頒獎典禮開始了。
傅司墨坐在VIP區(qū),定定的看著臺上。
一輪過后,主持人提到上半年熱劇最佳新人獎,并將得獎人的名字念了出來。
毫無懸念,是師安琪。
師安琪穿著高貴典雅的禮服,婀娜多姿的走上了舞臺。
她接過頒獎嘉賓頒的獎杯后,循例說著感謝的話語。
她的視線,一眼便落到了臺下男人的身上。
男人定定的看著舞臺上的師安琪,眼中沒有太多波瀾。
頒獎禮結束后,男人去到了后臺師安琪的休息室。
“司墨,我表現(xiàn)的怎么樣,還可以吧?”她笑著問道。
男人微微一笑,點了點頭,“嗯,你表現(xiàn)的很好,恭喜你。”
師安琪笑。
“沒別的事了的話,我先回去了?!?br/>
男人說完就要轉身離開。
師安琪連忙攔住了他,“司墨,你等我一下,我換衣服,一會你送我回去好不好。”
男人聞言臉上的笑容消失,浮現(xiàn)一抹不悅之色。
師安琪見狀連忙解釋道:“剛才彤姐說她朋友臨時出了點急事,我看她著急,就讓她拿車用去了,所以……”
男人眼簾微垂,沉默了片刻后,道:“去換衣服吧?!?br/>
師安琪聞言一笑,連忙將手中的花放了下來,急急的進了換衣間。
師安琪換好衣服,收拾好后,兩人離開了休息室。
正門外頭聚集著好多想采訪的記者,他們沒辦法從正門離開,只能從側門先離開了。
上車后,車子駛離了會場。
“司墨,有件事,我想問問你。”她開口道。
“說。”
“愛心孤兒院要拆了,我聽說,這個項目是傅氏有參與對嗎?”
男人一怔,顯然有些詫異師安琪要問的是這事,可是詫異過后,他又了然了,畢竟,師安琪也曾在那孤兒院呆過。
“對,傅氏要拿下這項目,怎么?你是想說讓我不要拆了孤兒院?”
師安琪眼中閃過一抹詫異,她點了點頭,“那孤兒院我曾經在那呆過,算是我的家吧,司墨,我不想我的家沒了。”
男人定定的看著路前方,沉默許久。
“司墨,我不懂生意場上的事,可是愛心孤兒院也有好幾十年的時間了,如果沒有愛心孤兒院,也就不會有我了,沒有院長的收留,我估計早就死掉了都有可能,那也不會……那時候和你遇到了,對不對。”
男人平淡的臉色因她的這一番話,有了變化。
“司墨……”
綠燈亮起,男人啟動車子,朝前開著。
他始終沒有回應師安琪的話。
師安琪小心翼翼的看著他臉色的變化,也有些害怕,不敢再多說什么。
直到車子到達目的地停下后,男人才沉聲開口,“我知道了,孤兒院不會拆?!?br/>
師安琪一怔,反應過來后臉上浮現(xiàn)開心的笑意,“真的?!”
男人點頭。
“太好了!司墨,我就知道你最好的!”她興奮的道。
“好了,下車吧?!?br/>
師安琪拿上獎杯笑著下了車。
一個禮拜后。
環(huán)城中心酒店。
顏羲和傅依依的訂婚典禮就在這舉行著。
訂婚典禮這天,來了不少的人,有雙方在商界上的生意伙伴,有雙方的親朋好友。
雖然只是個訂婚典禮,可是這場面和排場,幾乎要趕上結婚典禮了。
唐清橙和傅司墨是一同到的現(xiàn)場,他們剛走到門口,就看到溫承雅也走了過來。
唐清橙看著好友的到來詫異不已,上次的酒會如果說是意外,那這次呢?這次可是公開的,傅依依和顏羲的訂婚典禮啊。
溫承雅走到他們面前的時候,她連忙將其拉到身邊,急急的詢問道:“承雅,你怎么來了?”
這訂婚典禮入場是要有邀請卡的,她并沒有給過承雅什么邀請卡呀。
溫承雅一笑,將視線投向不遠處穿著金色禮服的傅依依,“別人盛情邀請,我能拒絕嗎?”
順著承雅的視線看去,唐清橙也明白了。
她擔心的看著承雅,“可是承雅,你可以不來的,為什么要過來?!?br/>
承雅喜歡顏羲,上次的酒會,她已經覺得對承雅是一種致命的傷害了,現(xiàn)在承雅又來參加這訂婚典禮,這不是往自己心口戳刀子么?
溫承雅的視線漸漸落在傅依依身邊的顏羲身上。
顏羲穿著黑色的正裝,整個人看上去俊美漂亮,她勾唇輕笑,道:“來湊個熱鬧?!?br/>
唐清橙聽著她的話,有些疑惑。
湊熱鬧?
這是普通的湊熱鬧嗎?
溫承雅一笑,拍了拍她的手,“好了,進場吧?!闭f著率先朝里頭走了去。
唐清橙擔心的看著好友。
溫承雅走到門口,沖站在門口的兩人一笑,“恭喜二位了,訂婚快樂?!?br/>
顏羲在看到溫承雅的時候,詫異萬分,他俊秀的眉心擰了起來,“你怎么過來了?!?br/>
溫承雅一笑,開口道:“顏先生這話問的,難道我不能過來嗎?二位訂婚的大好日子,我過來湊湊熱鬧,還是說顏先生不歡迎我?”
沒等顏羲開口,傅依依已經先開了口,“怎么會不歡迎,溫小姐是我嫂子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了,當然歡迎。”
溫承雅定定的看著傅依依,笑意越濃。
隨著賓客的逐漸入場,訂婚典禮也開始了。
傅振雄和顏子越兩人在舞臺上說著話,他們說完后,便輪到顏羲和傅依依兩人。
唐清橙看著臺上的兩人,又看了眼不遠處的承雅,實在有些擔心。
她不明白,承雅為什么還要來參加這訂婚典禮,這訂婚典禮對承雅來說,就是刀子。
她有些無奈的輕嘆了口氣。
看著臺上站著的傅依依和顏羲,兩人臉上都露著笑容,看上去很開心。
看到這,唐清橙忍不住有些感慨。
她雖然不是很喜歡傅依依,可是,眼前的一幕,客觀來說,是很漂亮的,俊男美女,像畫一般。
就在她想的出神的時候,肩頭多了股力量,“羨慕依依他們?”
男人似看穿了她的想法一般。
她撇了撇唇,“沒有,沒什么好羨慕的?!?br/>
男人側眸瞥看她,“如果喜歡,我們也可以辦一個,結婚典禮。”
男人的話直擊她的心臟,她有些怔然的看著男人。
可是怔然過后,她的理智將她的思緒拉了回來,她勾唇輕笑,“我沒有喜歡,也不想辦什么結婚典禮?!?br/>
她和他之間,不過是一場契約,一場協(xié)議,說什么辦婚禮,不免有些可笑。
婚禮……是一生一次的,在婚禮上是需要說婚詞的,她的婚禮,她不希望那些婚詞是假的,是做戲,如果是那樣的話,根本沒有舉辦的必要。
傅司墨的眸色因她的這番話暗了下來,“如果我說要辦呢!”
唐清橙擰眉看著他,“你就算要辦,我也不會參加,傅司墨,你莫不是忘了我們之間的關系是什么?時間一到,我們會離婚,你覺得,契約的婚姻,有什么舉辦婚禮的必要嗎?”
她話語清冷,不帶一絲感情。
男人的神色越發(fā)的冷,扣著她肩膀的大手不由收緊。
唐清橙感覺到肩膀傳來的痛意,眉心擰的越發(fā)深,不滿的看著他,“你抓疼我了。”
男人沒好臉色的瞪了她一眼,這才松開了手。
訂婚典禮的基本程序過了后,便是自由時間。
傅依依和顏羲兩人在場內四處的走著,和來的親朋好友說著話。
雖然只是訂婚典禮,但是像傅顏兩家這樣的家世背景,又舉辦了這么隆重的典禮,傅依依和顏羲兩人在外人看來,已經和夫妻無異了。
缺的不過是那一張婚紙罷了。
顏羲抽了個空擋,將溫承雅拉到一邊,他看著有些微醺的溫承雅,俊臉拉了下來。
溫承雅看著他這個樣子,輕笑道:“顏先生這是怎么了?今天可是你的訂婚典禮呀,怎么顏先生這副表情,活像是被逼來似得?!?br/>
顏羲沒理會她的陰陽怪氣,沉聲問道:“你怎么過來了?!?br/>
溫承雅聞言,眉毛一揚,“這話顏先生好像問了第二次了,剛才傅小姐不是替我回答了嗎,我是清橙的好朋友,也是傅小姐的朋友,來參加這訂婚典禮,不過分吧?”
“是依依給你的邀請卡?”男人問道。
溫承雅挑眉,算是承認。
“顏先生有必要這副表情嗎,我來不來,應該對顏先生沒什么影響吧?!彼?。
顏羲定定的看著她片刻,沒好氣的道:“是沒什么影響,你來都來了,我也不好再說什么,你自便吧?!?br/>
說完扔下一冷漠的背影便離去。
溫承雅定定的看著男人的背影,眼眶一紅,她仰了仰頭,將欲要掉下的眼淚生生逼了回去。
將眼淚逼回去后,她一笑。
她是可以不來參加這訂婚典禮的,可是她來了,要說為什么……
“死心了吧……”她低聲喃喃著。
訂婚典禮火熱的進行著,在場的人臉上都掛著笑。
溫承雅朝自助餐區(qū)走去,哪知還沒完全走到的時候,忽然,她抬步的瞬間,裙擺一重,她重心一個不穩(wěn),朝前頭直直摔了過去!
她的前面正是擺放餐食的地方。
她這么一摔過去,嘩啦一聲……
餐具摔落在地,在偌大的大廳里發(fā)出刺耳的聲音。
一瞬間,所有人的視線都投向了溫承雅這邊。
溫承雅整個人摔在地上,被她撞到的桌子上的東西也都摔在了地上,她整個人在中間,一陣狼狽。
更可怕的是她的裙子刺啦一聲,在她摔倒的時候,裂了開。
溫承雅穿的是抹胸裙,裙尾裂開就算了,只是她這一摔,抹胸裙也直接滑落。
她狼狽的摔在地上,手壓到破碎的玻璃,流了血,裙子的滑落讓她顧不得手上的疼痛,下意識的捂著胸口。
“天哪,溫小姐,你沒事吧?!?br/>
傅依依的聲音驟然響起。
這一幕,被一旁眼疾手快的記者架起了相機,連忙拍了下來。
也幾乎在同時,一抹黑影,一閃而過,在所有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一件西裝披在了溫承雅的身上,下一瞬,溫承雅整個人被打橫抱了起來。
唐清橙聽到動靜看過來的時候,就看見顏羲將溫承雅抱了起來,快步朝外頭走了去。
唐清橙看著一地的狼藉,困惑不已,“怎么回事啊。”
她顧不得許多,連忙跟著跑了出去。
傅司墨眉心一擰,見狀也跟了出去。
傅依依站在原地,看著人一個接著一個的跑出去,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她和顏羲的訂婚典禮,顏羲卻不管不顧的抱著另一個女人離開了現(xiàn)場!
這一切都發(fā)生的太突然,所有賓客都處于懵然的狀態(tài),就連記者都有些反應不過來。
等人跑出大廳后,那些記者才連忙反應過來,架著相機就對傅依依詢問了起來。
“傅小姐,剛才是怎么回事?為什么顏先生這么緊張的抱著溫小姐離開了,他們是什么關系?”
噼里啪啦的問題如炮珠一般的朝傅依依砸來。
唐清橙追到外頭的時候,已經不見顏羲他們的身影了,她急急的拿出手機,想要給承雅打電話,可是電話打過去,并沒有人接聽。
“怎么辦?到底怎么回事,為什么忽然會發(fā)生這樣的事。”她急的要命。
傅司墨沉色,安撫著她,“先別急,晚點我們聯(lián)系顏羲?!?br/>
唐清橙緊抿著唇,如今也只能是如此了。
溫承雅被顏羲抱著離開了酒店,上了車。
“去醫(yī)院?!彼麤_司機道。
司機見狀雖然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但也連忙啟動了車子。
溫承雅縮在顏羲的懷里,一張小臉煞白,顯然被嚇得不輕。
她的手還在流著血,顏羲看著,眉心緊擰成一團,抽出紙巾替她擦拭著血跡。
“別怕,我在。”他邊擦著邊輕聲安撫著。
車子抵達醫(yī)院后,顏羲走的是VIP通道,很快便有醫(yī)生來替溫承雅檢查。
她除了受驚以外,摔倒時撞倒桌上那些餐具,那些碎裂的餐具,扎到了她的手掌和劃破她的手腕,有些細小的碎片在掌心中,需要取出。
溫承雅看著自己鮮血淋漓的手,一張小臉煞白,擰眉撇開臉不看去看。
顏羲見狀一個箭步上前,摁住了她的腦袋,將她的腦袋摁入懷中,“別怕。”
溫承雅在他懷里,能清楚聽到他的心跳聲,一下一下……
她緊抿著唇,眼淚忍不住掉了下來。
剛才忽然發(fā)生的事情,是她所沒遇到過的,摔倒,甚至衣服掉落,都讓她覺得難堪不已,可是就是在她最難堪的時候,他及時將她帶離那個地方。
不知道過了多久,醫(yī)生給她處理完了手上的傷,她才從顏羲的懷中抬起了頭。
她的手掌被包裹了一層又一層的紗布,手腕傷到的地方也貼上了紗布。
“這段時間不要碰水,要定時來醫(yī)院換藥,一會我再給開點消炎的藥,按時吃。”
溫承雅輕點頭。
醫(yī)生走出病房后,病房便只剩下他們兩人,有一瞬的沉默。
她緩緩開口道:“抱歉……在你的訂婚典禮上出了這樣的事?!?br/>
顏羲眸色漸沉,“你無需和我說對不起,這件事,也不是你想發(fā)生的?!?br/>
溫承雅眼簾微垂,沉默片刻后,抬起頭看他,“謝謝你送我來醫(yī)院,我的傷也處理過了,你趕緊回去吧?!?br/>
顏羲聽著他趕人的話,臉色倏然一沉,“你就這么著急趕我走?”
溫承雅搖頭,“不是著急趕你走,你能送我來醫(yī)院,我已經很感激了,今天是你和傅小姐的訂婚典禮,你是主角,這樣跑出來不太好?!?br/>
明明溫承雅的這番話是為他著想,說的也是在理。
可是顏羲聽著,卻很不高興。
他沒好氣的道:“已經出來了,你以為現(xiàn)在回去能改變什么?事情能當做沒發(fā)生過?”
溫承雅:“……”
顏羲看著她,開口道:“說說吧,怎么回事?怎么好端端的摔成這樣。”
溫承雅回想著剛才宴席上發(fā)生的事,她眉心皺了起來,“具體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我是要走去自助餐區(qū)的,后來好像是有人踩到了我的裙擺,我才摔了的?!?br/>
至于是誰踩到的,她也并不清楚。
顏羲聞言,下意識的朝她的裙擺瞥看了一眼,只一眼便讓他眉心深皺,明眸覆上了一抹陰沉。
就在這個時候,顏羲的電話響了起來,他看了眼,微揚眉,接了起來。
來電顯示的是傅司墨的電話,不過,接起后,卻是唐清橙的聲音。
“顏羲嗎!承雅現(xiàn)在是和你在一起嗎?”
唐清橙急急的聲音透過話筒傳了過來。
顏羲沉聲道:“我是和她在一起,你等一下?!?br/>
說著便將電話遞給了溫承雅,“唐清橙?!?br/>
溫承雅一聽,下意識的要去伸手接電話,可是纏著紗布的手在觸碰到手機的時候,瞬間一疼,她一張臉疼的皺了起來,發(fā)出一聲輕呲聲。
顏羲擰眉,坐到她的身邊,將手機放到她的耳邊。
“清橙?!?br/>
“承雅,你現(xiàn)在在哪?你沒事吧?”
打電話那邊是唐清橙著急擔心的聲音,她連忙道:“清橙你別著急,我沒事,顏羲送我來醫(yī)院了,沒什么事的?!?br/>
她和唐清橙說了幾句后,便掛了電話,她看了眼顏羲,輕聲道:“一會清橙他們過來?!?br/>
顏羲并不覺得意外,點了點頭。
沒多一會,病房的門便被推開了,兩道身影迅速走了進來。
唐清橙急急的走到床邊,著急忙慌的打量著溫承雅,在看到溫承雅手上包裹著的紗布時,輕呼出聲,“承雅,怎么回事,傷的很重嗎?”
溫承雅見狀連忙道:“清橙你別著急,只是看著嚇人,就是掌心被刮傷了。”
站在唐清橙身邊的傅司墨側眸看了眼顏羲,沉聲開口,“你就這樣丟下依依一個人,是不是不太好?!?br/>
一瞬間,唐清橙和溫承雅都看向了顏羲。
顏羲神情淡然,淡淡的道:“一會我送她回去后,會和依依解釋清楚?!?br/>
唐清橙看著兩人,開口道:“顏羲,一會我和傅司墨送承雅回去吧,會場那邊,你還是盡快過去的好,還有好些記者呢?!?br/>
溫承雅見狀也道:“清橙說的對,一會清橙他們送我回去就好了,你還是趕快回去吧?!?br/>
不管她對顏羲是什么感覺想法,今天,到底是顏羲和傅依依兩人的訂婚典禮。
顏羲看了溫承雅一眼,片刻后點了點頭,“好,一會麻煩你們送她回去,我先過去會場那邊了?!?br/>
他說完又對著溫承雅道:“到家了給我個電話?!?br/>
溫承雅粉唇緊抿著,吶吶的點了點頭。
顏羲離開后,醫(yī)生將開的藥拿了過來,確認沒什么大礙后,三人一起離開了醫(yī)院。
他們將車開到溫承雅住的地方后,唐清橙又陪著溫承雅上了樓,進了屋后,才離開了。
上車后,她倚靠在椅背上,輕嘆了口氣。
誰曾想到今天這訂婚典禮,會以這樣的結果散了場。
會場這邊在事發(fā)后是一片混亂,不過好在傅家和顏家也都是見慣了大場面的人,今晚這事雖然事發(fā)突然,但是以他們幾個見慣大場面的人,解決起來,并不是什么困難的事。
賓客被送走,記者也被打發(fā)走了。
顏子越和顏湘若看著臉色發(fā)白的傅依依,抱歉的道:“依依,今晚這事事發(fā)突然,羲兒這孩子在做的也著實過分了,晚些我們定讓他好好給你賠罪?!?br/>
薛明麗摟著自家女兒,臉色差勁到了極點,要不是礙于傅顏兩家如今的關系,她早就破口大罵了。
“這顏羲也是,怎么回事,就算有人摔倒發(fā)生意外了,那也輪不到他處理啊,他還直接把人抱了出去,這讓一眾賓客媒體朋友,怎么看待依依啊,今天可是依依和他的訂婚典禮啊?!毖γ鼷惿鷼獾牡馈?br/>
顏湘若和顏子越兩人相視了一眼,顏湘若開口道:“是這個理了,今天是羲兒過分了,等他回來,定會好好教訓?!?br/>
就在幾人說著的時候,一欣長的身影朝這邊走了過來。
“爸媽,傅叔叔,傅阿姨,依依?!鳖侓俗叩奖娙松磉叀?br/>
薛明麗很想上前直接給顏羲一巴掌,不過到底是忍住了。
顏子越和顏湘若當即正色,“羲兒,到底怎么回事!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拋下依依一個人在這,像什么話!”
顏羲看著傅依依,傅依依眼眶泛紅。
顏羲主動跟傅依依,傅振雄還有薛明麗承認著錯誤。
面對顏羲誠懇的認錯,傅振雄和薛明麗除了斥責幾句,也不好再怎么樣。
傅依依聽著顏羲認錯的話,始終沒有說什么。
顏湘若見狀道:“羲兒,我送你傅叔叔他們回去,你一會負責將依依送回傅宅?!?br/>
顏湘若這是在給兩人單獨相處的機會。
幾個大人見狀紛紛朝外頭走了去。
隨著幾人的離開,會場除了收拾的服務生外就剩下他們兩人。
顏羲垂眸,隨即牽起傅依依的手,“走吧?!?br/>
傅依依沒說什么,也沒有鬧脾氣不肯走,任由顏羲拉著離開了會場大廳。
上車后車內是一陣沉寂,傅依依側頭看著車窗外,沉默不語。
“今晚的事,是我做的欠考慮了,抱歉?!鳖侓碎_口道。
傅依依撇了撇唇,“顏羲,你喜歡溫承雅對嗎?”
顏羲的眸光因傅依依的話漸漸一沉,“沒有,你想多了?!?br/>
傅依依勾唇輕笑,“是么,是我想多了?之前你們就傳出過緋聞,今晚,她摔倒了,你就不管不顧的抱著她離開,這還不是喜歡?”
顏羲的臉色并沒有因傅依依的話而有一絲的慌亂,依舊淡然自若。
“今天事發(fā)突然,而且是在我們的訂婚典禮上,溫承雅是公眾人物,她不止摔倒那么簡單,要是我不及時出來幫忙,她會面臨什么樣的后果,依依,你同為女人,你應該是知道的,你不也說,她是你嫂子的朋友,也是你的朋友?我想,你也不想朋友出那樣的丑吧?!?br/>
傅依依呼吸一窒。
顏羲的這番話一瞬間讓她無法反駁。
車子在傅宅門口停了下來。
“不過不管怎么說,我今晚這事做的有些欠考慮了,不該把你一個人扔在那,抱歉?!?br/>
傅依依努了努唇,她轉頭看向他,開口道:“顏羲,你愛我嗎?”
顏羲一怔,看著她。
“說什么傻話,我們不是都訂婚了?嗯?”
男人唇角噙著淺淺的笑,這笑容,足以魅惑人心。
“我們是訂婚了,可是我想聽你說?!彼龍猿种?。
顏羲垂眸片刻后,笑著道:“愛?!?br/>
傅依依這才滿意一笑,隨即直接湊上前去,吻住了顏羲的唇。
傅依依向來大膽開放,在兩人確認關系后,這樣的親吻更是經常,不過大多時候都是她主動。
傅依依親吻著男人的唇,就在兩人吻得如火如荼的時候,她唇角微微一揚,眼角浮上一抹笑意,動作大膽了起來。
察覺到傅依依的動作后,顏羲當即阻止了她的動作。
傅依依從他的唇上抬起頭,看著他,“怎么了?阿羲,你不會不愿意吧?”
“這里是車上?!蹦腥顺谅?。
傅依依輕笑出聲,“你們男人不都喜歡挑戰(zhàn)ci激么?車上我覺得沒什么不好啊。”
“聽話,這種事,我不希望這么草率,嗯?”
傅依依笑,揚了揚眉,收回手,“好吧,聽你的?!?br/>
“那我先回去了?!?br/>
顏羲點頭,看著傅依依進了傅宅后,才驅車離開。
顏羲驅車回到了顏家。
一進屋,就見顏湘若和顏子越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他喚了聲人。
顏子越抬頭看了一眼顏羲,隨即沉聲道:“進去。”
顏羲看向自家父親,了然了什么,換了鞋后朝里屋走去。
走到一間空蕩的屋子后,顏羲徑直跪了下來。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左右,顏子越和顏湘若走了進去。
顏子越走到門邊,拿起一根竹條,走到顏羲的身邊。
顏羲淡淡的看了一眼后,將衣服脫去,他的皮膚曝露在空氣當中,下一瞬,只聽吧嗒一聲!
竹條結實的打在了他的后背上,他的后背瞬間浮現(xiàn)一抹血痕。
“這一鞭,是打你今日的魯莽?!?br/>
顏子越話音落,又一鞭下了去,“這一鞭,是打你的不知輕重?!?br/>
顏羲接連受了顏子越四五下,每一下,顏子越都能說出他的一條不是來。
顏湘若看著他,水眸閃過一抹不忍,可是很快,這抹不忍就消散了。
顏湘若接過竹條,抬手打在了顏羲的后背。
接連挨了這么多下,顏羲垂在雙膝的雙手緊握成拳,額頭沁著些許的汗水,唇里是腥甜的感覺。
“羲兒,今天那個女人是之前和你傳出新聞的女人對嗎,上次我問你,你和她什么關系,你說沒有關系,如今,你還是這個答案么?”顏湘若問道。
顏羲眸色深沉,“有沒有關系,重要嗎?我和傅依依已經訂婚了,之后會如你們所愿的,我會和她結婚?!?br/>
顏湘若眉心一皺,沉聲道:“羲兒,你要明白,我們要的并不只是你和傅依依訂婚結婚那么簡單,你要讓她愛上你?!?br/>
“她現(xiàn)在已經喜歡上我了?!鳖侓说?。
“不夠!”顏湘若聲音變高,“羲兒你要讓傅依依徹底的愛上你,要讓她離不開你,這才是我們要的!在這之前,你不可以出一點紕漏,媽不管你對那溫承雅是什么感覺,在一切沒結束前,你和她不能有過多的牽扯,更不能讓傅依依察覺到你情感的不對。”
顏羲喉間一哽,沉默許久后,緩聲開口道:“我知道了。”
顏子越看著自家兒子這副樣子,無奈的輕嘆了口氣,將竹條放到一邊,“你跪在這好好想想?!闭f完離開了房間。
“媽你也出去吧?!彼谅暤?。
顏湘若在他面前半蹲下來,抬手輕撫上他的臉,“羲兒,你不要怪爸媽,等一切結束后,你想怎么樣就怎么樣,到時候,爸媽不會對你有任何的阻攔?!?br/>
顏羲眼簾微垂,好半響才啟聲,“我知道,我不會怪你們,你們是我爸媽,是我唯一的親人,你們想做的,我會努力幫你們達成?!?br/>
他聲音淡然,顏湘若看著聽著,心中隱隱劃過一抹心疼。
“那好,媽先出去了。”
顏湘若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后,起身走出了房間。
隨著顏子越和顏湘若的離開,房間重新陷入了一片沉靜。
顏羲跪在原地,許久沒有起身,月光透過窗戶折射進來,照在他的身上,映射著一片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