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袖|言|情|小|說每當這個時候我都充滿了自豪感,感覺我就是明星我就是太陽!凌川站在舞臺中央開演唱會的感覺大概也不過如此。隨即我心中又驀的黯然起來,對于有些人來說舞臺只會有那一個吧。
這樣街邊的小幸福,對于他而言又算得了什么呢?
“我覺得下回,你可以挑戰(zhàn)挑戰(zhàn)忐忑。”蘇奕的聲音打斷了我的黯然,雖然不是什么好話,這個時候聽到只覺得無比親切。
其實……忐忑我也會……就是大爺這兒沒有……
我仰起頭瞇著眼睛看著他的臉,故作歡快地說:“我可是唱完了,該你啦!”我本身就挺歡快一人,強行把歡快檔次拉高一檔之后,明顯具有賣萌的嫌疑。
“大爺,她平時還愛唱什么?”蘇奕不理我。
“喂,你別當我是空氣啊,到你唱了!”我著急了,我今天是真沒啥胸臆要抒發(fā),已經被騙唱了一首了,不能再被騙了!
作為一個生理屬性為男性的大爺,果然不像之前的老板娘一樣拜倒在蘇奕的恤衫之下。
大爺拿著一本打印地很粗糙的歌本遞給蘇奕,十分語重心長地對他說:“女朋友要你唱,你就挑一首唱。一首歌的事兒爭什么,以后日子還長呢。男人就應該大事拿主意,小事隨她去就好了。”
大爺純爺們,鐵血真漢子!
我對大爺對我的力挺十分感激,所以覺得自己更應該有告知他真相的義務:“大爺,其實吧……我不是他女朋友。”
大爺聽我這話,一副果然不出我所料的模樣,數(shù)落蘇奕道:“你看,姑娘耍小性子了吧,都不承認你這個男朋友了,還不趕緊表現(xiàn)表現(xiàn)?”
我一聽急了,拉住大爺必須澄清這個事實說:“不是,大爺,我真不是……”
大爺仍舊一副了然的模樣,敷衍我說:“好好好,不是不是。”
“我真的不是……”我冤枉啊,就差指天發(fā)誓了。
今天這些人怎么一個兩個都這樣,冤枉太多黃河水都不夠用了啊親。
大爺不再理我轉頭問蘇奕:“挑好了沒?”
蘇奕裝孫子一樣陪著笑對大爺說:“您說的是,我跟她商量商量?!?br/>
大爺捻著幾乎不存在的胡須笑著,整個一孺子可教的表情。
“咱們唱個對唱的吧?”蘇奕把歌本遞給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