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和王朝,天都,飛鳳府。
飛鳳擔心若是向皇帝要了賜婚的旨意,他會讓他們兩完婚后才放手,到時將引來不少的麻煩。
衛(wèi)風捏了捏交握著的她的小手,道:
“莫要擔憂,交給我。”
飛鳳道:
“若是能夠說服舅舅,在我們離開之時,再公布我們的婚事,我們旅游成親去,不辦酒宴。”
衛(wèi)風笑笑道:
“酒宴辦與不辦,我無所謂,只要天下人都知道飛鳳是我衛(wèi)風的女人?!?br/>
飛鳳噗哧一笑,轉(zhuǎn)過身面對著他,問:
“是不是覺得這兩年被當成我的面首,委屈了?”
他刮了刮她的鼻子,道:
“不委屈,由始至終尊敬的長公主也就我這么一個面首,也算是守身如玉了。”
兩人相視而笑。
飛鳳看著他面上輕松,眼神清朗,想來煩心之事也已解決七八,以往她不過問的事情,或許現(xiàn)在能夠詢問了,道:
“阿風,你娘親的事情,現(xiàn)今如何了?”
衛(wèi)風臉色未變,眼神卻是一暗,道:
“莫要擔心,我心中已有八分真相,但確切的答案可能要在兩年后揭曉。”
“為何?”
“有一個人,曾經(jīng)是我外公身邊的人,他知曉一切,但受到迫害,如今不便開口不便書寫,已在治療中,應(yīng)該能在兩年內(nèi)開口。”
飛鳳并不知道這是個什么樣的迫害,迫害到這般程度,怕是手已經(jīng)殘疾了,口舌也傷殘,恐怕那黑手就是為了守住秘密吧。
她雙臂回擁著衛(wèi)風,道:
“以后這些事兒要讓我知道,除非你不愿我成為你的妻?!?br/>
聞的此言,衛(wèi)風心中一顫,飛鳳即將是他的妻,低頭看著那嬌媚容顏,眼前猶如百花盛放,美不勝收,低下頭輕輕吻著,含住她的下唇,舔咬,喃喃道:
“守你十年,或許就是為了得你為妻?!?br/>
飛鳳回吻,在上一世她也是經(jīng)歷過男女情事的,這一世雖然新生,生澀不少,挑逗衛(wèi)風,已然足夠。
衛(wèi)風顯然動情,喉結(jié)滑動,略嫌笨拙的親吻,讓飛鳳有些生疼,停下后,道:
“早在兩年前,你也沒少鍛煉的,怎么仍是這般不純熟?”
說的是他的吻技差強人意。
動情了的男人刺激不得,打橫將她抱起,就往床榻走去,甩袖間,窗戶已是關(guān)上。
將她輕放在床榻,覆身壓上,美目如水火交融,水波蕩漾的,道:
“是呀,仍是缺乏練習,委屈你了?!?br/>
豈會給她回話的時間,直接傾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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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鳳與衛(wèi)風一塊進宮,因為先前未曾與太后談及婚事,便先去了和寧宮,若是讓給太后站在他們這一邊,對他們是極有利之事。
太后遣開了眾人,與他們私下商談,她見得自己外孫女這般堅持,衛(wèi)風又是這般出眾之人,也就不反對,但想到他們要遠離朝堂,每年見不得兩次面的,又有些傷感。
“待在京城,有兵士們守護著,多少安穩(wěn)些?!?br/>
飛鳳拉著太后的手,淡笑道:
“外婆,飛鳳是您看著長大的,什么樣的本事,您還不清楚?阿風的身手比飛鳳高了不知多少,只要我們稍微留心,誰能夠傷我們分毫?外婆,飛鳳要的是自由?!?br/>
太后在溫泉之時便已經(jīng)知曉她的決定,心中也是有了準備的,道:
“只是這婚事,若是讓皇帝來賜婚,那阿風的身份就該有個說法,堂堂一國長公主,豈能許配給無名小卒?”
飛鳳看向衛(wèi)風,他并未將衛(wèi)王爺及衛(wèi)蔻心的事情詳細告知,也不知道是否方便能夠?qū)⑺纳矸萃嘎?,若是先帝的并肩王衛(wèi)王爺之后、西陵國的賢王之后,這樣的身份,匹配飛鳳長公主,到還是真說的過去。只是……
衛(wèi)風道:
“太后放心,衛(wèi)風已經(jīng)準備妥當?!?br/>
看著衛(wèi)風那自信滿滿的模樣,太后也是心中一陣安心,這個男子長得雖然過于艷麗,更勝女子,有些雌雄不分了,但口出之言,往往使人安心。
太后點了點頭,道:
“說來聽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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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讓身邊的老麼麼到御書房請了鳳凌云,此時已是將近午膳時間,可以用共同用膳的借口請來,以鳳凌云的聰慧,自然是知曉太后是用母親的身份請兒子用餐,這是個家宴,有家里頭的話兒要說。
鳳凌云是一個明君,有魄力有膽量,也有足夠的仁心,在一些方面更是個傳統(tǒng)的人兒,對孝道極為重視,若無意外,自然不會推遲。
鳳凌云駕到‘和寧宮’,見到宮內(nèi)有飛鳳與衛(wèi)風,心中對這個家宴的目的也就有了底。
太后讓宮人們傳膳,留著兩個貼心的老麼麼布餐,其余人等皆退了出去。
鳳凌云不著急,也不開口詢問,他明了是飛鳳有事情求了他。
飛鳳在餐過半的時候,終于開口,道:
“舅舅,飛鳳此來有二事相求?!?br/>
鳳凌云就是等著她開口,問:
“盡管道來?!?br/>
飛鳳面上羞愧,道:
“一是,請舅舅為我與阿風賜婚?!?br/>
鳳凌云低低一笑,他先前也曾經(jīng)認為衛(wèi)風或許就是一個面首,終是無法與他的外甥女修成正果,但這兩年來,飛鳳忙于公事,雖有風流之名在外,但除了衛(wèi)風,未曾有親近之人。
衛(wèi)風雖然是美貌非凡,惹得京中甚至宮中的諸多少女傾心,但除了飛鳳,未曾見他在何人身邊出現(xiàn),甚是專一,他雖然忙于國事,偶爾想起,也是心中了然。
只是衛(wèi)風的身份有差,聽飛鳳這意思,并非是要招為駙馬,而是她要下嫁,微微皺起眉頭,道:
“雖是許了你婚姻自主,但是老祖宗的一些規(guī)矩仍然是不能破了,”轉(zhuǎn)向面對衛(wèi)風,問:“衛(wèi)風,你憑何迎娶當朝唯一的長公主?”
衛(wèi)風起身福了一禮道:
“憑衛(wèi)風是‘信鴿’的總當家。”
鳳凌云面色一凝,他自然是知道‘信鴿’是何等的組織。那是遍布諸國的情報組織,各國皇室都恨不得引為己用的組織。
‘信鴿’能夠帶來的效益絕不輸六部中的任何一部。
心思翻轉(zhuǎn)間,面色好轉(zhuǎn),鳳凌云終是點頭,道:
“準了?!?br/>
兩人心下安定,這個賭倒是押對了。
鳳凌云詢問:
“方才說的是二事,另一為何?”
飛鳳也起身行禮,正色道:
“飛鳳無心官場,心在山水之間,請辭?!?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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