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頭冷冷地看著納蘭傾城說道。
“你就不怕我殺了你?”
納蘭傾城搖晃的雙腿始終沒有停下來,雙眼也壓根就沒有看過黑袍女子一眼,仿佛眼前的人只是個無關(guān)緊要的人。
只聽見納蘭傾城模糊的聲音傳來。
“你不會?!?br/>
黑袍女子冷笑一聲,隨后,掌風(fēng)襲來,納蘭傾城伸出兩只手指就鉗住了黑袍女子伸過來的手掌,納蘭傾城腦袋隨即一偏,躲過由掌風(fēng)帶來的殺傷力。
黑袍女子想要抽回自己的手掌,卻發(fā)現(xiàn)無論她怎么使勁都無法掙脫納蘭傾城那如青蔥般的芊芊手指,她睜大了雙眼瞪著納蘭傾城,這,這怎么可能呢?眼前這個弱不禁風(fēng)的男子居然有如此威力,還沒有幾個人能抵擋住她的攻擊,更沒有幾個人能夠鉗住她的整個手掌,無論她怎么掙脫都沒用。
納蘭傾城一手鉗住黑袍女子的手,一只手拿著水果正啃著,看著底下三個人有點累了,她拿著還沒吃完的水果‘咻’的一下,果肉帶著納蘭傾城的元氣朝一個銀面人的腦袋砸去。
‘砰’,那些銀面人根本就是些沒有思想的木頭人,只知道拿著武器不停地朝著目標(biāo)砍,至于從其他方向傳來的危險感,他們根本就不在乎,反正他們又不會死,可是,納蘭傾城扔的這個果肉卻把其中一個銀面人的腦袋給砸碎了,流出的不是什么腦漿,而是惡心巴拉的蛆,而他的整個身子也隨之癱軟在地,再也站不起來,三人一看,撇撇嘴,覺得甚是惡心,同時他們也有了信心,嗷嗷,就說魔后涼涼最好了。
(作者:之前你們咋說的?)
(三賤客:嘿嘿,那個啥,嘿嘿……)
三人干脆也不再浪費什么元氣了,只見蘭雪魔君一個回旋踢,踢在了離他最近的一個銀面人腦袋上,霎時,蛆蟲滿天飛,惹得久夜魔君和亦清魔君直罵娘。
“你丫會不會打???要是沾上了一丁點蛆,勞資讓你給我洗衣服?!本靡鼓Ь氯碌?。
至于亦清魔君,則是委屈地躲到一邊去了,久夜魔君一個騰空而起,手起刀落,一個刀削,三個銀面人的腦殼被砍了一半,剩下一半盛著滿滿的蛆,讓人直呼惡心,不到一會,銀面人紛紛倒地,只剩下無數(shù)蛆蟲在地上爬來爬去,三賤客嫌惡地飛上了墻頭虎視眈眈地盯著黑袍女子。
‘啪啪啪啪’,黑袍女子輕笑一聲。
“不錯,沒想到還有人能破了我的銀面人,不知幾位姓甚名誰?我可是很想交你們這幾個朋友呢?!?br/>
說到后面,黑袍女子的尾音帶著點嬌嗔,惹得納蘭傾城惡寒不已。
三賤客則是一致嫌惡的表情。
“我們可沒興趣和一個吸血的做朋友?!?br/>
黑袍女子氣結(jié):“哼,和你們交朋友是看得起你們,可別以為我是好惹的?!?br/>
三賤客沒有說話,等著納蘭傾城發(fā)話。
納蘭傾城放開了黑袍女子的手,黑袍女子看著自己有些紅腫的手,臉色很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