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再裝了,你有心過來見我,其實就為了陷害江雅音對吧?說!那一晚的監(jiān)控是不是被你拿走了?!”
“我就知道我瞞不過你,沒錯,我是拿走了那一晚的監(jiān)控?!?br/>
“你最好不要給我耍什么花招,把監(jiān)控交出來?!?br/>
“你讓我交出來我就會乖乖交嗎?如果江雅音跟陸耀揚在房間里的事情交到了媒體手上,恐怕他們的花邊新聞會布滿整個廣州了,還會被人爆出來,江雅音是你的妻子,你說說,這是不是很精彩?”
他咬牙切齒,冷冷地瞪著她:“姍姍,如果你膽敢在我眼皮下把監(jiān)控交到媒體,我一定會讓你后悔今天做出這個決定,有膽的話,你就試試看,你看我東方烈,是不是一個好惹的人?!?br/>
陳詠姍冷艷的笑了笑,輕輕地勾住了他的脖子,魅惑著他。
“要我交出來也不是不可以,答應我,只要你馬上跟江雅音離婚,娶我進門,這件事咱倆都好說!你知道的,我只針對江雅音而已,我沒有想要傷害烈你呀。”
“我不喜歡只會在我背后一套的女人,你想針對誰都沒問題,但你針對到我頭上來的話,姍姍,你是活膩了嗎?”
因為他的話讓她感到心驚肉跳,背后發(fā)冷,除了她最敬畏的干爹以外,就連東方烈也令她敬畏半分。
“烈,如果你敢動我一下,我干爹是不會放過你的,你應該知道,我干爹是個怎樣的人,除了我干爹,有誰比我敢做出殺人放火的事情來?”
他冷笑,他從來都不受任何威脅,更何況是陳詠姍?
“我知道你干爹陳金雄是個毒販集團的老梟,區(qū)區(qū)一個毒販集團,你應該知道烈氏集團在外界有多少的影響力吧?只要我隨便一點頭,你干爹的毒販集團就會被警察掃蕩,到時候需要聲名狼藉的可就是你們了?!彼湫?。
冷冷地看著她臉上的僵持,“你不要認為我的能力抵不過你干爹的能力,或者你現(xiàn)在可以哭著跑回家向你干爹哭訴,你看看他除了嘴上威脅,還敢不敢找人動我一下?!?br/>
她不肯屈服,“你以為你這樣說,我就會乖乖把監(jiān)控交出來嗎?你現(xiàn)在不是想拋棄江雅音嗎?怎么不跟我合作看看,把這條監(jiān)控交給媒體,這樣一來,你就可以很方便的跟她離婚了,舉手之勞的事情,烈,你怎么不好好把握這次的機會?”
“姍姍,你不要以為我想拋棄她就會跟你合作,你別白費力氣了,你以為我會受你的控制?”他冷冷地扣住她的下顎,抬起來,“想要做我東方烈的女人,你有這個資格嗎?”
“難道江雅音就有這個資格?你也親眼看到了她跟她的前未婚夫兩人在上床,她只是個骯臟的女人,她已經(jīng)配不上你了?!?br/>
她眼睛帶著是對江雅音的恨意,“烈,我勸你還是乖乖跟我合作吧,你還有兩分鐘,如果兩分鐘之內(nèi)你不肯跟江雅音離婚,那么我的人就會把監(jiān)控放在網(wǎng)上,到時候你想阻止也阻止不了了,你應該知道網(wǎng)上的傳播能力。”
他咬牙切齒的瞪著她,他居然敢被她受到威脅?
可是監(jiān)控畢竟在她手上,明知道這個女人不可相信,他也不可能冒這個險。
不如就先用軟化的話滿足她一回,他這么做只不過是為了能夠保護江雅音,誰不知道這女人還會做出什么事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