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下杯子問道:“休息站的老頭怎么樣了?”
除了四眼,小玉,青蘿和虎哥都一臉問號的看著我,隨即虎哥大笑道:“我說老弟,你是燒糊涂了?什么休息站,哪里來的休息站,從我們進這死亡谷開始,連導(dǎo)航都不太好用了,諾,都的靠人工導(dǎo)航?!被⒏缦蛭艺故玖怂掷镉≈苊苈槁榈男∽值木薮蟮貓D。
“誒,等一下,我們不是決定不進這死亡谷了么?”
“誰叫你舉手表決的時候沒舉手啊,三票對兩票,你瞧瞧這路,多難開。不過嘛,風(fēng)景倒是沒得說?!彼难劬字谙闾?,囫圇的說道。
“我沒舉手?!我什么時候沒舉手啊。”我一腦門子疑惑的想著,難道自己的記憶出現(xiàn)了bug?還是已經(jīng)是阿茲海默癥初期了?
一旁的青蘿倒是冷冷的看了我一眼,便繼續(xù)擺弄著手里的設(shè)備。
我起身鉆到駕駛艙,扶著駕駛座椅抬頭看窗外。車子已經(jīng)駛?cè)脒B綿的雪山叢中,地上已不是青黑色的柏油高速,而是成了被凍得硬邦邦的沙地
“好在一路上都有被凍的實成前人車印帶路,又有虎哥這個人工gps倒也有個方向,不然啊,這路還真夠嗆”四眼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我腦子里還想著沙纍,想著怪臉婆子,想著那瞬間被凍死的休息站大爺,難道那些都是我因為生病虛弱而臆想出來的夢境么?可若那老頭死是夢境,那個詭譎的山海經(jīng)壁畫又是什么呢?夢中夢么?不對啊,做夢的時候掐自己不會疼啊,而且哪有人的夢如此的真實,真實到讓人不停的在腦海中重復(fù)啊?還是說,現(xiàn)在才是夢?……
我越想腦子越亂,我又偷偷的掐了自己手心一下,還是很疼。
小玉輕輕的拽我的衣角,讓我好好坐回來休息把藥吃了。
我問正在看藥品說明的小玉道:“今天幾號?”
小玉漫不經(jīng)心的回答道:“25號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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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號?那我們是哪天舉手表決,決定進這山谷的?”
“23號?!毙∮裼幸淮顩]一搭的應(yīng)著我,一邊還在仔細研究藥盒子上寫的藥品特效。
“23號,25號……”我像個傻子似的來回來去的說這兩個日期,心里卻是一陣一陣的往外冒著恐怖的想法。
我沉了沉心情,嚴肅的問道:“那24號我一直在睡覺么?”
“哪有,你不是跟我們一起照照片來著,還一起在死亡谷的大碑下面照照片呢,可惜你昨天一天都因為嗓子發(fā)炎沒跟我們說話,怎么,忘了?”小玉一邊摳著五顏六色的藥片,一邊撒嬌似的對我說道。
“有,有照片么?”小玉說的事我竟半分記憶都沒有。
“諾,青蘿都導(dǎo)到電腦里了,你想看就拿去吧?!蔽乙娗嗵}沒反應(yīng),便生吞了小玉遞過來的藥片,連忙打開電腦查看。
果然,照片里那傻里傻氣摟著小雨肩膀的人,可不就是我么,可是我怎么一點都想不起來了呢?
我一頁一頁的翻著照片,直到翻到那張死亡谷碑的那張。我下意識的將照片放大,屏幕從每個人的特寫一一滑過,突然,我停在了自己揮著怪異手勢的地方。只見我自己彎曲著拇指和食指扣成一個環(huán),另外三根手指向外張開,很像一個ok的手勢。
要知道,自從我很小的時候我媽教育我說這個姿勢有點傻之后,我便再沒擺過這傻里傻氣的姿勢拍照。我又仔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