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冥要死了!
沈不同那一掌雖然輕飄飄,好似按摩。
但實則有多大破壞力,連他自己都說不清楚,但想要弄死辰冥簡直不要太輕松!
之所以沒有立刻殺了辰冥,
無非就是擔(dān)心辰家的追殺而已.....
“哦,對了!”
沈不同一拍手掌,問道:“我棄權(quán)的話,是不是就不能參加第二輪對決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
那只能說辰冥是真的倒霉!
替后面那兩個挨了槍子....
鳳舞搖了搖頭:“不會的,除非是連續(xù)棄權(quán)三次,這樣的話,對決的資格才會被廢除?!?br/>
三次!
正好。
沈不同點了點頭,辰冥、陸一平和鄒北,三個人不多不少。
唯一遺憾的是那個喬寶,倒是讓他逃掉了!
沈不同嘴角含笑,閉眼沉思。
辰冥不想這么簡單放過沈不同,但他已經(jīng)棄權(quán),也只能作罷。
辰冥氣呼呼的走下臺:“媽的,剛才那一下沒有弄死他!”
“真他嗎晦氣!”
鄒北生性多疑,微皺眉頭問道:“辰圣子,身體可有不適?”
“就他那一掌,軟趴趴的,我能有什么事?!”
辰冥不屑的說道,
只是心中那一口悶氣還是咽不下去。
不對勁!
鄒北潛意識覺得不對勁。
但哪里不對勁,他也說不上來!
隨即,鄒北看向了閉目養(yǎng)神的沈不同:他到底在玩什么花樣?
從這幾日的接觸,
鄒北早就發(fā)現(xiàn)沈不同憨實的外表下,隱藏著一顆腹黑的新。
所以,
沈不同做事絕對有他的道理!
第一輪對決結(jié)束。
其他人都是切磋為主,并沒有生死相搏,所以基本沒有受傷!
上官仁懸浮在空中,手指一點,一張萬丈長的透明卷軸緩緩打開,遮住了會場的上空。
“名字亮起,進入第一輪第二組!”
參加對決的人實在是太多了,只能分成五組進行。
等到沈不同閉眼睡了一覺醒來,
第五組的對決還沒有結(jié)束.......
“太慢了!”
沈不同不由吐槽道,
煉丹的名額篩選,只需一天便可以選出!
但對決卻需要好幾天。
對決第一天,
第一輪對決全部結(jié)束!
沈不同和鳳舞離開會場,回到了鳳莊。
“沈公子,明天還要繼續(xù)?”
鳳舞實在不想沈不同去冒險,畢竟辰道倒下之后,沈不同是她新的目標(biāo)。
沈不同淺笑搖頭:“冒險?”
“這件事對我來說,完全沒有任何風(fēng)險。”
那三人中,
也就鄒北難對付一點。
剩下兩個人,沈不同稍稍花點心思就能玩死他們,根本不存在任何風(fēng)險!
沈不同說完,便不再言語。
反而是一側(cè)的鳳六單膝跪倒:“主子,請責(zé)罰!”
“我連第一輪都沒通過,無顏面對主子。”
本來,
鳳六的實力通過第一輪是完全沒問題的。
但他運氣很不好!
他遇到了鄒北......
鳳舞將鳳六扶起:“遇到鄒北,情有可原。能夠當(dāng)上鄒家的圣子,實力自然不容小覷?!?br/>
此話一出,
鳳六的臉色更加的尷尬和難看。
因為鳳九今天的對手是陸一平,陸一平在鳳九手下,連三招都沒過,便被打趴下了。
這么一對比,
顯得他更加的無能了!
沈不同好奇的問道:“他不能參加第二輪對決嗎?”
鳳舞嘆了一口氣:“不能?!?br/>
“我一個棄權(quán)的人都可以,為什么他不行?”
沈不同很是不解。
“規(guī)矩!”
鳳九清冷的聲音,讓人心神一震,倒是有種神清氣爽的感覺。
“對決的規(guī)矩很簡單,掉出對決臺便算輸!”
“換句話來說,只要不掉出對決臺,那就不算真正意義上的輸?!?br/>
“在臺上棄權(quán)的有兩種人!”
“一是打不過,自認(rèn)服輸;二是扮豬吃老虎,故意棄權(quán)?!?br/>
鳳九解釋的十分詳細,
沈不同這下明白了!
“你的意思是,有些人可能會后面發(fā)力,所以棄權(quán)可以有再來的機會?!?br/>
鳳九點頭。
鳳六是被硬生生轟飛離臺,自然是輸了!
而輸者,無法參加第二輪。
這是永勝祭的規(guī)矩!
沈不同忍不住吐槽了一句:“這是誰想出來的腦殘規(guī)矩.....”
瞬間嚇了三人一跳。
“沈公子,這話可不能亂說!”
鳳舞心中升起一絲不滿,這可是永勝城一直以來定下的規(guī)矩,任何人都不能詆毀。
這要是傳出去,
即便是上官仁想保沈不同,也保不了。
沈不同聳了聳肩,不再言語!
而另一邊,
陸一平、辰冥和鄒北三人又聚在了一起。
鄒北再一次謹(jǐn)慎的問道:“辰圣子真沒有感到什么不適嗎?”
小心駛得萬年船!
辰冥摟著殷白白,細嗅著佳人身上的清香,昨日勾起來的燥熱有涌了上來,不在意的回答:“鄒兄,你太小心了?!?br/>
“區(qū)區(qū)一個煉氣期,能對我造成什么威脅?!”
說完此話,
辰冥挑起殷白白的下巴,輕柔的摩挲:“寶貝,你又變大了。”
殷白白有些羞澀的看了一眼自己的胸部,輕錘了辰冥胸口一下:“討厭,還有其他人在呢!”
“怕什么,都是自己人?!?br/>
辰冥將手掌伸進殷白白的衣衫內(nèi),不斷的揣摩。
這讓殷白白差點沒忍住,哼出聲!
鄒北咳嗽了一聲:“沒事便好,天色也不早了,辰圣子早點回去休息吧?!?br/>
辰冥早就想走了!
聽到鄒北說話,直接站起身,擺了擺手:“兩位明天見?!?br/>
隨即,
摟著殷白白火急火燎的離開了!
鄒北雖然也喜好女色,但沒有像辰冥這么饑渴。
而陸一平則是流露出羨慕的目光,畢竟殷白白也算是永勝城數(shù)一數(shù)二的美人,要是能夠與之經(jīng)歷一夜的魚水之情,應(yīng)該會很舒服!
“我也先去休息了。”
陸一平也是告辭,
鄒北皮笑肉不笑的點頭。
待到陸一平也走了,鄒北的表情陰沉了下來:“真是兩個廢物!”
喬寶從陰影處走了出來,語氣也是極其不屑:“圣子,和這兩人合作,簡直實在侮辱您!”
鄒北手指輕敲著桌面:“他為什么會沒事?”
喬寶接過話頭:“圣子在說辰冥?”
“是的,沈不同那個人雖然只有煉氣期的修為,但心機不在我之下,一定有哪些細節(jié)我忽略了?!?br/>
“他那一掌,絕對不是無的放矢!”
鄒北肯定的說道。
喬寶沒有回答,因為這種費腦子的事情,他也不是很擅長。
過了片刻,
鄒北突然笑了起來:“喬寶,過來,我吩咐你一件事?!?br/>
“圣子請講!”
喬寶恭敬的彎腰,
鄒北掏出一塊令牌,遞給喬寶:“明日清晨,你約辰冥在鳳莊小聚,說是我的意思?!?br/>
“但切記不要讓第三個人知道這件事!”
喬寶疑惑不解:“圣子,明天辰冥還有第二輪對決,應(yīng)該不會赴約吧.....”
鄒北眼神中透露著狠辣:“不!他會去的?!?br/>
“一個腦子里裝滿女人的垃圾,他怎么會不去呢?”
說完此話,
鄒北忍不住搖頭笑出了聲。
喬寶懂了!
這是想借鳳舞的由頭,把辰冥約出來。
鄒北收斂了笑容,冷聲說道:“約出來之后,把辰冥殺了,下手干凈利落一點!”
喬寶微微一愣,點頭稱是!
“沈不同,雖然我猜不透你的想法,但你也不知道我下一步怎么走?!?br/>
“如此博弈,才顯得有趣!”
“哈哈哈哈哈哈?!?br/>
鄒北朗聲大笑起來,站起身來,朝夜色中走去。
而喬寶,則是身形一閃,驟然消失!
第二日,
鳳舞又來叫沈不同出發(fā),不過這次的熱情淡了一些,想來還在為昨天沈不同的話而不滿。
沈不同倒無所謂,他巴不得鳳舞離得遠遠的呢!
而這幾日的休養(yǎng),
帝封身上的傷勢已經(jīng)完全痊愈,甚至氣息更加的雄厚,仿佛隨時都能升入渡劫期。
今日的會場,
依舊人山人海!
對決永遠是觀賞性最強的視覺盛宴,這是煉丹比不了的。
進入會場,
沈不同下意識的看向鄒北等人,驚訝的發(fā)現(xiàn)辰冥居然不在.....
但也沒有多想!
沈不同今天的對手,不出意外的話,是陸一平!
這一次,上官仁打開了一卷半透明的紫色卷軸,上面篆刻著昨日晉級下一輪的名單。
“第二輪對決,開始!”
“榜單上有名字者,上臺!”
話音一落,
“咻咻咻~~~”
響起了無數(shù)道破空之聲。
沈不同依舊是慢悠悠的走上臺,顯得十分的懶散!
待到所有人都上臺,
上官仁大概掃了一圈,眉頭微微皺起:“少了一個人。”
“辰冥何在?”
聲音夾雜著靈力,即使幾十里外也能聽到上官仁的聲音。
但無人回應(yīng)。
“辰冥去了哪里?”
上官仁直接看向鄒北和陸一平,兩人一攤手:“城主大人,我們昨日分開后便沒有再見面了,辰圣子去了哪里,我們也不知曉?!?br/>
出于無奈,
上官仁有喊了幾遍辰冥,但依舊沒有人回應(yīng)。
“既然如此,那我宣布,取消辰冥的對決資格!”
這便是永勝祭的規(guī)矩。
對決名單一一出爐,
果不其然!
沈不同的對決對象是陸一平。
鄒北心中的謹(jǐn)慎更加的濃郁,太湊巧了!
沈不同站在臺上,微微鞠躬:“陸公子,可別欺負(fù)我一個煉氣期的修仙者。”
陸一平冷笑著。
“昨日辰圣子讓你僥幸逃脫,今日你又想怎么跑?”
陸一平右手握著左手,左手的指關(guān)節(jié)響起了爆裂聲。
跑?
沈不同一開始就沒想著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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