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后。
“號外,號外。千依門從明日起開始招收新弟子了。”一個小伙計拖著一個小包不停的四處走動。
這時小伙計走入一家茶館,開始喊道:“號外,號外。千依門從明日起開始招收新弟子了?!?br/>
“小兄弟,給我來一四份份書報。”遠處的一張茶桌向那個小伙計叫喊道。
“好嘞!”小伙計快速的走到那張茶桌。
小伙計掏出四份黃色的紙卷放到那張茶桌上,微笑的說道:“幾位爺,一共是四個天門幣!”
“給!”茶桌上的人掏出四個銀色的銀幣放到小伙計的口袋里。
“多謝幾位爺!”小伙計向茶桌上的人鞠了一躬后便離開了茶館到別處去叫喊了。
茶桌上的人各拿了一份書報后,便快速的瀏覽一遍后,其中身穿黑色衣服的男子說道:“這千依門不是五年才收一次新弟子的嗎?這次怎么提前了?”
“誰知道呢?會不會是上一次新弟子沒有收夠?。俊绷硗庖粋€白衣男子說道。
“有可能,我聽說這幾年千依門三次與其他門派對決的時候,門主都沒有出現(xiàn)過,全是副門主應戰(zhàn)?!?br/>
“你們說,會不會是千依門門主受了重傷了?”
茶桌上坐著的四人其他三人正在討論,而唯獨剛才叫要書報沒有參與任何討論,而是靜靜的坐在那里思考著。
這時一名女子走了過來,大喊道:“你們幾個在這胡說八道什么呢?”
討論的三個人立馬閉上了嘴,然后說道:“老板,我們只是在閑聊而已。”
“閑聊?”女子嘲諷道:“我看你們幾個是在這說千依門的壞話吧!”
三人連忙解釋道:“咱們哪敢啊,就是給我們三個再大的膽,我們也不敢說千依門的壞話呀!”
“那就好,今日份的茶錢就當我請了,如果讓再我知道你們哪個人再亂說一些不該亂說的話,我敢保證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是是是?!比诉B忙應聲回答道。
隨后女子便離開這張茶桌,去照顧其他茶桌去了。
看著女子走后,一人小聲嘀咕道:“咋個回事?這老板沒事沖我們發(fā)什么火???”
“也許她曾經被千依門的人救過吧?!眲偛乓恢背聊蜒缘娜耍K于開口說話了。
......
......
“娘,你真的要我去千依門嗎?”陳洛周再一次向自己的母親確認道。
“沒錯?!蹦芤艨隙ǖ恼f道。
“洛兒,從今往后娘很少會在你的身邊了,你一定要招顧好你自己,知道了嗎?”
“可是,娘你之前不是說過,一旦遇到千依門的人,無論如何都要避開的嗎?怎么這次又愿意讓我去千依門了?”
墨周音一把抱住陳洛周,強忍著淚水說道:“對不起,洛兒。之前是娘太懦弱,太自私了。想讓你跟著娘逃避現(xiàn)實,過一個平凡人的生活?!?br/>
“可娘現(xiàn)在終于知道自己做的事有多么愚蠢了?!?br/>
“所以,洛兒。娘希望你能代娘走完娘之前沒走完的路好嘛?”
“嗯!我一定會走完娘之前剩下的路?!?br/>
“那就好。洛兒你記住要先把把腰間的東西交給千依門山下的那家茶館的老板,再去千依門。明白了嗎?”
“知道了!”
說完,陳洛周便推開門向外走去,離開自己住了十二年的木屋了。
陳洛周多少也有些依依不舍,但為了娘之前未完成的路,他必須走出這里。
目送陳洛周走后,墨周音平復好自己的心情,去做自己該做的事情。
......
“爹,你同意讓我去千依門?”宋平義疑惑的說道。
“沒錯,平義。我可以讓你去千依門,但前提是給我好好的練功,不要到處惹事生非。更不要去找那個打傷了你的弟子?!?br/>
“如果讓你飛城叔叔告訴我你在門派里惹事生非,回來我一定把你修理一頓。”
“飛城叔叔?我還有一個叔叔?”宋平義疑惑的看著父親。
“沒錯,之前送你回來的人就是你的叔叔,那個打傷了你的人也是你叔叔的徒弟?!?br/>
“明白了,父親。我一定不會找那個人的麻煩的?!?br/>
“那就行?!庇辛怂纹搅x的保證,宋越天也稍微放下心了。
“對了,平義?!?br/>
“父親還有什么要吩咐的嗎?”
“差點忘了告訴你,絕不對不可以在任何人面前提前你認識飛城叔叔,明白了嗎?”
“我知道了,父親?!?br/>
“那就趕緊收拾收拾,趕緊去千依門吧!”
“是!”宋平義立馬退出書房,準備去收拾東西前往千依門。
“怎么樣?那件事情跟飛城說了嗎?”這時從屏風后面走出一名婦女,向宋越天詢問道。
宋越天回答道:“跟他講過了?!?br/>
婦女繼續(xù)追問道:“那他怎么說?”
“飛城說了,如果沒有比平義更優(yōu)秀人的話,那他就力推平義當上首席弟子?!?br/>
“那太好了??!”婦女興奮的說道。
可唯獨宋越天怎么也高興不起來,然后冷冷說道:“我希望這次以后,你不要再找飛城麻煩了,你這樣讓任何都感到尷尬?!?br/>
聽到這些話后,婦女開始有些不高興了,“哼,只要平義能穩(wěn)坐那個位置,我自然不再找他。”
“那就好,希望你能說到做到!”宋越天知道婦女只是表面這樣說說而已,誰知道下次又會讓飛城做什么呢?
可他也無能為力,唯有希望平義真的能坐上那個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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