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下田插秧?”紀思博一怔,問道。
牛樂志拍了拍他的肩膀,怕他不愿意,還語重心長的道:“思博,你也知道,我們府軍是兵農(nóng)合一,這不打仗,就跟農(nóng)民沒差。屯田又是我們府軍一年的口糧,至關重要,這可是大事??!”
紀思博咧嘴一笑,“牛大哥說得對,吃飯可是大事,行,我跟著你們一起去田里插秧,我還專門跟著老農(nóng)學過呢,手藝不差的。”
牛樂志只當他年輕人不肯丟臉,于是吹起了牛皮,等一下真的下了田,踩在濕濕的泥巴里,連拔腳都難的感覺,就會讓他叫苦連天了。
宋興他們?nèi)艘苍谔锢锏戎?,儼然一副農(nóng)民的打扮,田埂上還有一處托盤,里頭就是秧苗,一邊慢慢的插著秧,一邊等著牛樂志帶紀思博過來。
他們商議好了,怕紀思博以百夫長之位不肯下田,于是就“以身作則”,他們都下田插秧了,紀思博就沒辦法推辭了。
結(jié)果等紀思博來到,熱情沖勁的卷起褲腳,脫了靴子,手里拿著養(yǎng)育秧苗的托盤,熟稔的在水田里插著秧,那速度還賊快,看得宋興四人嘴巴張得老大。
紀思博插完一壟秧苗,想要插第二壟的時候,抬頭一看,就看到宋興幾人震驚的樣子。
他不好意思的笑笑,“怎么樣,牛大哥,我沒說錯吧,我這手藝怎樣?”
牛樂志抽著嘴角,“確實不比老農(nóng)差?!?br/>
插得又快又好,一點都不像公子哥兒會做的事。
這小子到底什么來頭?堂堂一家少爺,怎么還會插秧?插得還如此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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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思博驕傲的揚了揚下頜,“那是當然,要知道我當初為了跟老農(nóng)學插秧,花了足足一天的時間呢,還幫著老農(nóng)一天就插了一畝的秧苗,連那位老伯也贊我的?!?br/>
牛樂志嘴角繼續(xù)抽,“你怎么會突然跟老農(nóng)學插秧?”
紀思博理所當然的道:“我姑姑說我五谷不分,不懂鋤禾日當午的艱辛,就把我往田里一扔,讓我跟著學下田插秧。別說,我不僅會插秧,我還會種小麥,就連一些青菜也會種呢。”
宋興他們簡直目瞪口呆,紀思博的姑姑也太奇怪了吧,學什么不好,讓晚輩學種田?
紀思博突然疑惑的看著他們,“我都插完一壟田了,你們怎么沒動過?老農(nóng)可是教過的,這插秧不能慢,得趕在幾天把秧苗插上呢?!?br/>
宋興四人眼皮子跳得厲害,這回連笑容都很難扯出來了,他們就是做個樣子,做官這么多年,他們何時真正下過田?
但被紀思博盯著,他們只好硬著頭皮努力插秧苗,插上十幾顆就得歇一會,不到一刻鐘,這老腰就累得直不起了。
簡直欲哭無淚。
紀思博在插第二壟田的時候,一邊用眼角余光觀察他們,發(fā)現(xiàn)他們手腳很慢,蹙了蹙眉,這插秧的手勢和速度,可不像是老手。
這么一-->>