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干嗎?又不是我干的!”
不等彭立成再飚出來,印華已經(jīng)把看白癡的眼神從他臉上挪開了。
轉(zhuǎn)到了他懷里失魂落魄的陸思瑤身上。
洛淮一出場就給了陸思瑤致命一擊,把人都打擊傻了,已經(jīng)連場合都顧不上了。
眼睛直勾勾的瞪著洛淮,跟失了魂一樣。
樣子是毫不做作的可憐兮兮。
‘痛打落水狗、沾染一身泥’印華向來不愛干,但涉及到她的任務(wù)標(biāo)的小心肝,就是泥坑她也愿意跳一跳。
再說了,這么美好的日子,老有這么兩只在眼前跳騰表演著,委實影響心情。
不如錘結(jié)實了,讓他們自我野蠻生長發(fā)展吧~
照剛才陸思瑤自辯時脫口而出關(guān)于彭立成的話,事后若是他知道了,兩人之間的隔閡肯定種下了。
不如再加一把猜忌吧。
所以...
她又在手機(jī)上點(diǎn)了點(diǎn)。
...
熟悉的男聲:“思瑤,怎么了?”
陸思瑤:“你...知不知道,彭立成和江艾的訂婚消息為什么沒有人提起過?”
男聲:“不是沒有人提起過,是沒有人知道。”
“我打聽過了,除了他們自己,我們學(xué)校估計都沒人知道這件事,彭氏和江氏內(nèi)部到有聽說過?!?br/>
陸思瑤:“好奇怪...我能問問為什么嗎?”
男聲沉默了一會,有些猶豫的說:“思瑤,這件事情水有些深,連他們兩家的本家人都諱莫如深,我只能告訴你,彭家有如今,全靠這樁婚事提攜?!?br/>
“思瑤,你好好想想,彭家對有提攜樞紐作用的江艾都如此絕情,你...”
陸思瑤沒等男聲說完,就打斷了:“好了,我明白,就是說這是樁見不得光的婚事?謝謝你?!?br/>
男聲:“思瑤,你一定要...”
電話被掛斷的忙音傳來...
印華都不忍心看陸思瑤被連番錘死的反應(yīng)。
只是用失望又決絕的眼神,看了眼臉色跟調(diào)色盤一樣的彭立成。
為她的精彩表演做最后陳詞:
“彭立成,我的前四分之一生最大的失誤就是高估了人性、看錯了你!”
“不過,迷途知返、何時都不晚?!?br/>
“你這條迷途,我撞的頭破血流,終于徹底清醒了、更死心了~”
“陸思瑤,你一步步的欺人太甚,仗著的不是彭立成愛不愛你,而是仗著我的善良退讓、仁慈不忍心為難你?!?br/>
“你知我江家沒出變故前,作為承大的投資人之一,完全可以隨便安個由頭把你開除出去,可我什么都沒做過~”
“女孩子何苦為難女孩子~”
“這句話一直是我的座右銘之一,不到萬不得已,我都嚴(yán)格的遵守著。”
“即便當(dāng)初我惱恨著你時,有人慫恿我隨便放出句話、就有的是人搞你,我也謹(jǐn)記著這句話?!?br/>
“我真的給過你機(jī)會了?!?br/>
印華搖搖頭,臉往洛淮胸口一埋又蹭了蹭,聲音糯糯的:“洛淮哥哥,我累了~”
洛淮縱容的摸摸印華的后腦勺,打橫抱起她,就往車庫方向走去。
從始至終沒正眼看那兩人一眼。
“都說了休息好了帶你去南湖,干嘛為這些不相干的人事費(fèi)心神?!?br/>
“有始有終,也是人家的座右銘之一嘛~”
“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