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雯站起身,咬著嘴唇說道:“我去找潘陽..”
她走出山洞,找了好一會,終于看見正在抽煙的潘陽。
“潘陽,你,你到底會不會醫(yī)術(shù)?人命關(guān)天,你不要亂吹噓?!?br/>
“我問你,為什么我們吃了夏枯草后,身上又痛又癢?你到底知不知道?”曲雯踩著高跟鞋走上前,低聲問道。
潘陽懶得搭理她,自己早就說過,鯊魚毒加上夏枯草,會疼痛至死。
曲雯疼的不行,看見潘陽不說話,氣的直跺腳,自己高冷冰清,與他說話,是他莫大的榮幸,可現(xiàn)在他竟然愛答不理的?
這個潘陽真不識趣,人又這么賤,簡直快把自己氣死了!
礙于形式,曲雯強壓著火。眼下沒有別的辦法,只能死馬當(dāng)活馬醫(yī),希望潘陽真能解毒。
曲雯拉著潘陽回到山洞,白堂,江燕等所有人的目光,都被潘陽吸引過去。
然而直到現(xiàn)在,他們心里依舊覺得,潘陽就是個窩囊廢!
根本不懂醫(yī)術(shù)!
舒怡邁開又長又白的雙腿,走到潘陽身邊,輕輕問道:“潘陽,你能不能醫(yī)好這種怪???”
潘陽點了點頭,滿臉自信:“當(dāng)然能?!?br/>
“想治療這種病,需要幾株草藥,誰愿意出去采藥?”
潘陽說著,撿起一根小木棍,在地上畫下兩種藥草的模樣。
白沙草,化解毒素。
晴銀草,刺激血脈,逼出毒血。
鐘亮氣的炸毛,這廢物,真特碼能裝比,裝的還挺像。
“潘陽,你別叫喚了!一個上門女婿,你會看病嗎?”
鐘亮破口大罵,唾沫橫飛。
這煞筆潘陽,上門女婿一個,每天除了做做家務(wù),刷刷廁所,就是燒洗腳水,最后,只剩下一張會吹牛比的烏鴉嘴。
毫無優(yōu)點!
聽見鐘亮的話,山洞內(nèi)的白堂等人,紛紛點頭。
“潘陽,你根本就不會醫(yī)術(shù),這兩種草藥,肯定是你胡謅出來的?!?br/>
“對!舒神醫(yī)都治不好的病,你能治好?你開什么玩笑呢?!?br/>
各大家族的人連連罵道。
就連鐘瑤,都看向潘陽,她和潘陽做了三年的夫妻,從來沒見他施展什么醫(yī)術(shù)。他哪會看病啊。
這潘陽也真是的,這個時候還添亂。
鐘瑤臉都紅了,一想到潘陽會被拆穿,她就恨不得找個地縫鉆下去。
潘陽也沒說話,低頭看了一眼手表:“離毒素發(fā)作,還剩下十五分鐘。十五分鐘之后,就是神仙下凡,也救不了你們。是生是死,你們自己看著辦吧?!?br/>
十五分鐘?
白堂等人望著潘陽,心底莫名“咯噔”一下,眼神逐漸變得慌亂。潘陽這小子烏鴉嘴,誰知道會不會被他說中。但卻沒有一個人愿意去采藥。這夜黑風(fēng)高的,誰敢出門采藥啊,多嚇人啊。
潘陽見山洞里一片沉默,便看向鐘亮,似笑非笑的說道:“鐘亮,你不是說,我在胡鄒八道嗎?”
“要不你去采個藥,讓我證明一下自己?”
鐘亮心中大罵,潘陽這個不要臉的煞筆,這是在報私仇!
大半夜去采藥?特碼的現(xiàn)在野獸這么多,自己萬一被野獸吃了呢?
就算自己真把藥采回來,潘陽卻沒治好怪病,他一定會反咬一口,說自己采錯藥,到時候,自己不但得罪人,還是死路一條!
這屎盆子,絕不能扣在自己頭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