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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索 吻戲最痛 圣子殿方昊閑來無事決定四

    圣子殿。

    方昊閑來無事,決定四處逛逛。

    “去飛燕峰看看,陳家對我這個身份有引薦之恩。想要在這個世界留下根基,那就要注重名聲?!?br/>
    方昊腦海中出現(xiàn)一些模糊的想法,教廷勢力很大,如果想要振興大夏文明,遲早要和教廷對上。

    單單是個人武力強(qiáng),起到的作用有限。

    紅衣大主教只要一紙命令,就將大夏文明流放,讓神雷子帶著大夏鎮(zhèn)守昆侖,抵御最兇悍的魔族。

    真要論實力,神雷子未必弱于紅衣大主教??墒谴笙奈拿鳑]有勢力,哪怕當(dāng)今有十二尊圣者,也遠(yuǎn)遠(yuǎn)無法和教廷相比。

    方昊可不會忘記,教廷的要塞編號都到了1024,意味著上千圣者。

    將來那名紅衣大主教出關(guān),必然會帶來諸多變故。想要與其對抗,單憑蔚藍(lán)是不夠的。

    隨著對萬千世界的了解,方昊的思路終于變得清晰。類似土其星這般,受到教廷壓迫,對教廷不滿的生命古星,數(shù)量定然不少。

    只要諸多古星聯(lián)合起來,那就有對抗教廷的希望!

    這很難,倒在這條路上的人有很多,如同羽元太上般,借用陰影神殿力量的也有很多,可萬古以來從未有人成功過。

    即便如此,方昊也不愿放棄,這是源自血脈深處的驕傲!

    隨意挑了一個侍從,方昊朝著飛燕峰而去。

    飛燕峰,羽元宗三十三峰之一,位置比較邊緣,在三十三峰中排名算是較為靠后。

    土其星崇尚修行,飛燕峰生意做得是最好的,諸多支脈在各州府遍地開花。不過若是論及實力,就要差上不少。

    作為飛燕峰主的那位陳家老祖,如今也已經(jīng)接近大限,陳家三支主脈都盯上峰主的位子,導(dǎo)致這里風(fēng)起云涌。

    山間一處閑雅的亭子中,三支主脈其中一支的嫡子“陳浩初”正在賞景,三五好友陪伴,好不愜意。

    面前的條案上,擺放著幾個酒杯,一名衣著華貴的女子依次倒酒,正是陳翠云。

    陳翠云臉色漲紅,堂堂陳家小姐給人倒酒,傳出去丟人要丟遍整個羽元宗。可是在她臉上,卻不得不擠出一絲笑容,滿臉賠笑。

    陳浩初身邊好友有些看不下去,“浩初,陳翠云好歹也是支脈嫡女,讓她這樣侍奉我們,未免有些不妥。”

    “我可沒逼迫她。”陳浩初淡然掃了陳翠云一眼,“是她自己死皮賴臉貼上來,樂意這么做?!?br/>
    聽到“死皮賴臉”這四個字,陳翠云的臉色更紅了。女孩子臉皮本來就薄,當(dāng)著這么多人,被這樣說,讓她感到無比尷尬,恨不得找地縫鉆進(jìn)去。

    調(diào)整一番心態(tài),陳翠云再度哀求,“浩初大哥,這次削減我家三成的配給,在霜州各府的生意都會受影響,你能不能回去求求情?”

    陳浩初沒有說話,依舊和好友飲酒,完全無視了陳翠云。

    又等了片刻,看到陳翠云還在添酒,他才冷哼一聲,“陳翠云,不是我不幫你。你父親不愿付出,怎么能事事遂了心意?”

    “可是你們的要求實在……”

    “好了!不要廢話!”陳浩初厲喝,眼中浮現(xiàn)一抹嘲弄,“如果你跪下,從山腳下爬上來,我就幫你說情。”

    “如果要面子,不想做這么丟人的事,那就滾回去吧!”

    陳翠云站在那里,腦子里一團(tuán)亂麻。跪下?從山腳下爬上來?那可就真的被無數(shù)弟子看到,從此打上恥辱的烙印,永遠(yuǎn)無法洗脫了。

    可是,如果削減貨物配給,那么商行接下來就會很難做。主脈所削減的資源,可不是隨隨便便能搞到的。

    到了那時,父親恐怕會受到責(zé)罰,甚至這一脈因此沒落都有可能。

    豁出去了!

    只要能讓家中度過這一劫難,自己付出又算得了什么?若是今后實在難以忍受屈辱,大不了以死明志!

    和那些朝不保夕,隨時可能死亡的流民相比,自己已經(jīng)足夠幸運(yùn)。雖然天生殘疾,缺少一只眼睛,但家中兩位兄長,三個妹妹都未曾嫌棄,一直寵愛有加。

    如果商行沒落,他們今后的日子不會好過。自己得到的已經(jīng)足夠多,如今該付出了!

    看到陳翠云頭也不回的離開亭子,陳浩初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哼!早該滾了,壞我陪各位兄弟賞景的心情!”

    其他幾人沒說什么,這是陳家的家事。

    他們在各峰也都頗有地位,最為顯赫的一人,是某位峰主老來得子,地位很高。對于飛燕峰的事情,也都是看看而已,懶得去多管。

    沒過多久,有弟子上來亭子這邊。這人陳浩初眼熟,經(jīng)常過來巴結(jié)。不過這飛燕峰巴結(jié)他的人太多了,如果沒有什么特殊價值,他理都懶得理。

    “浩初師兄!”

    這名弟子一臉諂媚,“山下有一個女人,再順著山道往上爬!那個女人,好像是陳家支脈的陳翠云!”

    陳浩初愣了一下,旋即不屑道,“不用理會!既然她喜歡爬,那就爬吧!”

    “可是……”

    “有話快說!”

    “可是她一邊爬,一邊在喊‘陳浩初,我按你說的爬上山!你答應(yīng)我的,要向你父親說情!不再扣除我家商行的貨物配給!’?!?br/>
    啪!

    陳浩初一把將酒杯摔在地上,“不知廉恥!不要臉的表子!草!”

    “帶老資下去!快!”

    沿著山道一路疾奔,陳浩初的臉徹底黑了。他只是想要逼走對方,壓根沒想過真的幫忙。

    家中長輩爭峰主之位,每一步都關(guān)系重大,哪里是他一個小輩能說上話的?

    最可恨的是,那個賤人竟然大喊出來!

    這座山風(fēng)景秀麗,來往的弟子不少。如果這些話傳出去……老祖可還沒死!

    如果傳到老祖耳中,稍加詢問,自己這一脈別說爭奪峰主,能保住現(xiàn)在的地位就不錯了!

    瑪?shù)拢?br/>
    遠(yuǎn)遠(yuǎn)的,陳浩初看到一群弟子圍在山道兩側(cè)。那群弟子中間,陳翠云在一階階向上爬。

    陳翠云只是略有修為而已,這樣攀爬而上,雙手已經(jīng)磨破,嗓子也喊啞了。即便如此,她依舊在竭力嘶喊。

    她不傻,如果默默爬上去,就怕陳浩初賴賬。如今這樣借勢一鬧,老祖必然過問!

    到了那時,無論事情朝著什么方向發(fā)展,都不會更糟了。

    山腳下,方昊看到諸多弟子沿山道而上,無比好奇,“你們要去哪?”

    “看熱鬧!陳家支脈一個叫‘陳翠云’的爬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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