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樓關(guān)下,武小松擺好架勢!
“連虎魔都被我一招爆頭,這尋常小廝怎在話下?”
一拳打飛虎魔是武小松最引以為豪的戰(zhàn)績!他有意重現(xiàn)這一拳,讓曹閑為他喝彩!
葉飛星很焦慮!他在猶豫要不要出手。
此時出手,沒準(zhǔn)可以得到賞識,入朝為官!但若血夜天師的事被識破,卻免不了被舉國通緝。
思前想后,不求有功但求無過!不出手!堅決不能出手!
“嗖!”
勁風(fēng)撲面!武小松第一招到了!
武小松雖然飛揚(yáng)跋扈,倒也是有點資本!這一招擊出,連曹閑都無話可說。
“哎呀!”葉飛星腳下一軟,跌坐在地!
武小松一拳盡了全力,猛然揮空,一時剎不住腳,向前沖出幾步方才踉踉蹌蹌地停住。
“噗哈!”
曹閑忍不住笑了。
這第一招,葉飛星躲得狼狽,武小松更是丟臉!
武小松臉上一紅,第二招來了!
他右腿橫踢,一套鴛鴦連環(huán)腿分點葉飛星臉、胸口、下盤!
“雕蟲小技!”葉飛星暗暗好笑!
他在意的根本不是輸贏!而是怎么以普通人的姿態(tài)撐過三招。
“砰砰砰!”三聲悶響!葉飛星臉上,胸口,腿上分別被踢了一腳,他有大無相功的防御力加持,這攻勢已被化解了大半。
“哎喲喂!”
裝要裝得像!葉飛星殺豬般叫出聲來,捂著臉滿地打滾!
“這下懸了!”武小松暗叫不好!只剩一招,再不要了葉飛星的命,萬事休矣!
葉飛星還在地上打滾,毫無防備!此時不取他性命更待何時!
武小松極力回想對戰(zhàn)虎魔時候的感覺!只要那一拳打出,就算有十個葉飛星也會當(dāng)場斃命!
感覺對了!武小松終于回想起了那時候慌亂中隨意亂打的感覺!
“砰!啪!”
一拳一掌結(jié)結(jié)實實地打在葉飛星身上!這次,一點都不疼!力道比起前兩招明顯差了一個檔次!
“三招已過!收手吧!”范崇光搶先提醒!他擔(dān)心曹閑又想出其他的幺蛾子。
葉飛星聽范崇光之言,心里滿是感激!
小廝的命在將軍眼里都不值錢,范崇光能處處維護(hù),實在難得。
范崇光已明言制止,武小松哪里還敢動手?只得垂手而立,低頭不語。
“范大人,你這副官不咋地??!”曹閑的話讓武小松心如刀割!他狠狠地盯著葉飛星,滿眼都是怒火與殺意!
葉飛星正起身拍打身上泥土,被武小松狠狠瞪著,莫名其妙。
“哦!我三招沒死,影響他仕途了!”葉飛星反應(yīng)過來!可是好端端一個大活人,憑什么要做別人仕途上的墊腳石?
“小子!你叫什么名字?”
“我?”葉飛星難以置信,曹閑以伏波將軍之尊,居然會問一個小廝的姓名!
“我叫葉飛星?!?br/>
“哦,你運(yùn)氣真好!”曹閑見葉飛星接了三招卻并無大礙,嘖嘖稱奇。
“曹將軍,方才那不是我的全力!我一拳擊殺虎魔那是人人都可以作證的!”
三招之內(nèi),武小松失去了被曹閑認(rèn)可的機(jī)會,范崇光是否也對他失望還未可知!炫耀擊殺虎魔的戰(zhàn)績是他唯一挽回局面的說辭。
“你碰巧罷了!或者是剛好有高人相助,也許那一切根本就不是你做的!”曹閑輕描淡寫,顯然不愿再在武小松身上浪費(fèi)時間。
武小松碰釘子,葉飛星看得舒暢!
“范大人,你們是繼續(xù)駐扎還是拔寨趕路?”曹閑已經(jīng)不再理睬武小松,方才那場比試在他眼里也就是個即興節(jié)目罷了。
“我們準(zhǔn)備趕路,一路上要勞煩曹將軍了!”
大軍緩緩而行,一路上倒也無事。曹閑與范崇光一路談笑風(fēng)生,自在快活。
武小松被冷落在旁,自比試之后,不但曹閑沒與他說過一句話,連范崇光都不曾理他!他心里忐忑,卻又無法可想,對葉飛星的恨意,則越來越深。
遠(yuǎn)處又是一座城池在望!曹閑舉鞭遙指:“終于到子方城了!過了子方城,離京城就不遠(yuǎn)了!”
他神色頗為興奮,顯然是貪戀京都的繁華美好,歸心似箭。
子方城?那是什么地方?京城不知叫什么名字?還有這是個什么國?問題太多,葉飛星又好奇又煩悶!京城固然好,但去那里是福是禍,實在沒人能窺及一二!
子方城四面環(huán)山,城門城墻是沙土的黃色,仿佛全是黃沙堆砌,一捏就碎,一撞就倒。
“咔咔咔……砰!”
隊伍剛到子方城門口,城門就自己開了!
奇怪!城上沒人!子方城與京城毗鄰,居然不設(shè)防嗎?
范崇光見城門大開,揮軍就要擁入!曹閑眉頭緊鎖,一臉猶疑:“范大人,你平素謹(jǐn)慎,今個兒怎的這么著急?這城古怪,豈可輕入?”
“子方城是我國重地,有重兵把守,如若有失必然震動京城……可京城并無消息傳出,顯然城中無事,進(jìn)去吧!”范崇光并沒把曹閑的顧慮放在心上,執(zhí)意要進(jìn)城去!
可是城上沒人,城門卻自行開啟,這么詭異的現(xiàn)象他都不放在心上嗎?
眼看范崇光率部進(jìn)城,曹閑奉命保護(hù),只得跟了進(jìn)去。
城中一片祥和,人群熙熙攘攘,見官兵進(jìn)城,也不駐足圍觀。守城將校們從城上下來,躬身行禮,雖禮數(shù)周到,但雙眼無神,言語僵硬,所有將校盡皆如此,令人費(fèi)解。
“你們章將軍呢?”
子方城偃旗息鼓,城上不見人影的情形令曹閑滿腹猶疑,他就想盡快見到鎮(zhèn)守子方城的章嘯風(fēng)。
章嘯風(fēng)是朝廷倚仗的重臣,也是曹閑的好友,論勇武論膽識,那都是國中數(shù)一數(shù)二的人物。
“章將軍……章將軍已于昨日病逝了!”守城將校神色黯然,有的更是哭出了聲。
但這哭聲不對勁,有種很刻意的感覺。
晴天霹靂!
老友病逝,曹閑竟罕見地愴然淚下!
“怎么死的?”曹閑緩了半晌,才緩緩說了這四個字。
“我們也不清楚!昨日夜里突然就沒了!仵作查驗,也只說死得怪異,看不出個所以然來!如今遺體就停在府上……”
死得怪異?這子方城里有得鬧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