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依夕微微眨眨眼睛,她露出了一抹滿意的笑意,這里的確有條路走出去的,現(xiàn)在這些電路被她一弄,自然就再也啟動不了了。
她拍拍手,把自己腳下的石頭抬起來安裝了回去。
剛好完好無缺的把缺口補完時,一聲聲的皮鞋踏落在地板的聲音低低響起,她落在石頭上的手微微一頓,目光微微閃了一下,她轉(zhuǎn)而笑意盈盈的回過身:“你好呀?!?br/>
夜斐的腳步下一秒頓住,那波瀾不驚的眸子此時竟然緊緊的鎖定了白依夕的容顏,似是不敢置信,他寬大的手掌微微蜷縮還隱約有些顫抖。
白依夕看著眼前的男人,要不是她視線好,這一身黑紫的衣服仿佛和黑夜融為一體的人,還真難分辨他的臉在哪,她眸眼微瞇:“你是夜斐?”
夜斐手掌松了,眸眼也逐漸變涼,他低低的笑了,在這寂靜的地方孤獨又空洞,不是他的桃桃,以前不是沒有過有人整好多個長得像桃桃的女人送來給他,但是這個是長得最像的一個,不過桃桃從來沒有對他笑過。
他微微的動了動手掌,眸眼閃過一絲殺意。
白依夕確定了,她剛才進入的可能是夜斐的幻境,因為這個男人和她幻境剛才碰到的人一模一樣。
“你喜歡吃奶糖?”白依夕輕啟唇,那雙眸子昳麗多彩奪人目光。
夜斐頓住了,他看向白依夕,一副不敢置信的樣子,沒人知道他喜歡吃奶糖,從來沒有,他小時候只送過奶糖給桃桃,但是桃桃從來沒有吃過。
白依夕面色不變,她進入那個幻境吃的糖果是奶糖味的,她只是用來試探試探而已,當然還有就是找機會逃跑。
她輕輕按動了一塊石板,然后他就這么看著夜斐消失不見了,她開啟了幻境,夜斐能不能出來那要看他對那個桃桃的深情程度了。
她拍拍手,自己往剛才的放棺材的石洞走去,是的因為她發(fā)現(xiàn)風聲就屬于那里最大,那就表明那是最有可能出口的地方。
她剛走的后一步,沒有發(fā)現(xiàn),夜斐消失后又出現(xiàn)了,似乎根本就沒有被幻境困住多久。
而且目光沉沉的看了看白依夕走遠的方向。
白依夕回到了剛才那個棺材的地方,她走近一看,那一眼著實有些驚悚,一個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人躺在棺材里,看著都感覺驚悚。
白依夕的想法也只是一瞬間閃過了,她撇撇嘴:“算了,看你長得和我差不多的份上就拜拜你吧?!?br/>
白依夕雙手合十的拜了拜棺材的人,嘴里叨了:“我也是誤入這里的哈,看我們長得相同的份上,我從你棺材下這里逃出去你應該不介意的吧。”
白依夕不知道這些話落在夜斐的耳朵里,讓夜斐狠狠地皺了眉頭,這個女人真的是一點都不像他的桃桃,他剛才的猶豫真是見了鬼。
白依夕拜完之后,然后把棺材向左邊移動,然后一陣響動,她看見被移開的地方有一個空洞露了出來,她的眸眼微微一亮,但是下一秒這個冰棺像是被一陣外力打開了,然后白依夕眼睜睜看著本來蓋著冰棺的冰板被打開了,一陣涼氣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