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是一位穿著雪白錦袍的負(fù)手而立的老者,老者花白頭發(fā),草草的綁了個四方髻。孟良下意識的用力叫道卻嗓子又是一甜咳出一口血“老先生,咳….咳??熳撸〈说匚kU!”老者緩緩轉(zhuǎn)身看著孟良,孟良看見這老者的胡子也是花白的,直掛到胸前。這樣的面貌年紀(jì)起碼已是杖朝之年,但這老者卻又不似。身軀筆直,雖沒有青壯男子那樣的肌肉線條,但卻不像普通人那樣佝僂。老者柔和的目光中卻帶著劍的鋒利,老者聽了孟良有氣無力的話卻是笑笑又背過身去看著剛剛打出詭異一掌的林波。
孟良又見老者那雪白的錦袍的背后繡著一只向上扭曲的血紅怪手,雖是黑夜卻隱隱透著紅光,仿佛鮮血流動一般,令人甚是戰(zhàn)栗。
突然孟良竟然有種忍不住的怒氣,這怒氣直攻腦門,一股殺伐之氣頓時冒出。老者一驚,當(dāng)即說道“后生,把眼閉上,往南跑不準(zhǔn)停。停了就死了!”
孟良這時居然什么也沒有考慮,拔腿就跑,體內(nèi)那些斷裂的肋骨跑起來是會帶來巨大疼痛的,
可孟良似乎完全沒有感覺,一口氣的飛奔著。
老者見孟良遠去,又是柔和的看著林波,用蒼老的聲音說道“后生,何必下手如此狠毒,饒他一條性命不好嗎?”
林波看了剛剛發(fā)生的一切有些目瞪口呆“好個猖狂的老兒,敢壞我興致,我偏要殺他你能怎樣?是不是嫌命長?”
老者卻是慈祥的笑笑,伸出五指搖了搖“后生,你這可不對,人活當(dāng)世,可不是靠著殺性的。慈悲為懷才不違天道!”
林波立刻怒道“放屁,鬼話連篇。等爺爺殺了你,去你媽的慈悲!”說罷,躍起一掌向著這老者拍去。
林波此時已經(jīng)亂了陣腳,他自然是知道這老者不是凡人。但是當(dāng)一個人獲得了一定成就之后看見更強的人一定有這一些僥幸,特別是像林波這樣的,這種行為俗稱——犯賤!
還是剛剛那招,掌間又是彌漫出鮮血的味道,只不過已經(jīng)淡了許多,可見剛剛與孟良的周旋也是耗費了林波大量的體力。
面對這詭異的掌法,老者卻還是面露笑容似乎絲毫不震驚。左腳向后微移,同時右手在空中隨意的畫了一個雙魚圖。
‘咻’原本憑空畫出的圖案突然光芒大盛,直刺的人睜不開眼。雙魚圖在強光中逐漸顯現(xiàn),強光每強一分這雙魚圖便凝實一分,并逐漸加速旋轉(zhuǎn)。
林波雖已察覺到了異樣,但一掌已經(jīng)打出已經(jīng)收不回來只得硬著頭皮強上。
孟良似拼了命的狂奔,‘嗖嗖嗖’身旁的樹影迅速的后退著。孟良第一次如此逃跑
孟良此刻心中所想便是一件事——報仇!他為了自己國家覆滅之仇已然付出了太多,這半年來他便已經(jīng)歷兩次生死。
試問有誰經(jīng)歷生死之后還決心堅持毫不動搖?即便是孟良,也不會,何況是兩次生死?
他自己也想過,其實他如果出去不僅不會在上戰(zhàn)場終日廝殺與尸體為伴,而且自己的身體強健就算是歸于田園間那也比一般人強上許多。
再來便是娶個妻子,安安穩(wěn)穩(wěn)度日即可,何必每天為了自己的命和別人的命而去擔(dān)心?
但是孟良還是沒有那樣做,他知道人乃天定即便自己這樣做了,上天也不會給他這種人一個圓滿結(jié)局!
孟良想到此處不禁笑出聲來,他笑自己為了這自認(rèn)為替天行道的使命一次次出入生死,而天卻不會感激他,反而百般刁難這是何意?
那儒家居然還說天將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將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難道我們還要謝謝它嗎?你上天若是有如此神通為什么不給一條暢通無阻,一帆風(fēng)順的道呢?犯賤,真是犯賤!
越是想孟良越是笑得發(fā)狂,若是現(xiàn)在別人看見他這樣必定以為他是個瘋子。
孟良的身體還是沒有抵抗住體內(nèi)那源源不斷涌出的精華,開始劇烈的咳嗽。
咳咳咳,每咳一聲便是一大口鮮血吐出,身體也是左搖右擺終是‘咚’一聲倒在地上暈了過去。
昏迷前的孟良看見的是一座縹緲的山的影子
“眾人皆醉,唯我獨醒!”—————屈原楚
(表示這幾天雨博遇到了許多事情,連寫書的信心都要沒了。希望大家給點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