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閉癥?”楊甜甜有些詫異,要是被陸子潼那個冰塊知道,江一男竟然把她說成了自閉癥會不會產(chǎn)生滅了他的沖動,不過倒也挺有意思的,哈哈哈哈。
“不然呢?她又不愛說話,到時候別人找她聊天她要是不理,我總不能說她還沒鸚鵡學(xué)舌吧?”江一男也是一臉苦惱,他這是闊出去了,要知道陸子潼可是出了名的…可怕,想想都打哆嗦,希望別被滅的太慘就行,心里想著。
楊甜甜想想也覺得有道理,況且,只有存在感極低的人才容易讓人放下防備,計劃進(jìn)行得也會更加順利,就掛了電話。
接下來她要做的就是捋清楚自己的思緒,如果她沒有猜錯的話,鏡片就是安文婷銷毀的,她去拿物料之前只有李子棋和安文婷在,論速度和警惕性,整個車間也只有她可以做到了。
“想什么呢?這么入神?!标懽愉I完飯回來就看見了站在窗口冥思的楊甜甜,皺了皺眉頭,問。
看見出門不到五分鐘到陸子潼已經(jīng)提著幾個飯盒回來了,楊甜甜的驚訝真的不是一點點,不過轉(zhuǎn)念一想,也對,她可是個訓(xùn)練有素的人,說不定走路都是靠飛的,也就覺得沒什么了。
“子潼,我問你,你對安以生了解多少?”楊甜甜把一次性筷子打開,看樣子有些漫不經(jīng)心地問。
陸子潼看了她幾眼,眼神里有些掙扎,她跟在韓天明的身邊已經(jīng)很多年了,對于他和安以生之間的事情,自然也知道一些,只是她不知道該不該多嘴。
楊甜甜見陸子潼沒有回答她,便從美食中抬起了頭看了她一眼,不巧,注意到了她眼睛里的掙扎。
放下了筷子,握上了她的手:“相信我?!?br/>
她的眼神很堅定,讓陸子潼的心墻不攻自破,抿了抿嘴才說:“安以生出生名門,是著名的雕刻師的傳承人,因為天資聰穎,他自主研究了機(jī)關(guān)術(shù),更是把雕刻技藝和機(jī)關(guān)術(shù)兩者融合在了一起曾經(jīng)引起了很大的轟動,也就是在人生最得意的時候,他遇上了饒鑫并愛上了她,很快兩人就確定了關(guān)系,雖然安以生比饒鑫大了很多,可在當(dāng)時也稱得上是神仙眷侶,后來,安以生接到了一個任務(wù),要去外地幫忙雕刻窗花,那時一去便是一年半,等他回來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主人娶了饒鑫,他一直以為是自己的技藝害他失去了最愛的人,之后便慢慢從一行里退出了…有一段時間他消失了很久,再出現(xiàn)時便是主人和饒鑫離婚的時候,搶走了少爺,再然后…你也都知道了?!?br/>
對于雕刻技藝這一點,楊甜甜深信不疑,從她見安以生的時候,屋里屋外的建筑就不難看出他的技藝高超,只是她沒想到韓天明和安以生竟然還有這么一層聯(lián)系,只可惜了那么好的技藝就這么埋沒了。
唉…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guān)啊!
安文婷曾說過,饒鑫和韓天明是在一個茶會上認(rèn)識的,又是一個才女,這又讓楊甜甜有些好奇,懂茶藝的人一般內(nèi)心情操都很高尚才是,又怎么會劈腿呢?
而且,安以生在得知饒鑫和韓天明結(jié)婚的事情之后,竟然把責(zé)任推到了自己的技藝上而不是責(zé)怪饒鑫,如此可見,他是一個深明大義的人,那么為什么消失了一段時間后會產(chǎn)生報復(fù)心理,把韓天明的兒子搶走呢?難道他消失的這段時間發(fā)生過什么事?
“那安以生消失的那段時間里去了哪里?”
陸子潼搖了搖頭表示不清楚“不過,那段時間恰好是主人和饒鑫的感情出現(xiàn)裂痕的時間段?!?br/>
楊甜甜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安以生消失的這段時間應(yīng)該和饒鑫有關(guān)。
只是這些都應(yīng)該從長計議,她這個外人也不好插手。
都說女生天性離不開八卦,她的關(guān)注點到時在陸子潼身上。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楊甜甜總感覺“饒鑫”兩個字從她嘴里說出來的時候,聲音有些顫抖,握著筷子的手也因突然加大力度而青筋格外的明顯。
“那你見過這個饒鑫嗎?”楊甜甜有些忍不住心中那股好奇,問。
只見陸子潼搖了搖頭。
她確實沒見過,只是韓天明的房間里一直放著他們的婚紗照,即便時間過去了這么久,他依然時不時盯著婚紗照發(fā)呆,而且一發(fā)就是一整天。
“那你跟韓天明認(rèn)識多久了?”八卦按鈕開啟的楊甜甜,眼睛里冒著的星光以及渾身上下散發(fā)的氣味,無一不在暗示著她對于媒婆這個職業(yè)的潛質(zhì)。
察覺到不對勁的陸子潼只感覺自己的頭皮一陣發(fā)麻,看著楊甜甜一副要把自己吃干抹凈的兇猛樣,忍不住吞了吞口水,斷斷續(xù)續(xù)地說:“十…十…十八年了?!?br/>
講完臉還有一些嬌羞。
都說女生的第六感很強,楊甜甜也不例外。
此時此刻,她可以肯定,陸子潼喜歡韓天明。
于是怪里怪氣地說了一句:“天啊,十八了?十八好!十八是個好數(shù)字,成年了,可以干點成年人該干的事情了。”
言下之意就是,溫水煮青蛙也煮熟了,是該來點成年人雷厲風(fēng)行的做事風(fēng)格,速戰(zhàn)速決。
陸子潼又怎會不懂她的意思,只是…她又怎配得上韓天明這樣的男人,更何況他的心一直都在那個人身上。
注意到陸子潼的眼底下的悲傷,這么多年來,韓天明一直不婚娶,大概是心里一直留著饒鑫的位置吧,唉…嘆了口氣,楊甜甜拍了拍她的肩膀,也收起了玩笑語氣。
“明天你就開始上班吧,江一男跟別人說你是個自閉癥的女生,所以你不用和別人說太多話?!敝v到這,楊甜甜有些憋不住想要笑出來。
自!閉!癥!三個字飄進(jìn)陸子潼耳朵里的時候,就像是三個鐵釘一樣敲擊著她的腦袋,一臉黑線地看著楊甜甜那一副幸災(zāi)樂禍的樣子。
不過想想也就算了,不說話倒比說話好,她還真不愿和那些人打交道呢。
只是內(nèi)心里卻盤算著要怎么跟江一男算這筆賬。
狠狠地瞪了一眼楊甜甜說“收拾餐具。”
講完就回到自己的床上倒頭就睡了。
楊甜甜看了看被自己吃得亂七八糟的桌子,雖然萬分嫌棄,但還是硬著收了起來,畢竟自己吃的,跪著也要收拾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