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xì)一看。
楊厲用蠻力扯斷了蘇恒的手臂,卻沒有鮮血流淌出來,竟然只是一張人皮手!
嗡!??!
楊厲爆發(fā)后,自身濃郁的陽氣將手臂上的那張人皮點(diǎn)燃了,焚燒了起來,濃煙升起,變成了一攤灰燼。
“?。。?!”
蘇恒發(fā)出了凄厲的慘叫。
根本不像是人聲。
咻咻咻!?。?br/>
四周的觸手圍攻楊厲,猶如一道道黑色的閃電。
楊厲砍出了好幾刀,刀光閃爍,赤紅如火,溫度極高,威力極強(qiáng),再加上下品符器的威能,進(jìn)行了增幅。
噗!噗!噗!??!
當(dāng)場砍斷了四五根阻擋的觸手。
嘭!
最后。
更是將眼前斷了手臂的蘇恒硬生生的劈成了兩半,從中間被劈開了,里面空無一物,僅僅只是一張空蕩蕩的人皮。
刷!
楊厲迅速的后退,拉開了距離。
“桀桀桀……”
恐怖的是。
劈成了兩半的人皮在一股力量的作用下,輕飄飄的升起,像是一個風(fēng)箏,又像是隨風(fēng)而起的壁畫,傳出了陣陣陰森森的笑容,畫面著實(shí)令人驚悚。
咚!咚!
并且。
那只巨大而猙獰的怪物,那一根根的觸手,伸進(jìn)了人皮里面,充斥了進(jìn)去,整個怪物都鉆了進(jìn)去。
最后。
裂成兩半的人皮重新合攏了起來。
變回了一個人。
緩緩落地。
已經(jīng)不是蘇恒的模樣,而是一位國字臉的中年男子,咧嘴一笑,稍微用力,嘴角都能咧開到耳朵根的位置。
“何人膽敢擅闖周府?”
這位國字臉的中年男子沉聲呵斥,“我是周府護(hù)院孫啟,還不快快報(bào)上名來,否則,休怪我不客氣了?!?br/>
可以說。
要是不知道的話,沒有看到剛才的場景,這個自稱周府護(hù)院的孫啟,還真就像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正常人。
然而。
這是個邪祟。
更何況。
這個孫啟斷掉手臂無法再復(fù)原了,因?yàn)槿似ざ急粭顓柕年枤馑贌?,所以,他的右手沒有了人皮的偽裝,自然不是人手,而是一根沾滿了粘液的觸手。
“呼……”
楊厲深吸了一口氣,“你還是早死早超生吧。”
“金身烈陽斬!”
楊厲攻殺而至,金身功爆發(fā),使得赤煉的刀身上都沾染上了淡金色,斬出了強(qiáng)大的一刀,撕裂而去。
轟?。?!
巨大的觸手伸出,不斷的蔓延生長,卻被楊厲的這一刀劈斷了,而且極高的溫度將這個孫啟的身軀都逐漸的點(diǎn)燃。
嗡!嗡!??!
火焰升騰。
赤紅與淡金色交織。
“?。。?!”
火光中。
扭曲的身軀,尖叫的聲音,最終全部變成了灰燼,隨著一陣微風(fēng)吹來,就什么都沒有了,幾乎什么也沒剩下,唯有一張燒焦了的殘破人皮隨風(fēng)飄落。
殺戮值+10。
“這竟然是二級邪祟。”
楊厲神色一驚,“怪不得會那么難纏,實(shí)際上,人皮才是剛才那個邪祟的本體核心,所以在剛開始的時候,我砍斷了那么多次的觸手,對方都能快速的恢復(fù)?!?br/>
“而且,這個邪祟竟然還能偽裝成蘇恒,也不知道這個邪祟是怎么知道的,難道能窺探我的內(nèi)心記憶嗎?”
“如果是這樣,那就太恐怖了?!?br/>
要知道。
楊厲可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他是穿越過來的,要是邪祟畫皮能夠窺探人心,窺探記憶,那麻煩就大了。
秘密就會暴露。
“我一刀將人皮劈成了兩半,其實(shí)已經(jīng)將這個邪祟重創(chuàng),后面已經(jīng)是強(qiáng)弩之末了,自然就一刀砍死了。”
楊厲沉吟,“才剛剛進(jìn)來沒多久,就碰到了二級邪祟,這個周府,果然是一個邪祟的小巢穴?!?br/>
“危險(xiǎn)的很啊。”
“也不知道武長生大人那邊什么情況了?!?br/>
不過。
楊厲知道自己目前的實(shí)力,恐怕無法參與進(jìn)邪祟畫皮的戰(zhàn)斗,邪祟畫皮的本體必定非常的恐怖,甚至可能超越了三級邪祟。
而后。
楊厲稍微的休息了一下,他就繼續(xù)前進(jìn),六感全開,在途經(jīng)了一個屋子的時候,又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厲兒。”
這道身影轉(zhuǎn)身過來。
竟然是楊作林。
“爹?”
楊厲皺眉,愣了一下,“您怎么會在這里?”
“我擔(dān)心你??!”
楊作林滿臉的關(guān)心,“我擔(dān)心你會出事,所以就跟過來了,厲兒,你沒事吧?你沒受傷吧?”
“你別裝了?!?br/>
楊厲面露冷笑,“從目前的情況來看,邪祟畫皮確實(shí)是完全掌控了整個周府,周府上下的所有人,已經(jīng)全死了,就沒有一個活人,估計(jì)全被邪祟畫皮改造成了詭異?!?br/>
“而你們同樣具備了邪祟畫皮的部分能力,能夠進(jìn)行偽裝,迷惑我們?!?br/>
“但你也不想想?!?br/>
“我爹只是一個普通人,再說了,我就沒跟我爹說過今天的事情,楊府還距離周府這么遠(yuǎn),我爹怎么可能來這里?!?br/>
“你就是一只邪祟。”
刷!
楊厲毫不猶豫的斬出了一刀,赤煉砍向了面前的楊作林。
“?。。。 ?br/>
楊作林驚呼,驚險(xiǎn)的向旁邊躲開,卻還是無法完全避開,這一刀把楊作林的左手齊肩斬下了。
噗?。?!
鮮血飛濺。
猩紅色的鮮血灑落了一地。
“?。。。 ?br/>
楊作林悟著手臂痛苦的慘叫,臉色蒼白,“逆子,你個逆子,我擔(dān)心你,所以來找你,你竟然用刀砍我!”
“逆子?。 ?br/>
“嗯?怎么會?”
楊厲皺眉,他望著地上的斷臂,猩紅色的鮮血,肩膀處的斷口在不停的流出鮮血,根本就不是人皮。
是人!
是真正的人?!
“不可能!”
楊厲搖頭,“這不可能?。?!”
“逆子!??!”
噗!
楊作林吐血,他直挺挺的倒了下去,鮮血在他身旁的地面上形成了血泊,鮮血的味道在一直刺激著楊厲。
“這…”
楊厲狐疑,他望著地上的尸體,難以置信,不應(yīng)該是人皮嗎?不應(yīng)該是邪祟嗎?為什么沒有變成人皮?為什么會這樣!?
不可能的。
楊府離周府很遠(yuǎn),楊作林又是一個普通人,他不可能進(jìn)入得了周府,不可能的,這不是真的。
“作林??!”
這時。
楊厲又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娘?!”
楊厲一驚,向聲音傳來的方位望去。
就看到。
在白霧當(dāng)中。
張小翠懷里抱著楊麗麗急匆匆的跑了過來,還在喊道:“作林,你找到厲兒了沒有?你別跑那么快??!”
“厲兒!”
張小翠抬頭,就看到了楊厲,神色驚喜,“太好了,你沒事太好了?!?br/>
“哥哥。”
楊麗麗高興的喊道。
“我……”
楊厲張了張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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