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錦天躺在床上一動也不動,閉著眼睛,聲音嘶啞地道。
聲音很輕,但是這里只有兩個人,足夠莫然乙聽的清!
“呵呵……這是鏡心她最后的心愿?。∥夷芊攀植焕韱??如果不是鏡心,我也不想管你,如果不是你,又怎么會變成今天的模樣?”
向錦天沒有再接話,緩緩睜開眼,向錦天定定的面無表情地望著屋頂,,面無表情,像清醒又好像不清醒。
“喂,向錦天?!蹦灰乙姶?,不由輕輕的叫了一聲。
沒有轉(zhuǎn)頭,沒有動彈,向錦天依舊只是看著屋頂。
只是那放在身側(cè)的手,開始緊緊的緊握成拳,絲絲紅色迅速的從那拳頭中滲透了出來。
“不管怎么樣,鏡心希望你不要自責,她希望你能活下去?!蹦灰野欀?,說著這話,是否是上輩子欠扁這兩人的情太多了,以至于今生讓他不斷的償還?
靜……無邊無際的靜!
一片壓抑的靜默。
一個翻身下床,向錦天掃了一眼面前的情況,蘊滿風暴的眼一下就要炸了:“鏡心呢?”
那種壓抑的暴風雨來臨,讓人膽戰(zhàn)心驚。
沒有了鏡心的影子,他的鏡心不在這里。
看著莫然乙一睜眼開口要的就是鏡心,莫然乙眼中都涌起一股苦澀,一種無奈。
他何曾不想如同他那般,可惜,那人卻不是她!
“在隔壁的房間里!”莫然乙說得很緩慢很緩慢!
向錦天默默地提腳往外走……在經(jīng)過莫然乙之時,聲音沙啞地道:“謝謝!”謝謝你這些年來替他照顧鏡心,謝謝他在他準備走火入魔之時,及時出手,幫了他一把,謝謝他在一旁默默地守護著鏡心!
是的,謝謝你,我的對手,莫然乙。
而莫然乙則是一臉苦澀地,把酒往嘴里灌,喝了這么多年,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原來,酒也是苦澀的!
向錦天,走了,帶著已經(jīng)斷氣的鏡心消失了。
而他,則是回到莫宮開始整頓內(nèi)部,管理起來!
這么多年沒有聽到任何有關(guān)于向錦天的消息,如果不是記憶蠱,他想或許早已把那位曾經(jīng)的對手給忘記的一干二凈了。
他的消失,他以為是隱居,或是找一個沒人的地方隨鏡心一起去了,卻沒想到,原來他還活著,他居然去了曲家!可是向錦天什么時候和曲家能相融了?他們不是仇家嗎?
“哎,我說老頭,你的回憶也該截止了吧?現(xiàn)在該和我說說這記憶蠱了吧?”看著那渾然不在狀態(tài)的莫老頭,不用想夏侯墨冰都知道,這老頭子肯定是回想當年的事情了!
“哎哎哎,我說墨小子你懂不懂尊老???老夫怎么說也是你的義父兼師父吧?”莫老頭一聽夏侯墨冰像慕容雪一樣叫他老頭,他立馬就吹胡子瞪眼,較勁起來!
“得了,得了,適度就好,反正也不是一兩天了!”確實,梅旭和言御景叫他義父或是師父,而他可一直都是老頭,老頭的叫,他可不怕他!
“你……從知道你身上出了問題之時起,你應(yīng)該沒有抵抗過吧?”這個問題很嚴肅,當年,鏡心的事發(fā)生后,他就回去研究,如果頑強的抵抗,意志堅定夠強,那他就不知道了,可一旦有了松動,那后果只有一個,那就是最終的死亡!
“沒有,我一直沒有注意,也就最近才知道的!”略帶著思考的回答。對于未知的事物,他一向都是不可輕舉妄動的!
“哎,老夫該怎么說你才好呢,你啊,你,為什么在第一時間知道不通知老夫呢?你這性格該好好改改了,你要知道你現(xiàn)在不是一個人了,還有雪兒,你要為她想想!”
莫老頭的話,讓夏侯墨冰沉默了,是的他無法反駁。
“記憶蠱,顧名思義就是蠶食人腦中的記憶,記憶越是深刻蠶食越是厲害,可如果人一旦與之相抵抗,那么蠶食的速度則會倍增,如果意志足夠堅定,那可能發(fā)生奇跡也不一定,可一般意志出現(xiàn)松動,那么結(jié)果就只有一個___那就是死亡!在二十多年前,曾發(fā)生過后者,所以現(xiàn)在在還沒有把握之前,你千萬千萬不要做抵抗!”莫老頭一臉嚴肅地看著夏侯墨冰那深邃黝黑的眸子道。
“那為何,在我體內(nèi)蟄伏了五年還沒動靜?”這一點為此,他感到很是疑惑。
“記憶,要積累到一定的量才能達到質(zhì)的變化,這也就是它的強大之處,一般人就算你是神醫(yī),在前期,你是無法感覺得到它的存在的!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那丫頭一定為你把過脈吧?以她的醫(yī)術(shù)怎么可能感覺不出來,唯一能夠解釋的是,記憶蠱那時還沒有蘇醒!一般來說記憶蠱三年就該蘇醒了,可能這是因為你的體質(zhì)問題,也可能是你吃過什么東西與它相抵抗過,所以才推遲,緩解了它的蘇醒!對于記憶蠱,老夫至今還沒有研制出解藥來,只能夠緩解!現(xiàn)在,我先幫你打通一下玄關(guān),壓制住記憶蠱的復(fù)發(fā)時間,至于那段記憶,你能不能恢復(fù)那就只能看你個人了!”說著,莫老頭有至夏侯墨冰的身后,在某個地方點了幾下!
瞬間,夏侯墨冰的頭頂開始出現(xiàn)冷汗。
莫老頭知道他這是在尋找著那段遺失的記憶,可能跟那丫頭有關(guān)吧!
墨小子,很少有在乎的人,能夠讓他在腦中深刻印烙下來的,也就只有慕容雪那丫頭了!
可能他需要點時間吧,那關(guān)于莫宮之事,他還是容后等幾人到齊了,在細聊好了,現(xiàn)在,也沒他什么事了,還是去看看那丫頭吧!想著莫老頭就離開了。
可是他卻沒看到,他才剛剛轉(zhuǎn)身,夏侯墨冰就突然睜開了眼睛,那雙深邃的眸子里,隱藏著讓人看了忍不住懼怕的東西,如果莫老頭他再待上十秒鐘的時間定能發(fā)覺,可惜,卻恰好錯過了。
再說夏侯墨冰的黝黑的眸子瞬間轉(zhuǎn)紅,也僅僅只是一會兒的時間,才睜開了一下就立馬閉上了!
誰也沒有注意到這一幕,周圍都出奇的靜,就連平常在樹上啼叫的鳥兒,今日,居然出奇的靜!(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