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凌天,你要螳臂當車,逆天而行么?”
“你也不看看現(xiàn)在的局面,就憑你一人,能翻得了這天么?”
“放棄吧,你終究只是螻蟻?!?br/>
“之前是,現(xiàn)在也是?!?br/>
“一腔熱血莽夫,終究是上不得臺面的?!?br/>
正當蕭凌天準備一招秒殺這三百死侍的時候,耳畔傳來一個清冷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咄咄逼人,盛氣凌人。
蕭凌天頭也不用轉(zhuǎn),都知道這人是誰。
聲音太熟悉了。
永遠都是驕傲,盛氣凌人,膚淺至極。
不是那最讓人討厭的秦雨露,還能是誰。
“秦雨露,你閉嘴。”
“廢話太多,會死!”
蕭凌天背負雙手,眼神一直凝注著那三百死侍的身上,完全連正眼都不看一眼秦雨露。
“蕭凌天,你真是放肆?!?br/>
“之前我被你趕往苗疆蠻荒之地,弄得我有家不能回,落魄至極。”
“我恨你?!?br/>
“我對你有極大的怨怒和憎恨之意?!?br/>
“當初悔我沒有絕對的實力,可以和你對抗?!?br/>
“我忍辱負重,帶著極大的怒意到了苗疆,經(jīng)過苦修苦練,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實力與你一戰(zhàn)了?!?br/>
“而且,我今天能站在蕭家的地盤上,與你對弈,你不感覺到奇怪么?”
此時,秦雨露一襲紅衣,艷妝紅唇,衣袂飄飄,整個人飄然若仙,卻帶著凌厲的氣勢。
一年不到的時間,秦雨露已經(jīng)從一開始的刁蠻任性,胡作非為,變成了一代嗜血的悍勇女將,渾身兵戈氣息濃烈,隱隱強者之風,讓人不敢直視她的鋒芒。
她身子一閃,站在了三百悍將死侍的前面。
“恭迎女尊。”
“恭迎秦氏女王!”
三百死侍齊齊躬身,聲音硬朗,沖破云霄。
秦雨露嘴角揚起一絲驕傲得意,望著蕭凌天:“蕭凌天,這三百死侍,乃是我苗疆的毒蠱大師,也是我夫婿蕭公子的得力干將。”
“今日,這一戰(zhàn),是我和你的戰(zhàn)斗。”
蕭凌天微微搖頭:“唉,你終究還是不走正道,走了邪路?!?br/>
“蕭逆天身為蕭家逆子,無惡不作?!?br/>
“本就是罪大惡極之人,你以為你攀上了他,就會得到什么榮耀的生活么?”
“癡人做夢?!?br/>
“你現(xiàn)在讓開,我還會念在你曾是秦家人的份上,留你一條性命?!?br/>
“若不讓開,那就一律視為敵人,殺無赦?!?br/>
秦雨露臉色冰冷,寒霜清高:“哼,你算什么東西,敢這么跟我說話?!?br/>
“世道變了。”
“此一時彼一時了?!?br/>
“你已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北境戰(zhàn)神,甚至你那威震全球的眾神殿,也分崩離析,早已被我老公蠶食得七零八落了。”
“你現(xiàn)在有什么資格頑抗?”
“我勸你一句,現(xiàn)在跪下來,磕頭認錯,也許我們能饒你一命?!?br/>
此時,蕭逆天走了過來,一臉邪笑的望著蕭凌天。
“怎么樣?”
“看到了吧?!?br/>
“你身邊的人,個個都追隨了我?!?br/>
“包括你秦家的掌事人秦老太君,都已經(jīng)和我形成了聯(lián)盟?!?br/>
“蕭家,秦家,將形成全新的戰(zhàn)略聯(lián)盟?!?br/>
“我們將會是未來最強的掌控者?!?br/>
“你,不過螻蟻罷了?!?br/>
蕭逆天說著話,摟著秦雨露的小蠻腰,眼神里的猥瑣和狂妄之意,不言而喻。
與此同時,一身白衣的秦老太君子也拄著龍頭拐杖,緩緩走出。
她眼神之中盡是凌厲之色:“秦家廢婿,見了我,還不快跪下?”
蕭凌天見到這奇葩的一幕,不由得冷冷一笑:“小丑行徑,惡劣把戲,真是讓我大開眼界?!?br/>
“既然你們這一群奇葩之人,湊在了一起。”
“那我便一并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