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gè)人紛紛都熱切的勸著,甚至坐在沙的另外幾個(gè)男人都跟著勸說。!
寧舒弦更是腦殘的開口:“緩緩,張主管都給你這么面子了,你也別太過分啊!有人想喝還喝不呢!”
她連這個(gè)都有些嫉妒,憑什么所有人的視線都在秦緩緩身,憑什么都是第一次來到這種場合,秦緩緩要她受重視?
真的很不甘心!
“是啊,你同學(xué)都這么說了,秦緩緩,快點(diǎn)的吧!”李喆又把杯子往秦緩緩跟前遞了遞。
秦緩緩盯著眼前的這杯酒,紅茶顏色的酒精散著迷人的魅力,芳香馥郁的酒香,也繞到了鼻尖。
清澈的眸子閃過一抹了然的慧黠,她笑了笑,隨即避開李喆遞到自己跟前的那杯酒,反而拿起了該給張俊永的那杯,舉了舉。
“那好吧,張主管,我敬您。”
爸媽說過,別人給的東西,不能隨便接受,尤其是下嘴的東西,不能隨便吃隨便喝。李喆給的這兩杯酒,誰知道有沒有問題。
為了以防萬一,她只好做了調(diào)換。李喆總不能把兩杯酒都做了手腳,連張俊永都坑吧!而且這杯聞起來,確實(shí)沒什么問題。
“喂,那杯不是給你的!”李喆一惱,脫口而出。
可秦緩緩冷笑著,痛快麻利的喝下了液體,把杯子翻過來,沉冷道:“張主管,那我先去衛(wèi)生間了!”
她看穿了他們的把戲和策略,所以,警告一番,全身而退。
在一眾人詫異的眼神下,秦緩緩瀟灑的拉開了包廂的門,甩身離開。
寧舒弦,你自己保重吧!
“她,她怎么這樣?。 睂幨嫦业芍鼐従彽谋秤?,懊惱了一句:“張主管,您可別生氣啊……我也不知道緩緩怎么是這種性格,您別生氣,這不是還有我呢嘛!”
張俊永和李喆失望的對視了個(gè)眼神,視線隨即落在寧舒弦身,又有了主意。
“秦緩緩這是什么意思???還把杯子調(diào)換過來,我好心好意的勸和,她是不是還以為我動了什么手腳?”
李喆很生氣的說著。
寧舒弦心里對秦緩緩又氣又恨,連忙安慰兩個(gè)人,也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在他們跟前表現(xiàn)。
“張主管,李先生,秦緩緩不識大體,你們別生氣。這杯酒,當(dāng)是我敬你們了,希望以后能得到兩位先生的照顧……”
“好說好說……”
張俊永和李喆半瞇著眼睛,笑瞇瞇的看著寧舒弦吞下了那杯酒……那杯加了料的酒……
……
秦緩緩離開烏煙瘴氣的包廂之后,準(zhǔn)備回宿舍。
只是人剛剛下了幾個(gè)臺階,眼前有些昏,她連忙扶著樓梯把手,停下來緩神。
怎么回事?
眼前怎么有點(diǎn)昏,嘴巴很干澀,心跳很快,甚至都有些惡心的癥狀。
秦緩緩心底一慌,難道是那杯酒有問題?
應(yīng)該不至于吧,她已經(jīng)調(diào)換了酒杯,而且聞著酒是沒有問題的,她很確定沒有被下什么藥物之后,才喝下的啊。
秦緩緩想不到哪里還出現(xiàn)了漏洞,心里的慌張感越來越強(qiáng)烈。趁著還清醒的時(shí)候,她趕緊往樓下沖去,手指有些顫抖的掏出了電話,秦緩緩幾乎是第一反應(yīng)要打給蘇霽年。
這個(gè)時(shí)候,大概只有蘇霽年能過來接她了。
這個(gè)時(shí)候,她誰也不相信,只相信蘇霽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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