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門一開,谷瑾晟進了電梯,韓黎漾跟著進去,其余等電梯的員工,只能等下一趟。
沒人敢跟谷瑾晟共乘一趟電梯。
韓黎漾看了眼谷瑾晟,他這么可怕的嗎?
電梯門一關,韓黎漾便向著谷瑾晟直接撲了過去,既然說不通,那她就直接行動。
谷瑾晟毫無波瀾的看著正抱著自己韓黎漾,“怎么了?”
還問她怎么了。
“谷爺,你不是說,在你那兒,凡事都要付諸行動,才能得到回報嗎?既然谷爺不愿意做虧本生意,那我只能犧牲色相了?!?br/>
“這筆生意,我不談?!?br/>
“穩(wěn)賺的生意,谷爺都不談嗎?”
韓黎漾邊說,邊在谷瑾晟的胸前畫著圈,舉止曖昧。
谷瑾晟握住韓黎漾作亂的手,“賺的再多,也是賺自己的?!?br/>
“……”
頂層到了,谷瑾晟推開韓黎漾,大步邁出電梯。
韓黎漾緊隨其后。
她就不信搞不定他。
韓黎漾跟著谷瑾晟進了總裁辦公室。
谷瑾晟剛脫下外套,還有便立馬殷勤的接住,幫他掛好。
順便幫他倒了杯水,端到了辦公桌前。
“爺,喝水?!?br/>
谷瑾晟坐在辦公桌前,沒阻止韓黎漾繼續(xù)獻殷勤,倒是很享受的端起了放在面前的水,喝了一口。
韓黎漾見谷瑾晟無動于衷,甚至都沒抬眼看她一眼,那她就湊近一些。
韓黎漾妖嬈的趴在辦公桌上,近在谷瑾晟眼前。
她就不信她都這樣了,谷瑾晟還能不看她一眼。
片刻后,她才認清事實,谷瑾晟真就沒能看她。
別以為這樣,她就會泄氣,特可是越挫越勇。
韓黎漾翻身而上,直接越過辦公桌,坐到了谷瑾晟身上。
谷瑾晟不悅的皺眉,“下來,成何體統(tǒng)?!?br/>
“美色在前,谷爺還能這么端著,才是不成體統(tǒng)?!表n黎漾賴在谷瑾晟身上,“我就算不下來,其它都好說?!?br/>
韓黎漾又開始嫵媚十足的玩弄起谷瑾晟的領帶。
她還真是一刻都不閑著。
谷瑾晟雙手深入韓黎漾腋下,將她托起,放上辦公桌。
韓黎漾很配合的坐在了辦公桌上。
谷瑾晟雙手放至韓黎漾兩邊,傾身而下,貼近韓黎漾。
本以為谷瑾晟會對她有下一步動作,哪知谷瑾晟直接抬起她的腳,將她從哪兒來,送回哪兒去。
韓黎漾被谷瑾晟推著,翻過辦公桌,又回到了原處。
“谷爺,你怎么可以這么的不解風情?”
“有目的的風情,我還是少解為好?!?br/>
“……”
的確,她的衣服可不是那么好解的。
看來色誘這招不管用,要不‘以理服人’?
韓黎漾再次趴上辦公桌,湊近谷瑾晟……
“谷爺,我也是為了你好,我大學剛畢業(yè),初來乍到,你就讓我擔任這么重要的職務,我怕我勝任不了,到時犯錯,還不是需要谷爺你解決,我也是不想給谷爺你添麻煩。”
“不是什么重要職務,你想做什么做什么,不想做也會有人替你做?!?br/>
“……”
說了半天,原來是給了她一個閑職。
“谷總,不帶你這樣的?!?br/>
“怎么?不滿意?如果不滿意的話……”
“滿意,當然滿意?!?br/>
不等谷瑾晟把話說完,韓黎漾立馬接話。
因為谷瑾晟接下來的話一定是‘如果不滿意的話,你可以依舊做回生活助理?!?br/>
她才不要呢!
在這兒雖然是個閑職,但好歹待在了‘鼎晟’,她可以自己找事情做。
辦公室的門被敲響,谷西推門而入。
一見韓黎漾正神色乖張的趴在谷瑾晟面前,谷西感覺自己似乎來得不是時候。
“總裁,要不你先忙,我等會兒再來?”
谷瑾晟冷眼一瞥,“有事說事,少廢話。”
谷西這才走近,站在谷瑾晟面前,“總裁,元墨然說要見你。”
元墨然和鄭瀚代言同一品牌的事,在網(wǎng)上已經(jīng)鬧得沸沸揚揚。
元墨然這時候來找谷瑾晟,不用說,就是為了代言的事。
“帶他到會議室等我?!?br/>
“是。”
谷西剛準備離開,韓黎漾立馬沖了過去,“西哥,有沒有什么事我可以做的?”
谷西看了眼谷瑾晟,隨即看著韓黎漾,搖了搖頭。
她就不信了,她就找不到事情做。
“我在哪里辦公,這你總該知道吧?”
谷西再次看向谷瑾晟,隨即道:“我不知道你今天來上班,還沒安排呢!”
“……”
該死的,他們這是誠心跟她作對。
那讓她來干嘛?端茶倒水嗎?
就算是端茶倒水的活,那也得有個可以坐的工位吧!
見韓黎漾氣勢洶洶的模樣,谷西趁機趕緊離開,他可不想做‘池魚’。
“谷爺,我坐哪兒?”韓黎漾忍住怒火,盡量保持心平氣和。
她不能生氣,她要笑,面前的人她可得罪不起。
“你可以隨便坐?!?br/>
“……”
去特么的不能生氣。
“谷爺,你這樣是不是太過分了,你讓我來上班,就這么安排我,是覺得耍我很好玩嗎?”
“那要不你來坐我這個位置?”谷瑾晟冷聲示警,眼里滿是冷厲。
似乎在警告韓黎漾,誰給她的膽子,敢這么跟他說話。
韓黎漾立馬慫了,“谷爺,我開玩笑呢!”
谷瑾晟這才收回目光,繼續(xù)辦公。
又開始無視她了。
“谷爺,我不坐你的位置,我想坐你腿上?!?br/>
不是說她可以隨便坐嗎?
谷瑾晟再次抬眼,神情淡定的看向韓黎漾,“你確定?”
“……”她這么說,他不是應該怒斥活直接冷厲的拒絕或諷刺她嗎?
比如‘你做夢’,“你休想”,“你不配”之類的。
她沒想到還有她意料之外的答案。
你確定?
她有什么不確定的。
“當然……確定?!?br/>
他一本正經(jīng),她總不能故作玩笑。
韓黎漾回答的也是斬釘截鐵。
谷瑾晟在看完的文件上簽上字,隨后起身。
“谷爺是要去見元墨然嗎?”
剛剛谷西匯報時,是這么說的。
“怎么?你很興奮?”
“沒有,怎么會呢!”
“沒有最好?!惫辱芍苯釉竭^韓黎漾,出了辦公室。
她身為助理,是不是也應該跟上?
想著,韓黎漾便立馬跟上。
此時,元墨然已經(jīng)坐在了會議室。
谷瑾晟見韓黎漾跟了上來,面露不滿,她就這么迫不及待的想見元墨然?
“去倒兩杯咖啡進來?!惫辱烧f完,便進了會議室。
韓黎漾直接一個白眼。
咖啡?茶不行嗎?谷瑾晟喝的咖啡,工序太過繁瑣,他就是在刁難她。
真是麻煩。
谷瑾晟一進門,便直接坐在了元墨然的對面。
沒有一點身為地主之誼的客套。
“長話短說,我很忙,沒有太多空閑時間?!?br/>
谷瑾晟不喜歡廢話,元墨然也不喜歡拐彎抹角。
“那我就直入正題了,谷總應該清楚我今天找你是因為什么事吧?”
“你是想說代言的事嗎?”谷瑾晟也不藏著掖著,顧左右而言他。
元墨然輕笑,“看來谷總是個明白人,請問谷總這么做是什么目的?”
一個旗下品牌,兩個人代言,還偏偏是鄭瀚,這明顯就是故意。
“自然是為了生意?!?br/>
“你利用我?!?br/>
“元二少不要說的這么難聽,你是這個品牌的代言人,怎么能說利用?我不過是借助利跟鄭瀚的人氣,為產(chǎn)品做了波宣傳。”
“宣傳?你在沒有告知我的情況下,就胡亂宣傳,你這是在侵犯我的名義權?!?br/>
“合同里可是明明白白寫了,代言人要配合產(chǎn)品的任何宣傳。”
“你……”
他哥說谷瑾晟是個老狐貍,他還不信,現(xiàn)在看來,不僅是老狐貍,還是個無良的奸商。
“如果我不同意呢!”
“元二少自然可以不同意,你也可以違約,賠償款你也賠得起,至于媒體會怎么寫,你可要想清楚?!?br/>
谷瑾晟不忘‘善意’的提醒。
“你以為我在意這些名氣嗎?我早就想退下來了,你威脅不了我。”
“你確定是要以這種方式退出娛樂圈?”
“……”
這時,韓黎漾敲開了會議室的門,端來了咖啡。
“咖啡來了?!?br/>
元墨然一見韓黎漾,原本的怒氣立馬收斂,面露驚訝,隨即喜上眉梢。
“你……你怎么會在這兒?”
“自然是在這兒上班??!”
“你不是……”
“不是了,我已經(jīng)從谷爺?shù)乃饺松钪恚D變成了行政助理了?!?br/>
雖然都是助理,但工作性質可完全不同。
“真的?你沒騙我?”
“我騙你干嘛?”韓黎漾皺眉,說的好像她經(jīng)常騙他一樣。
雖然她的確是有騙他,但不是經(jīng)常,是時常。
谷瑾晟看著兩人的互動,冷眉微蹙,神情布滿了不悅。
“沒其它事,你可以出去了?!惫辱衫鋮柕亩⒅n黎漾。
“等一下?!痹悔s忙開口阻止,“谷總,我可以答應你繼續(xù)代言,也可以答應鄭瀚跟我一起代言,但我又一個條件。”
谷瑾晟看了眼韓黎漾,元墨然忽然變了態(tài)度,跟她脫不了干系。
“說?!?br/>
“廣告拍攝和宣傳期間,你讓韓助理給我做助理。”
谷瑾晟冷冷的勾唇,他就知道是這樣。
“你問她同不同意。”谷瑾晟隱藏著內心的情緒,不好直接拒絕,所以讓韓黎漾自己做選擇。
韓黎漾自然不敢隨便同意,但去給元墨然做助理,至少是份工作,也是一種歷練,總比待在‘鼎晟’什么都不干的強。
“我是谷爺你的助理,自然是聽你的?!?br/>
元墨然心中一喜,“既然谷總跟韓助理都沒意見,那這事就這么定了?!?br/>
兩人都沒拒絕,那自然就是同意。
韓黎漾將一杯咖啡放在元墨然面前,再走到谷瑾晟身邊,將一杯放到了谷瑾晟面前。
谷瑾晟冷眼瞟了韓黎漾一眼,隨即揚手一摟,摟住韓黎漾的腰,用力一拉,韓黎漾便直接坐在了谷瑾晟的腿上。
韓黎漾本能的想站起身,才發(fā)現(xiàn)被谷瑾晟壓著,根本起不來。
他這又是在玩哪一套?
韓黎漾敢怒不敢言。
“你不是說要坐我腿上嗎?我如你所愿?!?br/>
“……”他就是故意的,又故意耍她玩,還當著元墨然的面。
“怎么?剛說過的話,現(xiàn)在就忘了?”
“……”讓她怎么回答?
當著其他人的面,跟他‘秀恩愛’?
真當她臉皮厚,不要臉了嗎?
“谷總,你這是干什么?”元墨然看不過去了,準備去拉韓黎漾。
“元二少難道看不明白?她現(xiàn)在是我的女人?!?br/>
谷瑾晟的話,元墨然伸出一半的手,收了回來。
“谷爺,你別鬧,現(xiàn)在談正事呢!”
韓黎漾的話,讓元墨然確認了谷瑾晟說的是真的。
她真的成了谷瑾晟的女人。
元墨然此刻的內心說不出的酸楚。
是不是他還是晚了一步?
“谷總,我還有別的通告要趕,就先走了?!?br/>
掩飾不了自己的失落,元墨然只能選擇逃走。
元墨然一走,谷瑾晟才松手,韓黎漾才得以從谷瑾晟的身上起身。
“谷爺,你是在玩我嗎?”
韓黎漾說不清自己什么心情,但她很不喜歡被谷瑾晟這般玩弄。
谷瑾晟目光一凜,“怎么?讓元墨然知道了我們的關系,所以傷心了?”
“我們的關系?我們什么關系?你的女人嗎?為什么我覺得我更像是你的玩物呢!”
韓黎漾的情緒有些失控。
“這兩者有什么差別嗎?你也配在我面前大呼小叫。”
竟然為了別的男人對他吼,是她平時太縱容她了。
呵……她這是又開始忘了自己的身份了。
她有什么資格去質問谷瑾晟什么,是她自己舔著臉皮死賴著谷瑾晟,又何必在意是他的女人還是玩物呢!
是她越界了。
“谷爺,對不起,我知道錯了?!?br/>
在谷瑾晟面前,她只能巴結,討好,諂媚,順從,取悅,溜須拍馬,甜言蜜語。
她怎么可以忘了自己應有的‘本分’。
“出去?!惫辱涩F(xiàn)在不想看到她。
韓黎漾點頭,離開了會議室。
找到一個無人的角落,韓黎漾慢慢的蹲下,她需要一個人靜靜,好好的整理思緒。
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些失控,因為谷瑾晟。
她不能再允許自己再被谷瑾晟影響,否則很可能功虧一簣。
修復好情緒后,韓黎漾又面帶笑容,回到了總裁辦公室。
之前的事,就當沒發(fā)生一樣。
“谷爺,需要我做什么嗎?”韓黎漾就像沒事人一樣。
谷瑾晟淡淡的瞥了韓黎漾一樣,她能當什么事都沒有,可他不能。
“不需要?!惫辱芍苯永溲跃芙^。
“谷爺,你別這樣,我不是已經(jīng)跟你道歉了嗎?你說,你要怎樣才能原諒我,我都照做?!表n黎漾又開啟了討好模式。
“不用?!?br/>
“也快中午了,要不我去給你做飯?”
“不要?!?br/>
不需要,不用,不要。
除了這幾個詞,他就不會說其它的了?
韓黎漾繞過辦公桌,走到谷瑾晟身后,從身后環(huán)抱住谷瑾晟,“谷爺,你還生氣呢?你大人有打量,就原諒小女子我吧!”
韓黎漾撒嬌的往谷瑾晟身前移,只是谷瑾晟并沒有理會她。
為了吸引谷瑾晟的注意,韓黎漾只能孤注一擲。
她站在谷瑾晟的一側,準備在谷瑾晟的身前倒下。
如果谷瑾晟沒有及時接住她,那她就會直接臉朝下的摔在地上。
但韓黎漾已經(jīng)顧不了那么多了,這個時候她只能親身測試,讓谷瑾晟困意原諒她。
韓黎漾閉著眼,向前倒去,還好谷瑾晟眼疾手快的放下手中的鋼筆,接住了身前的韓黎漾。
“你瘋了,你這是在拿自己做實驗嗎?”
“誰讓谷爺你不理我,如果谷爺你還生氣,其實可以不用接住我,讓我摔在地上,也算是給我一個教訓?!表n黎漾故作委屈狀。
“我有你說的那么心狠嗎?”
有時韓黎漾真的讓他感到無奈。
為達目的,她對自己足夠狠。
“有,谷爺不原諒我,對我來說,比這還心狠?!?br/>
這話,并沒讓谷瑾晟感到開心,“以后,別這樣了?!?br/>
他不喜歡。
“只要谷爺你不生氣了,我以后就不這樣了。”韓黎漾乖巧的道。
她這樣裝模作樣的討好他,不累嗎?
谷瑾晟眉頭緊鎖,“我生不生氣,對你來說很重要嗎?”
“當然重要,我怕谷爺你一生氣,就不要我了?!?br/>
怕他不要她了?是因為目的還沒達到。
如果達到了目的,她一定會恨不得離他遠遠的吧!
韓黎漾冷笑,“如果我真不要你了呢?”
韓黎漾一怔,隨即似真似假的玩笑道:“那我就去找下家,除了谷爺,應該還有肯要我的人吧!”
“下家都想好了?是元墨然,還是霍晉?”
谷瑾晟目光微冷,嘴角的笑意慢慢收起,周身都泛著一層冷意。
韓黎漾立馬意識到了不對,“谷爺,我在跟你開玩笑呢!谷爺你不會是說真的吧!你真的準備不要我了?”
還好韓黎漾的應變能力足夠強。
算她識相。
谷瑾晟的氣場這才有所收斂,神色也隨之緩和了不少。
“谷爺,如果你是真的不想要我了,你就直接跟我說吧!我絕對不會再向之前那樣死纏著你,我會躲到一個你看不到我的地方,不讓你看見,免得你見了我心煩?!?br/>
韓黎漾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忽然有這樣的感慨。
如果谷瑾晟再次不要她,她真的不會再有像之前那樣的勇氣,死賴著他不放。
他如果有天不要她了,那絕對是厭煩她了,她又何必再讓他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