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以血還血
傍晚時分,陸北曜睡了過去。
許云煙想要再買些營養(yǎng)品,于是就走出了酒店。
她在商場里買了很多東西,離開商場往回走。
突然間手上一空,她的包包被人搶走!
她立刻追了過去,看到幾個地痞鉆進了小巷子,她慌忙停住了腳步,準備離開這里。
誰知道,那幾個地痞卻跑了回來,猛地抓住許云煙,往小巷子里拖!
“救命!救命啊!”
許云煙大聲呼救,卻沒有人理她。
行人匆匆,沒人敢多管閑事。
那幾個地痞將許云煙按在墻上,露出猥褻的笑容:“叫??!叫破喉嚨也沒人會理你!這是我們的地盤,誰敢得罪我們?”
許云煙一腳踢在那人的身上,想要逃跑,卻又很快被按住!
“好標致的小妞兒!來陪我們爽爽!”
那幾個地痞,準備對她動手動腳!
就在這時,陸北曜恍若從天而降,迅速地解決了那幾個地痞,將許云煙攬入了懷中!
“我的女人,你們也敢動!”
陸北曜抓住他們的手臂,猛地用力,將他們的手臂卸了下來!
“?。 彼麄兣吭诘厣?,痛的哭爹喊娘!
陸北曜拿出軍刀,準備砍斷他們的手!
許云煙撿起自己的包包,狠狠地砸在他們的腦袋上!
血花噴濺,森森可怖!
“饒命……求你們饒命……我們再也不敢了……”
地痞們掙扎著爬起來,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許云煙一下一下地,毫不留情地砸著,幾乎將他們的腦漿也給砸了出來!
眼看著他們只剩下最后半口氣,她摸出包包里的重要物品,然后將包包扔進了垃圾桶!
“你們這群垃圾!”許云煙一腳踩在他們的身上!
他們的脊背幾乎斷裂!
陸北曜想起許云煙曾經(jīng)在這里受到欺凌,決定以血還血!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匍匐腳底的垃圾,冷森森地說道:“將刀疤帶過來!”
刀疤,正是曾經(jīng)欺凌許云煙的惡霸!
那時候如果不是寧如風替她擋住,恐怕她早就已經(jīng)魂歸黃泉!
陸北曜一直都記著這個名字,這次出來,本就打算替云煙報仇!
那幾個地痞,忙不迭地跑開,很快就綁著一個刀疤臉過來。
刀疤臉一看到許云煙,就立刻露出猥褻的笑容:“小美人兒,我們又見面了!”
話音未落,一道寒光閃過,他的舌頭被生生地割了下來!
“?。“。“。 彼嬷?,凄厲地慘叫。
陸北曜扔掉軍刀,狠狠一巴掌摑在他的臉上!
他的臉頰淌下血來,混合著嘴角的鮮血,宛若地獄惡鬼!
許云煙想起寧如風曾經(jīng)差點因此喪命,胸中涌起熊熊烈火!
她一腳將刀疤踢倒在地,用盡全力踩在他的背上!
尖利的高跟鞋,刺進了他的骨頭里!
他跪在地上抽搐,哀求,卻半個字都發(fā)不出來!
“?。“?!??!”
只能這樣慘叫……
他的臉上滿是血污,身上露出森森白骨。
這個曾經(jīng)無惡不作的惡霸,在即將喪命的瞬間,居然摸出手機想要報警!
陸北曜冷笑一聲,自己撥打了報警電話。
警察很快趕了過來,看到眼前的情景,不由得驚住。
刀疤是這一帶的地頭蛇,沒有人敢惹他,就連警察也拿他沒有辦法。
之前許云煙差點受到欺凌,報警之后,警察只是將他關(guān)了幾天,他就又想辦法出去了!
警察對他頗為頭疼,卻無可奈何!
想不到的是,他居然也有今天!
警察將他拷走,他的渾身劇烈地戰(zhàn)栗,就好像是見到了什么可怕的事物!
這份恐懼,來源于陸北曜!
那是一種對強者的恐懼!
許云煙撲進陸北曜的懷中,眼淚‘簌簌’而落。
“陸北曜,幸好你來了!不然的話,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我寧愿死,也不要被這群垃圾觸碰!”
“乖,有我在,不用害怕!”
陸北曜輕輕地拭去她的淚水,柔聲安慰著她。
“陸北曜,你的傷口沒事吧?”
許云煙緊張地檢查著他,發(fā)現(xiàn)他的背部滲出了鮮血。
她慌忙扶著他,往酒店里走去。
迎面遇到安柏然,安柏然目瞪口呆:“你們怎么每次回來都會受傷?這到底是來旅游的還是來玩命的?”
許云煙連忙說道:“安柏然,你進房幫陸北曜換藥吧!”
安柏然嚇了一跳:“表舅得打死我!”
“安柏然,你就幫幫忙吧!”
“你自己不能換藥嗎?”
“我……”
許云煙不知該怎么說才好。
安柏然恍然大悟:“是不是每次換藥,都會被你們搗鼓成激情的前奏?”
陸北曜神色冷冷:“安柏然,想死的話,那就繼續(xù)!”
安柏然慌忙逃命!
許云煙扶著陸北曜,來到房間里,解開他的襯衣,小心翼翼地幫他換藥。
看著裂開的傷口,她又忍不住哭了起來:“陸北曜……對不起……每次都害你受傷……”
他將她揉入懷里,聲音邪惡:“為了你,再受一次傷又何妨!”
說著,就抱著她瞎搗鼓!
她著急地說道:“陸北曜,你能不能不要瞎搗鼓???搞得我都不敢跟你換藥了!”
“只有你才能幫我換藥!”
“別人都不行嗎?”
“不行!”
“為什么?”
“我的身子只給你看!”
“什么?”
許云煙快要被他嚇死了!
他一個大男人,而且還是一座冰山,居然會說出這種話!
簡直是太詭異了!
推不開他,只能溫柔地順著他。
兩人折騰許久,他露出滿意的笑容:“云煙,你越來越主動了!”
“什么嘛!我擔心會扯動你的傷口,所以才會這么做!”
“看來我應該多受幾次傷!”
“陸北曜,不許你胡說!”
許云煙連忙吻住他的唇,生怕他會說出不吉利的話。
門口響起敲門聲,許云煙慌忙穿好衣服,跑過去打開了門。
兩個兒子站在門口,乖巧地看著他們。
“爹地,媽咪,你們在做什么呀?”許星辰看著滿地狼藉,好奇地問。
許云煙心虛地說道:“換藥啊!”
“可是沒看到紗布啊!”
許星辰轉(zhuǎn)了一圈,懵圈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