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寵物喜歡嗎?”白衣男子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孔十三的身后,眼神專注的盯著正在水缸前欣賞美麗的女人。
“你并不需要征求我的意見,不管我說什么、做什么你都會按著自己的意念改變,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問我有個屁用???”孔十三懊惱的對身旁的白衣男子喋喋不休的責(zé)備著,好看的瞳眸里出現(xiàn)了滿滿的喜悅,她異常的表現(xiàn)全部收盡身后白衣男子的眼里。
我有一個問題想問你:“為什么要在我額頭上刺桃花,別的花不行嗎?”孔十三看著水缸中嬌滴滴的桃花,好奇心迫使她開口問了出來。
“小寵物只有桃花適合于你,其他的花你配不上!”白衣男子背著手語速輕緩的說道。
“你什么意思啊?把話給我說明白了,什么配不上它們?。俊笨资粷M意白衣男子的回答,刨根問底問著。
“男人那么多,不給你刺個桃花那給你刺什么?。俊卑滓履凶诱Z氣酸溜溜的問道。
從現(xiàn)在起不許在叫我小寵物,蒼拓炎已經(jīng)醒了我們的協(xié)議從現(xiàn)在起到此結(jié)束!我的男人多了怎么了滴吧?你是不知道我的身份,如果知道我的身份之后就見怪不怪了,你以為我想有那么多男人???我…算了跟你這個鄉(xiāng)巴佬說多了也不明白,日后你出去了在外面打聽我的名字就知道了!孔十三嘆了一口氣無力的說著。
小寵物…白衣男子看見女人瞪他的眼神趕緊改口道:“叫什么名字?”
咳咳…孔十三站直身體,拍著胸脯得意的開口道:“姑奶奶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叫孔…孔字還沒有說完,就聽到蒼拓炎急切呼喊的聲音,我的名字一會在告訴你,說完之后一溜煙的功夫向發(fā)出喊叫的房間跑去。”
姓孔?只有皇室才敢用這姓氏,難道她…白衣男子望著消失的背影,銀色的雙眸多了幾分復(fù)雜之情。
怎么了?怎么了?孔十三心急的往屋里跑,在跑的途中幾次差不點趴在地上,一進屋倒好看到的場面卻是這樣的,蒼拓炎抱著膀子悠哉游哉的喊叫著,那個愜意??!
“十三你回來了!”蒼拓炎甜滋滋開口叫著。
“咦?肉麻死了!別叫我十三了,還是叫我十三殿下聽的舒服些!你這么急著叫我有什么事?”孔十三拉開床邊的椅子坐下開口詢問道。
“我們回去吧!”蒼拓炎收起嬉笑的嘴臉,嚴肅的開口說道。
“回去倒是行,我怕…你的身體吃不消!在就是我們沒有馬車回去不方便,在過兩天傲天就來接我們了,到時再走也不遲啊?”孔十三依據(jù)現(xiàn)在所處的情況實話實說著。
“你跟冷傲天關(guān)系什么時候好的?”蒼拓炎看到孔十三說到冷傲天的時候一臉幸福樣子就知道他昏迷的這幾天她們兩個一定發(fā)生什么事情了,要不然她不會這樣的!一想到冷傲天跟孔十三甜蜜的樣子,又想到白衣男子對孔十三的愛意,這個地方不易久留,他要快點回去向女皇去提親,他要做孔十三的男人!
“我現(xiàn)在就要離開這里,你跟不跟我離開?”蒼拓炎拉著孔十三的手著急的問著。
“現(xiàn)在外面黑了不易趕路,明天在走也可以??!”孔十三不明白蒼拓炎為何要急著離開,連一宿都等不了嗎?
喂…蒼拓炎你這是干什么???我跟你一起走還不行嗎?孔十三瞪了一眼,一瘸一拐正向房門外走的男人,不忍心看到他現(xiàn)在這個樣子,起身扶過男人的腰一同向外走去。
蒼拓炎看到孔十三服軟的態(tài)度之后,心理早就樂開了花,為了能讓她跟著他順利離開,不想在發(fā)生什么意外,他的臉上還是臭臭的,一點高興的意思都沒有顯露出來。
給姑奶奶笑一個,我都答應(yīng)跟你走了,你的臉怎么還苦哈哈的???孔十三伸手擰著蒼拓炎臉上的肉,也不管他痛不痛,一下接著一下擰著,他在不笑她就一直擰著,擰到笑為止!
“別擰了,我們還是快點離開這里比較好!”蒼拓炎催促的聲音開口道。
“等一下,在離開之前我們應(yīng)該向救治你的人道別去,我們不能做忘恩負義的人!”孔十三義正言辭的開口對蒼拓炎說道。
“真是麻煩!我…我跟你一起去道別!”蒼拓炎撇著嘴不樂意的說著。
“你們這是?”白衣男子不解的問道。
“我們倆是來跟你道別的,我們…要走了!”孔十三十分不舍的開口說道。
“夜晚路不好走,我和小乖送你們一程!”白衣男子放下手中的書,叫起門旁正要熟睡的白狼起身向門外走去。
不用麻煩了,我們自己走就可以了!孔十三不想在麻煩眼前的白衣男人了,他為她破例的次數(shù)太多了,她有點過意不去!
沒有我和小乖你們兩個是走不這里的!白衣男臉上表情淡淡的,聲音深沉的說著。
孔十三聽到白衣男子的話,又想起他之前說的種種,點著頭算是同意了,轉(zhuǎn)過身對身旁的蒼拓炎道:“我們就聽他的吧,除了他說的我們別無選擇!”
“憑什么要聽他的?”蒼拓炎不明白孔十三為何都要依著對面的白衣男子。
“就憑他救了你,這里是他的地方,他有權(quán)利說的算!”孔十三不滿意蒼拓炎的態(tài)度,這都什么時候了還在鬧情緒,真不知道他腦子里現(xiàn)在想的是什么?氣的人牙癢癢的!
主…那就麻煩你送我們一趟吧!孔十三忘記了此刻她已經(jīng)不是他的寵物了,這幾天叫習(xí)慣了就脫口而出了,想想自己愚蠢行為都可笑,一時之間小臉紅了起來,在兩個男人眼里那就是害羞的表情。
你這個女人真是的!蒼拓炎怒吼一聲看向孔十三。
窮叫個毛???真是的…怪醫(yī)我與你一起走,讓他和小乖一起走,他在不老實就讓小乖咬他,咬壞了我負責(zé)!孔十三咬牙切齒一字一句說給蒼拓炎聽,讓你在無緣無故的吼我,要不是看你為了我負傷,又有病在身,姑奶奶早就大嘴巴子煽在你臉上了!
白衣男子一個眼神,小乖一個閃身跳到蒼拓炎身邊,不情愿的哀嚎一聲,叼起蒼拓炎后背的衣襟搖搖晃晃的向森林小道走去,可憐的蒼拓炎身體剛剛好,就讓小乖一搖一晃像個不倒翁來回搖擺,本是罵罵唧唧的某人,在數(shù)十下?lián)u晃中暈了過去,從此這條路上又恢復(fù)了平靜。
身后一男一女并肩走著,男人抬起頭望向前方的路,女人目光閃爍的東看看、西看看兩個人就這樣默默的向前走著,誰都沒有先開口和對方說過話。
“穿過前面的岔道就出森林了!”白衣男子伸手指向前方的路,聲音平淡無奇的說道。
“哦!”孔十三看見白衣男子指的方向悶悶的答應(yīng)道。
“對了,我那天還沒有告訴你我叫什么名字呢?我現(xiàn)在想告訴你,不知道你想不想聽?”孔十三停下腳步,對著前方還在行走的白衣男子說道。
“什么名字?”白衣男子轉(zhuǎn)過身看了一眼孔十三,停頓了一下問道。
“你聽好了,我叫孔十三!”響亮悅耳的女聲傳到白衣男子的耳朵里面是那么的好聽。
“我的名字告訴你了,那你叫什么名字啊?別告訴我怪醫(yī)是你的名字,打死我都不信!”孔十三用手支起下巴,眼神毫無忌憚的打量著白衣男子。
“段牧!”白衣男子聲音如清泉般的開口說了出了他已經(jīng)埋在心理已久的名字,他以前發(fā)過誓不會在任何人面前說出自己的名字,相隔十年他今天為她破例了!
段牧名字很好聽??!以后我們兩個就是朋友了,如果在你的老窩呆悶了就來十三王府來找我,我一定會盛情款待你的,保證你去了我那不想在回來!孔十三拍著段牧的肩膀,聲音蠱惑的對他說著。
真有那么一天我會去找你的!段牧勾起唇輕笑著,心理的苦澀外人看不見,只有他自己清楚!
那就這么說定了,想出來的時候就找我,不要不好意思哦!行了就到這吧,前面不遠處就有車子了,你就送到這里吧!孔十三不想聽到段牧跟她告別的聲音,她要先發(fā)制人不要被動形式,說實話真要跟這個說話陰陽怪氣、長長嚇唬他的男人分別還真的有點不舍,心理怪怪的不是滋味!
前面的路我不方便出行,就送到這吧!段牧停下腳步站在原地目送她們離去。
孔十三向前走了幾步,回頭看向身后一直孤單而立的段牧,轉(zhuǎn)身跑向了段牧翹起腳抱住了他,聲音艮咽的開口道:“我知道你很孤單,平時那樣對我只是想讓人多關(guān)心你一些,其實我并沒有生你的氣,也不討厭你,我…謝謝你給我刺的桃花,我很喜歡!說完之后快速的轉(zhuǎn)身向前面跑去,扶起前面迷迷糊糊的男人向岔道的開頭走去。”
看著孔十三離開的背影,段牧不舍的閉上眼睛,一滴淚珠輕輕的從眼角滑落,他不明白為何要為她流淚,直到不久的以后當他抱著懷里貪睡不醒的女人的時候,才知道其實他那個時候心理就有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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