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景榮將那三個科學(xué)怪人的話轉(zhuǎn)述給夏棋聽,夏棋神色中有了一絲動搖,可終究還是有些顧慮,“他們只是這樣說,萬一,萬一治不好呢?那孩子豈不是也會得病?”
“你就不要擔(dān)心這個?!辟R景榮安撫著夏棋,輕輕拍著她說道:“這個病的遺傳性只有三分之一不到,再加上治療,我們的孩子,不會有事的?!?br/>
就算有事……賀景榮瞇了瞇眼,現(xiàn)在他管不了這么多,治好夏棋的病才是最關(guān)鍵的,至于孩子會不會被遺傳,不是他現(xiàn)在需要考慮的,就讓他,自私一回。
“我們的孩子……”夏棋喃喃重復(fù)著幾個字,又看了看賀景榮的模樣,失神說道:“我們的孩子如果長得像你,肯定很帥很漂亮?!?br/>
“長得像你,也會很漂亮。”賀景榮微微勾了勾唇角,指腹摩挲著夏棋細膩的肌膚,“所以啊,跟咱爸說的那樣,從現(xiàn)在開始,我們備孕吧?恩?最快三個月后,讓你懷上寶寶,明年就可以做媽媽了,好不好?”
夏棋忽然笑著嘆息一聲,“賀景榮,你說我現(xiàn)在的生活,怎么美好的像是在天堂一樣?我都不敢相信已經(jīng)跟你結(jié)婚,怎么又要跟你生寶寶了?會不會太快了?”
賀景榮吃吃的笑了,埋頭在夏棋頸間,“不快。如果你覺得不真實,我現(xiàn)在開始籌備婚禮,讓整個濱海的人都分到我們的喜糖,你風(fēng)光的嫁到我們家,就覺得真實了。”
夏棋忽然咯咯的笑了起來,“可以上電視嗎?讓電視臺全程直播我們的婚禮過程?”
“可以?!?br/>
“哈哈……”夏棋笑的更歡了,隨即搖頭,“那可不行,你本來就招花引蝶的,上了電視之后,我更不放心了,你的美貌,只屬于我一個人……”
賀景榮皺了皺眉,抬手刮了刮夏棋的鼻子,“寶貝兒,你說反了吧?你的美貌,才只屬于我一個人。還有,我哪里招蜂引蝶了?恩?”一邊說著,卻猛地將夏棋壓到身下,“該罰?!?br/>
“罰什么?親親嗎?”夏棋突然抬起手臂,環(huán)住賀景榮的脖子。
呼吸一緊,賀景榮對夏棋這種突如其來的主動,還是有些措手不及??煽v然是這樣,賀景榮還是保持著他那淡定的笑容,在夏棋臉上深深一吻,“說對了,罰親親?!?br/>
夏棋嘟起嘴來,臉往賀景榮嘴上湊,吧唧吧唧親了幾口,“我后悔了……”
“后悔什么?”賀景榮輕問。
“后悔在你求婚的時候,說讓你再娶一個的事?!毕钠逡淮孛迹拔椰F(xiàn)在已經(jīng)開始嫉妒了,完全不敢想以后會有另一個女人在你身邊……你也跟她做著我們現(xiàn)在這樣的事,你會親她,你會抱她,晚上你會跟她……”
“不會?!辟R景榮打斷夏棋的無端猜想,“不會有這么一個人出現(xiàn),除了你,我不會抱別人,不會親別人……所以,棋棋,為了我,更為了你自己,好好活下去。答應(yīng)我?”
夏棋與賀景榮四目相對,看到他眼里的認(rèn)真,堅定地點了點頭,“好,我會好好活下去。我也會努力,不成為你人生中的不完美……”
“乖!再賞一個!”頓了半晌,賀景榮又重重的吻了夏棋一下,又吻了一下,還要再吻一下……夏棋笑嘻嘻的躲著,兩個人瞬間在床上鬧成一團。
而病房外,季涼聽說夏棋發(fā)病,趕緊帶著三三過來探望。夏父正好過來跟兩個人討論備孕的事,于是三個人一起往這邊走,聽到病房里又笑又鬧的聲音,以為夏棋又發(fā)病了,想都沒想的推開門。
“夏棋姐!”
“棋棋,你怎么樣?”
關(guān)切的話語在推門而進的瞬間變成了讓人臉紅的尷尬。只見病床上,賀景榮仰面躺在床上,而夏棋騎在賀景榮身上撓他癢癢,正玩的不亦樂乎,卻突然被人打斷,一時間愣住。
“咳咳……爸!”賀景榮最先反應(yīng)過來,忙拍了拍夏棋,自己從床上坐起來。
夏父一看到病房里的狀況,知道夏棋沒事,松了口氣,可下一秒又頓時不樂意了,滿臉嚴(yán)肅的開口,“干嘛呢!這是醫(yī)院!棋棋,下來!”
“哦……”夏棋扁著嘴不樂意的從賀景榮身上下來,扯了扯皺巴巴的床單。
“夏棋阿姨,在我家,都是爸爸壓在媽媽身上的,你弄反了?!背聊校蝗婚_口,語不驚人死不休。季涼抱著她,嘴角一抽,還沒來得及辯駁什么,三三又扭過頭來,甜甜的要答案,“媽媽,你說是不是?”
“小涼妹紙,是這樣嗎?”夏棋一臉壞笑的盯著季涼,看著季涼的臉慢慢變紅,忍不住大笑起來。賀景榮也是淡笑著,并未說話。
夏父作為長輩,聽幾個孩子在這里鬧,實在是尷尬,可作為醫(yī)生,又不能離開,于是正了正臉色,說道:“這位3102病房的病人,這里是醫(yī)院,禁止打鬧,還有,現(xiàn)在過來看下治療方案?!?br/>
“是是是,夏醫(yī)生?!毕钠逋铝送律囝^。
說是治療方案,其實也是說讓兩個人備孕的事,夏父特地找來了婦產(chǎn)科的大夫,給兩個人仔細講解備孕期間的注意事項。
夏棋一邊聽一邊呲牙咧嘴,忽然問,“小涼妹紙,你那時候備孕了嗎?”
“沒,沒有啊!”季涼搖搖頭,她連怎么懷的都不知道,還備孕呢!
“對嘛!就是??!”夏棋一臉憤慨,拉著賀景榮的手撒嬌,“不能玩電腦玩手機,不能吃零食,還要天天鍛煉身體……要了我的命吧!賀景榮?賀先生?賀少?不然咱們就順其自然啊?你看三三這么可愛,不備孕沒關(guān)系??!”
還沒等賀景榮不同意,那婦產(chǎn)科的大夫已經(jīng)先拒絕了,說道:“棋棋啊,你現(xiàn)在是非常時期,備孕是很有必要的。你身邊這位,那肯定是因為跟她老公都基因好,所以才生出這么可愛漂亮的千金。”
“恩恩,大夫說的對。”季涼猛地點了點頭,壞笑著沖夏棋挑挑眉,以報剛剛她戲耍自己的仇。
“我們賀景榮的基因也很好啊!”夏棋一下子挽上賀景榮的手臂,自豪的說道:“看看這顏值,看看這身材,看看這氣質(zhì),人中之龍啊!基因絕對杠杠的!”
“是是是。”那大夫點點頭,“基因本來就好,再備孕的話,說不定一次能生兩個,你說好不好???”
“這個可以有!”夏棋猛地點點頭,“我決定了,一次生兩個!賀景榮同志,你要加油?。 ?br/>
賀景榮寵溺的應(yīng)道:“好,你說幾個就幾個。”
“賀叔叔爹地,可以送給三三一個嗎?”三三突然開口,滿臉渴望。要是有個弟弟妹妹玩,多好啊,比芭比娃娃好玩兒多了!
“三三想要的話,讓你媽媽再生一個??!”
“哈哈哈……”
賀景榮跟夏棋的備孕一事,就這么如火如荼的進行了起來。
在越來越冷的秋日清晨,濱海各個大小馬路上,都可以看到賀景榮帶著夏棋晨跑的身影。通常是夏棋累的氣喘吁吁,在賀景榮身后大喊,“過來背我!”
“再跑一百米就背著你?!辟R景榮轉(zhuǎn)身回頭笑著,夏棋一咬牙,跑完一百米后,不再多跑一步,沒了骨頭似的貼在賀景榮身上,磨著他背自己回去。賀景榮對于自己老婆的小小要求,自然是不會拒絕,搞得夏父每每都嘆息搖頭,怪賀景榮太寵著夏棋。
關(guān)于零食,也是夏棋心里永遠的痛。
在某個天氣晴朗的日子里,夏棋為自己的零食辦了個告別儀式,將那些珍藏多年不舍得吃的東西,慎重的交到三三手里,小家伙接過來,說了聲謝謝,就撲進零食堆大快朵頤起來,看的夏棋幾乎流淚;
游戲也不能玩了,手機也不能玩了,甜食也不能多吃了,夏棋還要時不時接受來自三個科學(xué)怪人的抽血實驗,生活實在太艱難了……
不過抱怨歸抱怨,夏棋知道,最苦的人其實是賀景榮,他不僅要照顧生意,還要照顧夏棋。夏棋還會偶爾眩暈,偶爾眼前漆黑,偶爾發(fā)瘋的亂摔亂打,每次都是賀景榮在她身邊照顧她。事后,夏棋總會自責(zé)萬分的道歉,即使是這樣,賀景榮也毫無怨言。
在濱海下了今年來第一場雪的時候,夏棋的藥終于給配好了,只等著她的肚子有了動靜,再配合著基因療法,看看能不能將病徹底治好。
日子一天天過去,不知不覺,元旦的腳步竟然也越來越近,這備孕,都將近兩個月了。
“哈哈,三三,快來??!”
又下了一場大雪的濱海已經(jīng)是銀裝素裹,夏棋這兩天精神好,便跟著賀景榮回了別墅小住,同去的還有三三。此時,加上賀景榮,三個人在外面堆雪人打雪仗,玩的不亦樂乎。
“我們?nèi)ソ袐寢寔硗姘桑俊比∧樛t,笑著開口。
“不行不行,這兩天你要跟干爸干媽在一起。”夏棋笑著開口。
“為什么?那媽媽怎么辦?”三三疑問。
“你媽媽啊……”賀景榮一笑,跟夏棋對視一眼,“去別的地方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