就把這一切都怪罪到了夏羽沫的身上。
兩個人因為合約沒有簽成,所以最后就只能回公司,公司的人把車都已經(jīng)開到兩人的身邊,李沐言去拿車,夏羽沫就自己走出咖啡廳。
咖啡廳再走差不多五百米就是馬路,這個路段的車子車速都不是特別的快。
夏羽沫站在道邊等著李沐言開車兩個人一塊回公司,可是突然一輛大眾瘋了一樣的速度直直沖到了夏羽沫的面前。
夏羽沫剛要閃躲,另一輛奔馳已經(jīng)將那輛車撞停,兩輛車發(fā)出巨大的聲響。
轟的一聲,周圍的人紛紛駐足圍觀。
夏羽沫在馬路旁邊嚇的驚魂未定,可是看到那輛幫自己攔住車的人竟然是李沐言。
她連忙走到了李沐言的身邊,車門已經(jīng)有些變形了。
李沐言的身子倒在了副駕駛似乎沒有了動靜。
夏羽沫先打了120,等著救護車過來,剛好這是交通中心路段,所以交警很快就過來了。
那邊駕駛的車主也受了重傷,所以這件事情一時間就先擱置了下來。
救護車鳴笛到來,夏羽沫看著李沐言頭上全是些血自己心里也慌亂了,又回想起那次在英國的時候,也是突如其來有意而為之的車禍……
況且這次也是很奇怪,如果不是李沐言的話,現(xiàn)在躺在這張床上的人應該是她了。
心里一陣后怕,夏羽沫緊緊的握住了李沐言出血的手臂。
千萬不能有事……
“李沐言,你千萬不要有事啊?!?br/>
到了醫(yī)院李沐言就直接被推進手術室手術了。
聽醫(yī)生說他有一只手壁骨折,腦袋的傷具體是不是腦震蕩還是需要等檢查結果的。
夏羽沫就在外面守了差不多三個小時,李沐言才被醫(yī)院的人緩緩推了出來。
“怎么樣啊醫(yī)生?!?br/>
夏羽沫抓住了一個醫(yī)生的胳膊問道。
“放心吧,沒有什么大礙,只不過手臂的傷可能要養(yǎng)一陣了,還好當時空氣氣囊彈出來了,否則他的腦袋現(xiàn)在應該已經(jīng)變形了?!贬t(yī)生面無表情說道。
她的心里的大石頭才算落下。
等到醫(yī)生安頓好的時候,李沐言已經(jīng)睜開眼睛了。
“沒事吧?!?br/>
夏羽沫眼眶紅紅的,一張小臉慘敗,李沐言嘴角勾起一抹笑,看來自己這么一弄還給夏羽沫嚇了個好歹。
“我沒事,怕你有事?!?br/>
當時李沐言看見那輛車奔向夏羽沫的時候,他幾乎是沒有猶豫一腳就踩了油門直奔那輛車。
“誒呀,你這話說的,你趕緊休息我什么事情都沒有,就是嚇也要被你嚇死了?!毕挠鹉B忙扭過身子去,心里有些愧疚,但是還不想被李沐言看出來。
她也不想欠李沐言這么這么大一個人情。
夏羽沫猶豫了半天最后還是決定給邱云柏打了電話。
“云柏,你在哪里啊?!毕挠鹉⌒囊硪淼膯柕?,聲音還有些哭腔。
“我在公司?!?br/>
邱云柏回答,但是聽著夏羽沫的聲音有些奇怪呢?
“你怎么了寶寶?!?br/>
“邱云柏,你快來醫(yī)院!”
聽夏羽沫這么一說,邱云柏嚇的以為是夏羽沫怎么了去了醫(yī)院。
邱云柏一腳油門直接到了醫(yī)院,上樓的時候在門外看見了夏羽沫,直接把她抱在了懷里。
“怎么樣寶寶,沒事吧?”
他抱著夏羽沫的雙臂,很是擔憂。
“我沒事,有事的不是我?!毕挠鹉谋亲舆€有些紅通通的。
不是她?
邱云柏奇怪,直接推開了病房的門。
“李沐言?”
邱云柏奇怪的聲音在病房里響起,李沐言似乎也發(fā)現(xiàn)了邱云柏不由得嗤笑一聲:“你是在夏羽沫身上安了監(jiān)控嗎?為什么她在哪里你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啊。”
“哼,我知不知道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永遠沒有資格知道。”
邱云柏的呻吟很冷。
夏羽沫有一瞬間的尬尷。
本來讓邱云柏過來是來處理事情的,但是為什么現(xiàn)在變成惹是生非了?
“你別這么說。”
夏羽沫有些緊張,但是害怕自己這么說邱云柏的醋壇子直接打翻。
“李總監(jiān)是我的救命恩人?!毕挠鹉f道。
救命恩人?
哼。
邱云柏不由得冷哼一聲,救命恩人又怎么樣。
現(xiàn)在不還是沒事好好的躺在那里嗎?
邱云柏本來就討厭李沐言,經(jīng)過這一系列的事情,邱云柏對李沐言更沒有什么好感了。
眼看著病房里面的氣氛越來越不對,最后夏羽沫只給李沐陽打了電話讓李沐陽過來照顧她弟弟,夏羽沫帶著邱云柏走了。
這就仿佛是一場世紀大戰(zhàn)讓夏羽沫簡直在兩個人的面前都無地自容了。
“你知道我為什么要找你嗎?”夏羽沫甩開了邱云柏的手說的一本正經(jīng)。
“為什么?”
邱云柏還是一幅醋壇子被打翻了的模樣。
“因為這場車禍就是針對我來的,所以我才找你來解決這件事情,如果不是李沐言的話,現(xiàn)在躺在上面的 人應該就是我了?!?br/>
夏羽沫面色嚴肅,邱云柏也似乎意識到了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讓邱云柏過去就是想辦法謝謝人家的,可是沒想到邱云柏倒好,非但不去謝謝人家,還馬上要弄一屋子的火藥味了。
在門外的夏羽沫和邱云柏進行說教完了之后,李沐言又發(fā)來了短信說這段時間走不開,請求夏羽沫在病房里多照顧夏羽沫一會。
“回去吧,李總說他走不開。”夏羽沫吩咐邱云柏,臨進房間的時候還特意囑咐讓邱云柏千萬不要在露出以前那幅嘴臉了?。?br/>
“放心,我邱云柏肯定好好照顧好我老婆的救命恩人?!鼻裨瓢鼐瓦B說這句話還是帶著小孩子的性子。
不過只要邱云柏不再針對李沐言,說一些讓李沐言難聽的話,夏羽沫都是可以接受的。
結果就是邱云柏先進了房間,夏羽沫出去買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