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事情很奇怪,因為幽冥大街上一個鬼影子都沒有,剛才還熙熙攘攘的有些鬼魂游蕩,林暮雪他們還沒走
到冥府大街呢,這里就完全沒有鬼了。
“這是怎么回事啊?有點奇怪。”林暮雪皺著眉頭說道。
“不會是有陷阱吧?”景忽然想到了這個可能。
“不,不可能啊。”林暮雪覺得很不應該,“我要來這里的事,就連八爺都不知道,我也沒告訴王林,怎么
可能有人提前知道,然后設計陷阱來害我?”
“那就是地府可能出什么事了?!本肮麛嗟卣f道,“我們還是趕緊先去找八爺吧,我覺得這件事很蹊蹺,我
們不能一直在這里呆著。”
“嗯,我們只有找到八爺才能知道是發(fā)生了什么事?!绷帜貉┫氍F(xiàn)在也只能是這樣了,為避免發(fā)生什么。林
暮雪直接拉著景一路狂奔向冥符大街。
不過到了這里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一大群鬼正在這里舉著牌子,大聲喊著什么,類似于游行吧?,F(xiàn)在隊伍
是背對著他們的,也就是往崔判官住的大殿那邊過去了。
林暮雪和景面面相覷,都不知道這是什么情況?,F(xiàn)在他們只能看到隊伍的背影,也不知道牌子上寫著什么。
林暮雪看著景說道,“你在這里等我,我隱身過去看看?!?br/>
“好,你小心點”景囑咐道。
林暮雪點點頭。念了閉靈咒。身形快速移動,到了隊伍的前頭去,林暮雪一看,驚呆了,帶頭的竟然是鬼蛛
,旁邊那個鬼就是之前林暮雪在幽冥大街二號街看到的那只鬼。牌子上寫著“判官不公,天理難容?!边€有一
些則寫著“打倒地府**,還我公道!”,以及“無常鬼滾出地府”之類的。這是在造反嗎?林暮雪就無語了
,沒想到地府也時興游行示威這種做法。但是為什么沒有鬼差來管呢?
“暮雪。你來了?到老祖宗這里來?!绷帜貉┱l(fā)愣。忽然聽到了白闔的聲音。林暮雪點點頭,重新跑回景
的那里去,現(xiàn)了身說道“景,地府的鬼在造反的樣子。我們不知道情況。先去我老祖宗那里吧。我剛才聽到他
在叫我了?!?br/>
“好。在哪里?”景點頭答應道。
“跟我來。”林暮雪帶著景到了白家大樓處,立即就有人來開了門,不過這個人林暮雪也不認識。
里面的鬼多了起來。不過大多數(shù)看著林暮雪都是善意地在微笑。林暮雪知道他們一定都是鬼影門的人,現(xiàn)在
地府出了事,老祖宗應該是規(guī)定不讓他們出去了。到了五樓,白闔的房間,不僅是白憬,白元士也在,還有八
爺竟然躲在這里。還有一些林暮雪不認識的人。
白闔笑著給林暮雪介紹了呆在這里的人,竟然都是祖宗級別的。林暮雪忽然想起她之前聽白元士說過她有一
個姑姑的啊,后來年紀輕輕就死了。就問白元士為什么沒看到那位姑姑。白元士嘆著氣說,她的那位姑姑,也
就是白元士的姐姐,是墜崖而死的,至于魂魄到了哪里就不知道了。感嘆之余,林暮雪給他們介紹了景,然后
趕緊問八爺和白闔,說這是怎么回事。
“這件事從一開始就是個陰謀?!卑藸攪@息道。“還是白先生點醒,我才想起來。鬼蛛除了幫助人間的術(shù)士
之外,還故意地在地府抓女囚犯去糟蹋。而這些事他還故意保留了證據(jù),就是為了等到被揭發(fā)的那一天,好乘
機作亂?!?br/>
“這什么跟什么啊?”林暮雪被八爺說得糊涂了,就問“鬼蛛自己留著證據(jù),不是找死嗎?為什么會說留著
證據(jù)是等著機會作亂?”
“很簡單,這小子不止是知道老七的把柄,同時還都知道了其他十大陰帥的的一些把柄。這次就算不是老七
出事,也會有其他陰帥牽連其中?!卑藸斀又f,“地府有規(guī)定,有官職的鬼差犯了事,雖然是罪加一等,但
是可以因為其本身在地府做出的貢獻而減刑。這就成了鬼蛛他們煽動群眾的借口了,說地府不公平,鬼差享有
不同的權(quán)利。所以就成了你今天看到的局面了?!?br/>
“原來是這樣?!绷帜貉c點頭,腦海中想起了這幾次接觸鬼蛛以來的事。皺著眉頭說“以鬼蛛的能力來說
,最多就是煽動一下群眾,我想他背后一定有什么厲害的角色在替他撐腰,不然,鬼蛛哪敢這么大膽?他也就
那點本事而已?!?br/>
“不管是什么情況,這次鬼影門的人都不準插手?!卑钻H開口道,“地府一直覺得好像我們鬼影門白家天生
就該為地府賣命一樣,只要是出事了,鬼影門總是出面解決,但是只要事情解決了,地府連聲謝都沒有,還當
我們是應該的一樣。這次,地府的人不來求我們,就誰都不允許出去管這檔子閑事?!?br/>
“真的不管嗎?”林暮雪還沒開口,景先開口問道“如果崔判官被拿下了呢?”
“那就拿下啊?!卑钻H不屑地說“你放心,地府的勢力遠遠超過你的想象,就算幽冥,冥府兩條大街都陷落
了,一驚動豐都鬼城,就會有人來管的?!?br/>
“可是地府向來都是各個地方只顧各個地方的事情,如果說沒人去酆都求救,酆都是不可能派鬼差過來的。
如果崔判官被取代了,地府最多就是說判官換人了?!本暗幕卮鸪龊趿帜貉┑囊饬?,沒想到景竟然對地府的事
了解這么多。
“呵呵。那也是地府的事。”白闔笑道。“與我鬼影門何干?”
“是無關(guān)?!本罢f道,“可我不是鬼影門的人,崔判官對我有恩,這件事,我還是管定了?!?br/>
“景?!绷帜貉┎畔胝f什么,白闔立即說道“暮雪,你是鬼影門的人,沒有我的允許,不許你私自跑出去!
白憬,送客!”
“是。老祖宗。”白憬答應了一聲。指著門口說?!熬跋壬?,請吧,我送你出去?!?br/>
“哼?!本暗谋亲永镙p哼一聲,轉(zhuǎn)身就跟著白憬往外走。
“景。”林暮雪不放心地喊。但是看到白憬的眼神。林暮雪嚇得又不敢多說什么。只得說“你小心點。不要
硬拼。”
“暮雪。”景忽然停住了腳步,微笑著看著她說“沒關(guān)系,你不必為難。我會沒事的。我能救出崔判官來的
。你不用擔心?!?br/>
“那就替你祈禱了。”白闔看都不愿看一眼。言語中全是諷刺。
景沒有再說話,跟著白憬走了。
“老祖宗,”林暮雪嘟著嘴看著白闔說,“您不是說您挺喜歡景的嗎?現(xiàn)在怎么這樣為難他?一個人去多危
險啊?!?br/>
“哼哼?!卑钻H連哼了兩聲才說道?!澳鞘撬蛔粤苛Γ矣惺裁崔k法?再說了,我覺得這小伙子可以,是
在見到他之前,完全是聽你一個人胡說的?,F(xiàn)在,我總算是知道了他的底細。你最好離他遠一點。還有,這件
事沒有商量的余地。八爺都還要聽我的安排,呆在這里,你就別再胡鬧了?!?br/>
“我不!”林暮雪也不知道自己拿來的勇氣,竟然敢頂撞白闔。
“暮雪,放肆!”白元士怒道,“有你這么跟老祖宗說話的嗎?還不磕頭認錯?”
“我就不。”林暮雪倔強地說道,“都什么年代了,還磕頭認錯。再說了,景是我最重要的朋友之一,我想
要救他,怎么了?”
“你個混賬!”白元士看了看白闔,白闔沒反應,白元士掄起手掌就是一巴掌打上去。不過被白闔抓住了手
腕。
“你這個混賬!”白闔沒好氣地罵道,“到現(xiàn)在你還沒學會,在我面前,哪有你動手的份?暮雪的脾氣最是
像我,你敢打她,就是打我。滾過去面壁?!?br/>
白元士不知道白闔竟然這么在意林暮雪,被說得灰溜溜的,一句話也不敢接,就自己走到墻邊站著了。林暮
雪剛才嚇死,小的時候也被白元士打過,她記得臉腫了好幾天呢。這下總算有人替她教訓了一下白元士,林暮
雪還是挺高興的。笑嘻嘻地看著白闔。
林暮雪還沒開口呢,白闔沒好氣地說道“你這丫頭也是不懂事,甭費口舌了。你也麻溜的去十樓,你的房間
,沒我的允許不準踏出房門半步。八爺,就勞煩你看著這丫頭,白芨,你帶人去九樓,十樓巡邏,避免這鬼靈
精的丫頭偷跑?!?br/>
“是,老祖宗。”白芨點頭答應道。
“暮雪,走吧?!卑藸敩F(xiàn)在也沒什么說話的立場,只好跟林暮雪說道。“就聽你老祖宗的吧,現(xiàn)在你出去了
,也是沒什么用,那么多鬼呢。”
“哼。”林暮雪重重地哼了一聲,氣急敗壞地奪門而出,直奔十樓的房間,重重地把門關(guān)上了。八爺只好在
門外守著。
林暮雪躺在床上,感覺就是一種煎熬,心里在想景究竟是怎么樣了,他力氣那么大,現(xiàn)在是靈魂,應該也不
弱吧?但是俗話說得好,雙拳難敵四手,好漢架不住人多。那么多鬼魂,他一個也應付不過來啊。想著干脆用
冥術(shù)偷跑出去吧,但是想起來只要是她用了冥術(shù),白闔就一定能夠發(fā)現(xiàn)她的位置,林暮雪又打消了這個念頭。
就一直在腦袋里想著怎么樣能夠避開白闔的冥術(shù)范圍,但是白闔是冥術(shù)四重啊,天目啊,哪有那么容易。正
心煩呢,林暮雪聽到外面八爺和巡邏的鬼魂說話。林暮雪突然就想到了一件事。立即從床上爬起來,打開了門
??粗藸?,不好意思地說“八爺,真抱歉,暮雪任性了。您進來坐吧?!?br/>
“沒關(guān)系。”八爺也沒說什么,就直接進來了。
林暮雪小心翼翼地把門關(guān)好,然后轉(zhuǎn)身看著八爺,還沒開口呢。八爺搶先說道“我知道你想說什么,我可以
明確地告訴你,可以的。而且我也帶著的有?!?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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