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三更,楚歌睡的正香之際,耳畔忽然響起一陣陣哀婉凄涼的歌聲,歌聲由遠及近,漸漸從幾段開始頻繁起來。
“好吵!”
床榻之上睡的正香的楚歌眉頭一皺,伸手將被褥蓋住整個人,試圖想不去理會那聲音。
可她越是這樣躲被褥里,那聲音便像不放過她一般,越來越高聲,越來越近。
“啊!煩死了,有完沒完??!”
最終實在忍不住不住了,楚歌就直接從床上坐了起來。
只是她一坐起來就見白澤與秦溟早已坐了起來,見她起來后,白澤看向她一臉嚴肅道:“你也聽見了?”
“嗯!”
楚歌沖他點了點頭,接著,馬上從床上站了起來走到白澤與秦溟身邊,略帶疑慮道:“那是從哪傳來的?一直在那鬼叫,想不去理它,它還越叫越大聲了。”
楚歌言畢,將目光順著白澤他們的視線往窗外看了去。
只見睡之前已被關好門窗被白澤與秦溟微打開了一條縫隙,透過那縫隙看到外面依舊狂風暴雨,大雨傾盆。
因著此刻已是三更天,外面是黑漆漆的一片,除了夜空偶爾幾道驚雷響起給他們暫時看清一眼外面的景象外,其他時候都是一片漆黑的。
歌聲倒是未停歇,仍舊在繼續(xù),哀婉之中透著凄涼,凄涼中透著絕望。
“我們要不要追出來查看?不然這樣大家今晚估計沒辦法睡著了?!?br/>
楚歌見白澤他們都沒有動作,頓時起了好奇心提議道,讓她抓住那個大半夜不睡覺吵人清夢的家伙她定打死她,這是她此刻唯一的想法。
在她剛準備打開門出去時,就被白澤出聲制止了,“別動!”
白澤突然的發(fā)話,讓她只好悻悻收回了手,站在白澤他們身后看著外面。
暴雨聲聲落下,拍打在漁家木屋頂,一點一滴的雨水在屋頂集結后形成一副天然的水簾。
淺灘上狂躁的海水不斷拍擊著岸邊,海風在海面肆虐。
歌聲伴隨著肆虐的海風透過門窗傳進楚歌他們耳中。
具體唱的內(nèi)容是些什么,他們倒是沒聽出來。
就在此時,海岸邊上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身影,一個瘦小的背影,她從哪出來楚歌他們倒是沒有看見,不過就見她拖著一個尸體步伐沉重的一步步往海里去。
見到這樣的情況,楚歌三人對視一眼立刻推門而出,大步流星般走向那個背影。
許是她未曾想到會有人突然沖出來,她一個轉身見到楚歌他們后,嚇得連連后退了好幾步。
她拖著的那個尸體也頓時落在了海水里,楚歌他們視線一望過去,頓驚在原地。
那具尸體上半身是人,下半身乃人魚之身。
小男孩見楚歌他們發(fā)現(xiàn)了那尸體立即沖上去擋在了尸體面前,顫抖著聲音弱弱道:“不許你們傷害我爹,我爹他是無辜的,你們都是壞人,壞人?!?br/>
小男孩說完,蹲下瘦小的身子撿起腳下的石子就朝楚歌他們?nèi)尤?,接著就再去撿?br/>
秦溟劍一揮過,那些石子就甩向了一邊,見小男孩還想故計重施,他的劍頃刻之間就出現(xiàn)在了小男孩細嫩的脖子上。
“小孩,你最好給我老實點,不然小心你的小命?!?br/>
秦溟冷冷說道,接著他就抽回了自己的劍。
小男孩似是被他眼中那沫殺意嚇到了般,楞在原地良久才回過神來。
他回過神后就見楚歌他們已然蹲在自己的父親身邊觀察起他來。
“原來他還沒死呀?!?br/>
楚歌探了那男人魚的鼻息后說道,起先她還以為已經(jīng)死了呢。
言畢,就見小男孩再次沖了過來想要推開他們,一邊推一邊道:“你們不要傷害我爹?!?br/>
看著小男孩那副明明怕的要死卻還要擋在他們面前的表情,楚歌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臉,輕笑道:“小鬼,誰說我們要傷害你爹呀,我們只是看看他還有沒有救?!?br/>
她的言還未畢,小男孩就狠狠拍掉了她捏他臉的手,抬頭看著比自己高出好幾個頭的楚歌他們一臉不相信的表情道:“騙子,你們和他們一樣一定是想把我爹殺了,你們都認為我爹是怪物,你們才是怪物。”
男孩說完,馬上轉身想去重新拖起自己爹逃跑,但他還沒拖動就被秦溟直接將他拎起拎到了楚歌與白澤面前。
想反抗的他,抬頭看著秦溟那副冷冰冰的表情馬上乖乖的不動了,任由著他拎起自己在空中。
“小鬼,這么小就知道欺軟怕硬了,看姐姐怎么教訓你?!?br/>
楚歌說完伸手在他臉上使勁揉起來,白澤則直接越過她們來到那具男人魚身邊開始檢查他身。
等楚歌他們過來他身邊時就見他剛好起身,一臉沉思。
“他并不是天生是人魚,他應該是后期長出來的魚尾,他身上的傷多半是被附近的村民打的?!?br/>
白澤沉思了一會就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楚歌聽了后低頭看了看 你現(xiàn)在所看的《絕色仙妃:神君請自重》 男鮫與男孩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絕色仙妃:神君請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