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天???你想干什么?”徐天攥起的拳頭被袁萍呵斥住,重重地砸向桌面。
“你這個人渣!你根本不配為人師表?!毙焯旌鸬?。
“你有老婆,卻去勾引叢風(fēng),王八蛋!你當(dāng)年那么對叢風(fēng),你怎么可以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又去傷害她???”
“不是你想到那樣!”聶勝男說道。聶勝男有些哽咽,
“我從來沒有做對不起她的事。當(dāng)年我,我真的喜歡過叢風(fēng)。只是后來,”聶勝男還沒有說完。
“王八蛋...你怎么對得起她?!”徐天指了指叢風(fēng),抄起桌上啤酒瓶,猛地砸向聶勝男的頭。
玻璃碎了一地,聶勝男的頭上流出股股的鮮血,劇烈的撞擊使聶勝男有些耳鳴,眼前的事物都放慢了速度,
他還沒來得及清醒,徐天一記重拳又砸在他的臉上。
“我今天打死你?!闭f罷,朝著倒地的聶勝男的腹部猛踢一腳。
“徐天,你瘋了?!他是你老師!”袁萍阻攔道。
“以前就不是,現(xiàn)在更不是!”徐天還要抬腳踹去。
“住手!”叢風(fēng)擋在了聶勝男的面前。
.......
“別打了,別打了?!崩习逡姅r不住,急忙報警
“喂?警察嗎?!這里有人鬧事?!?br/>
......
“姓名?”警察局里,警官詢問道。
“聶勝男。”
“徐天?!?br/>
“年齡?”
“二十三。”
“三十九?!?br/>
“呸?!毙焯煺f罷又要動手。
“誒!這是什么地方?坐下!”
徐天只好收手。
“婚姻狀況。”
“未婚。”
“喪偶?!?br/>
“你放屁!”徐天又激動了起來“警察面前都敢胡說,警察同志,他有老婆!他還....”
“坐下!”
“聶勝男,再問你一遍,婚姻狀況?!?br/>
“喪偶。”聶勝男靜靜的說道。
......
“好了,筆錄做好了,既然你們同意調(diào)解,現(xiàn)在你們可以走了。”警察合上筆說道。
一行人走出了警察局門口。
“老聶,你頭沒事吧?”袁萍急忙挽起聶勝男的肩膀問道,
“我沒事。”聶勝男甩開她的手臂說道,隨后快步追上叢風(fēng),
“當(dāng)年的事,很多我沒有跟你解釋清楚,是我的錯?!?br/>
“哦哦,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我早不放在心上了。”叢風(fēng)說道。
“不,叢風(fēng)你聽我說?!甭檮倌凶プ诧L(fēng)的手臂。
“我們,我們還能重來嗎?”聶勝男想了許久,說出了這句話。
“我...”叢風(fēng)只是低頭,并沒有表態(tài)。
“王八蛋!你是不是欠揍!”后面的徐天追上來,掄起拳頭,卻被聶勝男擒住。
“叢風(fēng),你不要聽他騙你了!”徐天見被抓住,嘴上大喊道。
“我...我不知道。”
“叢風(fēng),別理他!”徐天哭喊道。
“叢風(fēng),這些年我本來打算不再打擾你,可我真的不想再一次錯過你。”聶勝男說道。
后面的袁萍咬了咬唇,淡淡的看著這狗血的畫面,
自己這幾年的陪伴到底算什么?呵,他從來沒有真的接受過我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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