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古朝手指一動,一拳砸向了這侏儒,憑借王古朝的**重量,一拳之下重若幾千斤,一旦這侏儒被砸中,任其多靈活,也要死在這拳下。
“國師留手!”
一道紅色的身影從遠處出現(xiàn),幾步就擋在了這侏儒面前,輕輕揮手就化解了侏儒的撞擊,隨后一掌對上了王古朝的拳頭。
一圈肉眼可見的波形沖擊從兩人手中爆出,兩人的中心處的地面直接就被崩碎。
好大的力氣,王古朝手掌有些發(fā)麻,面前這大胡子紅衣大漢力氣驚人,**力量足以與王古朝相媲美,是所謂的一力降十會的人,要知道王古朝的**可是經(jīng)過血淵改造,以此能承受神罡的。
卻不知這大胡子心里也是在暗地里咒罵不已,其隱藏在袖中的手掌已經(jīng)紅腫,完全沒想到這楚位云出關后,實力增長的這么多。
王古朝負手而立,停了下來,靜靜的看著眾人,眼前這侏儒還在怒視著王古朝。
這侏儒天生殘缺,性情扭曲,因此最受不得眾人的目光,總是認為別人瞧不起自己,性格暴躁,一言不合就是動手。
其實力也不弱,更是這天人合一的紅衣大漢的兒子,背景也不容小覷,因此順風順水,是以面對王古朝,內心也是多有惱恨,不服甚多。
“爹!幫我殺了他!”這侏儒嘶啞出聲,吼道。
王古朝眉毛一挑,雖然帶著面具,但是殺氣傾瀉而出,在瞬間王古朝背后就是出現(xiàn)一片血海,直沖侏儒而去。
“住嘴!”這大漢一掌將這侏儒扇飛了出去,隨后擺手說道,“國師請饒他一命!”
“這是第二次了,再有第三次,我不管誰護著他,他都活不了!”王古朝伸出兩根指頭,“人的確不能缺少勇氣,但不能不知道好歹,你說呢,太師?”
這紅衣大漢就是當今黎國黎王的老師,宮內的大供奉,天人合一的強者,黎國太師。
在黎門白衣人的記憶里,這太師實力驚人,強勢無比,在黎門不出,黎國正是靠著這太師才擋住了天劍派咄咄逼人的氣勢,當為現(xiàn)在黎王宮內最大的勢力之一。
在這里已經(jīng)很久沒人用這種語氣跟自己說話了,這黎門當年是厲害,但現(xiàn)在還不是猶如一只烏龜般縮在門里,被天劍派壓得這跟條狗似的。
太師怒極反笑,“國師好氣勢,的確人要知道好歹,但不知道國師這次開山出關功力增長多少?可不要被天劍老兒重新壓回去啊!”
“請!”王古朝伸手一指,他等的就是一次立威的機會,這天人合一的太師的確是很好的人選,
“吃我一拳!”太師轟然暴起,碩大的拳頭在嗡嗡長鳴,竟有象鳴之聲,就像是大象的鼻子,凌空甩出。
“好久沒用了,炎掌!“王古朝手掌砰然漲大,白皙的肌膚變得通紅,這里元氣稀薄,但是王古朝的實力也早就不是當年的那般了。
噼里啪啦!
空氣中響起一連串的爆響,百米內的氣浪滾滾,這在大殿外,四周的門窗轟動一聲,四散開來。
轉瞬間,太師與王古朝已經(jīng)交手數(shù)十招,悶響轟鳴,震得屋頂絲絲作響,灰塵不斷。
太師上半身的衣物已然盡數(shù)震碎,肌肉磐石,大筋猶如小蛇般在身體里蹦起,每一次出手其拳頭附近的空氣發(fā)出轟鳴聲,普通人處在這空氣里,足以將他活活震死。
這是頭一次跟這個世界的天人合一的強者交手,在環(huán)海之島上,五成的實力根本就讓天劍老人等人常用的招式用不出來。
現(xiàn)在王古朝才感受到什么叫武道盛行,放在前世的地球上各個都是絕世的大高手,只憑借前世的武道王古朝根本打不贏。
但現(xiàn)在的王古朝成為血界修士在手段早就遠遠凌駕于這些人之上,這也是為什么大千世界將這些小千世界的土著當作奴隸和資源的原因之一。
“五線神掌,惶惶度日,魑魅魍魎,懼掌!”王古朝右手翻轉,在空氣中隨意摸索,隨后一掌拍出。
蓬!
這太師被王古朝一掌震飛出去,身上僅存的衣物被撕扯條狀,此時的王古朝左手通紅,右手卻是漆黑一片。
一絲驚恐之色浮現(xiàn)在眼中,隨后大象長鳴聲震蕩在腦海中,洗刷掉了這絲恐懼情感,但足以讓這太師惱羞成怒。
“拿我斧頭來!”太師怒喝道。
“你要認真了?”王古朝眼中閃過異色,“我們兩個認真起來,這里最少要死三分之一的人!”
氣氛一瞬間凝固了下來,四周眾人看著兩人,就在這時,一直躲在后面的少年黎王站了起來,“兩位住手吧!”
太師當即低頭叩拜道:“陛下!”
王古朝也是順勢停手,他本來就不想鬧大,要不然也不會說出剛才的話。
這里的都是精英,三分之一的死亡也是不小的損失,由不得他人不阻止,只是沒想到這黎王小小年紀,膽識也不小,在這種氣氛下,還能開口。
“兩位皆是國之重臣,支撐之柱?!崩柰蹰_口說道,“黎門開山,國師出關,的確是一件喜事,在這種時刻,域外天魔提前降臨,更是需要國師?!?br/>
至于剛才這黎王和親衛(wèi)探討有關于天劍派的事情,他很明智的沒有再提,看剛才楚位云的出手和威勢,就連太師都吃了虧,在這種時候,怎會說出來?
王古朝和這太師相繼站在大殿上,四周侍衛(wèi)和下人退了下去。
在這大殿內,任何人都不會出手,太師不會,王古朝也不會,殿外動手和殿內動手的含義不同。
黎國大殿最是尊貴,王古朝在這里出手,就極有可能被這太師抓住把柄,王古朝雖不怕,但也是一麻煩。
“陛下,我來這里就是要說,域外天魔提前降臨,這是頭等大事,天劍派雖然不服王法,但是也是我武強的人,其門下的弟子更是我黎國的子民,我們應該拋下成見,暫時與天劍派聯(lián)合,共御外敵!”
太師率先開口,這一開口,面具下的王古朝眼睛瞇了瞇,已然動了殺意。
“陛下,天劍派在我黎國境內,卻已經(jīng)割據(jù)一方,如果我們放縱他們,會使他們更加囂張,到時宗門勢大,眾人紛紛效仿,這才是黎國之危??!”王古朝說道。
“宗門勢大?門主也知道這個,不知道黎門是不是勢大?。俊碧珟煼粗S道。
王古朝并不動怒,反而淡淡的說道:“我黎門在黎國代代相傳,我們的忠心從來不會讓人懷疑,倒是現(xiàn)在黎門封山后,太師才是威風八面吧?”
“你怎么看?”這黎王望向了身后。
“我覺得太師的話有理,天劍派剛吃了大虧,更容易跟我們一起。”
就在這時,一直在其身后伺候的老太監(jiān)出聲附和道。
老師加上從小待在身邊的親近之人,兩人觀點一致,王古朝的言論自然讓這少年黎王拋在了一邊。
黎王也點了點頭,說道:“這事情就這么定下來了,不知道國師此來所為何事?”
自己初見黎王的第一個提議被否決,王古朝不見絲毫動怒,“陛下可知域外天魔在十國之中已然有了幫手?”
“什么?”
在大殿內的另外三人一聲驚呼,太師問道:“誰?你怎么知道?噢,對了,你是去過環(huán)海之島,但你的分身不是被天劍老人給滅了嗎?你怎么知道?”
面對太師略加諷刺的質問,王古朝竟似是變了一個人,溫和的道:“那只是表象罷了,我的分身隱藏了起來,這些域外天魔沒有發(fā)現(xiàn),但我卻發(fā)現(xiàn)了重大的秘密?!?br/>
就在這時,黎王身后的老太監(jiān)渾身一抖,似是想起了什么,猛然說道:“陛下,這種事情,老奴還是退下的好!”
“沒必要,留下吧?!蓖豕懦瘏s在這時開了口。
“陛下?”這老太監(jiān)不是個蠢人,當即跪了下來,在這種時候,王古朝的話語中的內容并不是向著他,“看在老奴服侍陛下多年的份上,繞老奴一命吧?!?br/>
“好吧,你下去吧?!崩柰鯂@息一聲,有些不忍。
這老太監(jiān)大喜,趕忙就要下去,王古朝卻又淡淡的開了口,“他已經(jīng)聽見了,沒辦法,陛下,相比起來,與域外天魔相比,其余的事情都是小事情?!?br/>
老太監(jiān)臉色都白了,王古朝與太師的事情,豈是這種老太監(jiān)能插手的?既然插了手,就要做好心理準備。
這老太監(jiān)在黎王身邊,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卻不知在這里還輪不到他!
老太監(jiān)將渴求的目光看向了太師,卻見太師面無表情,相比于王古朝說的事情,一個太監(jiān)的確可以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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